第4章
雲霆燁面色嚴峻,稍加思索後,深吸一口氣:“吩咐下去,全軍戒備。”
“遵命!”
吳越回道。
他的眼神總是不經意間看向那堆“破爛”撓撓頭:“主帥,您該不會是拿着這些東西,去那件鋪子裏換東西吧?”
雖說是宮裏的東西,但是終究是不值錢的物件啊。
“沒錯,總的想辦法生存下來,纔有機會翻盤。”
“話是沒錯,但是這些東西。那老闆,該不會是個棒槌吧?”
吳越撓撓頭,試探性的嘀咕,棒槌給的東西如果有甚麼副作用,那可該如何是好?
英勇的將士們,沒有死在賊人手上,沒有被如此惡劣的天氣打倒。
這要是死在一口喫的上,豈不是太冤枉了。
“甚麼話,你質疑她,是不是要連同本帥一同質疑了。”雲霆燁臉色一僵,怒斥道。
吳越當即跪倒在地上:“屬下知錯,還請主帥恕罪。”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雲霆燁也沒過多責怪,吩咐他今晚清空所有軍用馬車,明日傍晚時分同他一起去拉物資。
*
阿嚏......阿嚏......
沈梨對着窗口接連打了數十個噴嚏,她揉了揉通紅的鼻子。
“我的天,真是要了老命了,這是那個長舌婦在背後蛐蛐我啊!”
算了,今天心情好,不然一定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沈梨把玩着手上的某牌子口號,嘴角勾成了彎彎的月牙兒。
一根百十塊的口紅,就能讓她這樣滿足,沈梨忍不住一陣心酸。
自從家裏發生變故,十八歲,花兒一樣的年紀,她甚至用不起一根像樣的口紅。一個青春懵懂期的女孩子,對美麗的嚮往那樣的急切。
沈梨拿過鏡子,小心翼翼的勾着脣瓣,啵!一聲:“好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世美人兒。”
她學着武林外傳裏的佟湘玉,怪腔怪調的唱了起來,心情高興的快要飛了起來。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沈梨雙眼咕嚕一轉,拉開房門,見月色下雲霆燁揹着一個包袱站在哪裏,她招呼他進來。
一張臉猛地湊過去,撅嘴:“唔......唔......”
“呀!沈老闆這是怎麼了?被馬蜂蟄了,還是喫死老鼠了?”雲霆燁大驚失色。
不解風情的老古董,真是掃興。
“這,這是口紅,是讓女孩子變得美美的東西。哦對!你根本就不知道。”
沈梨悻悻的撇着嘴巴嘀咕道。
轉身時,樂極生悲腳下不穩:“啊——”
雲霆燁順勢攬過她的腰肢,緊抱在懷,柔軟的身子撞上結實的肌肉,一時兩人的肌膚都像是火燒一般。
他凌厲的眼眸微垂,在她火紅的脣瓣遊走,神情忍不住一晃,喉頭髮出咕咚一聲吞嚥:“瞧着確實美,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看久了,他緩緩俯下身想要......
“那個,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沈梨急忙推開他,用力的拍了拍額頭,讓自己清醒。美色真是害人,險些淪陷了。
她可是有一個純純的大男孩兒,正談着純純的異地戀呢。
怎麼能輕易被美色攻破。
清醒的沈梨注意力很快被一旁的包裹吸引了,挑眉:“看來是帶好東西了?”
雲霆燁順手打開,淺藍色的包裹裏,包着幾隻精緻的碗。純色的霽藍釉,漸變窯紅色,還有一隻龍鳳呈祥......
那一隻拿出去,都是極致的全美品,價值連城。
看的沈梨雙眼發直:“東西可以,不過怎麼就三個?”
雲霆燁順勢拉上包袱,勾脣淺淺一笑:“既然你那麼迫不及待,就證明這些東西,在你這個時代價值不菲。日後我可能還需要你的幫扶,我怎麼可能傻道一次性滿足你。”
“這麼聰明的嗎?”
沈梨撇了撇嘴巴,傷心自己的小算盤被他給看破了,心心念唸的小錢錢就那麼不翼而飛了。
“沈老闆,你要搞清楚,對你而言,我是古人。可我又不是傻子。”
雲霆燁挑眉道。
沈梨算是徹底敗給他了,一臉哀怨臉:“哎!這些年啊,錢不好掙。沒想到你們古代的人的錢錢,也這麼難賺。”
“東西我給你帶來了,按咱們說好的,明日傍晚我帶人來拉貨。”
“好說。不過東西過多,你要多帶些人手。本老闆胳膊腿嬌弱,做不了那些事的。”
沈梨佯裝林黛玉模樣,煞有其事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她是一個肩不能提受不能挑的柔弱姑娘呢。
“那是自然。時辰不早了,我還有點急事需要趕回去。沈老闆早些歇息。”
雲霆燁說罷,轉身就要走。
總是和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深夜獨處,本就不是君子所謂,只是今晚格外尷尬。
沈梨連打了哈欠,也沒攔着,不過雲霆燁走時她感覺牆角像是有甚麼動靜。去查看的時候,除了有些雜草隨風舞動,也沒甚麼。
“嘖!再和這人糾纏下去,我別不是要神經衰弱了吧。”
沈梨抓了抓腦袋,無奈的嘀咕一聲。
“不想了,不想了!看寶物去......”
沈梨眼裏閃爍着賊光。
她小心的翻看了幾下,趕緊拍了照片給清盛齋的老闆發過去。
幾分鐘後,急迫的手機鈴聲響起:“沈女士,東西你可得給我留着,價格咱們好說。”
“成。”
沈梨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沈梨彷彿看到很多很多的小錢錢,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距離她翻盤復仇,登上首富頂峯,又近了一步。
沈梨找了幾張報紙和泡沫用膠布纏了好幾圈,放在自己的創下,才安心入睡。
半夜醒了好幾次,生怕有不懷好意的人,惦記她的寶物。
折騰了十幾次,天色漸亮,沈梨頂着一雙黑眼圈開門營業。
“我去......”
大門剛開,鄰居朱嬸兒那張碩大的的橫肉大臉赫然出現在她面前,嚇得她心驚肉跳,撫摸着心口:“朱嬸兒,你這是幹甚麼啊。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啊!”
朱嬸兒插着水桶腰,大臉陰沉着,一雙眯眯眼瞪着她。
整個一個野豬成精的架勢。
“怎麼了,有話就說嘛。這是甚麼意思?”
沈梨一臉疑問,這個朱嬸兒一直住在她的小雜貨鋪後邊的農家校園裏,就算她是村裏又名的脾氣火爆,可沈梨自問也沒惹她啊。
大清早的,就來找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