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薛悠黎前世在醫院聽過太多更炸裂的瓜,像甚麼兩個五十多歲的主任爲了個小護士大打出手,直接把人打進ICU啦,六十多歲的老主任熬夜陪實習小醫生考研做題諸如此類的瓜,多着呢!
偷情幽會都是小場面啦。
既然裏面的三人都上頭了,那必須抓住這個捉姦的好機會!
薛悠黎眼珠一轉,扭頭小聲問薛無憂,“三哥,後院的門被反鎖了,你有辦法打開不?”
“當然,包在三哥身上!”
雖說薛無憂不喜歡舞槍弄棒,卻還是有點拳腳功夫在身上的。
他往後退了幾丈遠,搓了搓手,準備破門而入,誰知薛懷遠比他更快一步行動。
嘭!
一聲巨響,院門倒地。
老爹威武!
薛悠黎看着把門踹飛的薛懷遠,在心裏驚歎一聲,抬頭把目光投向院內。
“無憂,快帶你妹妹離開!”
豔娘太放肆了,竟把後院變成了污穢之地!
而薛無憂也是第一時間跑到薛悠黎面前,生怕她被嚇哭,輕聲慢語地哄她,“妹妹,別怕,三哥帶你走。”
薛悠黎搖搖頭,伸長脖子想看熱鬧,“三哥,我不怕,你讓我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薛悠黎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場面,頓時急了:【怎麼回事?我兩眼視力2.0,看東西爲甚麼會有重影?】
天機書:【宿主,你還有一個多月才及笄,天機書已啓用青少年模式。】
在這個朝代,女子滿十五週歲纔算長大成人。
薛悠黎:......
她,堂堂二十九歲的醫學博士,對人體結構瞭如指掌,看過的肉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現場喫個瓜居然只能看打馬賽克的版本,簡直是倒反天罡。
豔娘哭得更兇了,“老爺,他們這般污衊妾身,妾身百口莫辯,只能一死以證清白!”
豔娘本以爲薛懷遠無論如何也會攔下她,誰知他並沒有說話,反倒是薛懷遠身邊明豔嬌俏的少女冷不丁開口,“好啊,那你就去死。”
豔娘沒有跟薛悠黎接觸過,卻也認識她。
而薛悠黎說完這話,薛懷遠並沒有表態,好像真的在等豔娘自我了結。
豔娘怎麼捨得真死,佯裝抹了一把眼角,繼續哭訴,“老爺,妾身跟了你十多年,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着妾身含冤而死?妾身當年身不由己入了風塵卻是賣藝不賣身。如今被畜生侮辱,妾身死了不打緊,可是瑤兒該怎麼辦?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薛懷遠可以不在乎她的命,但是總不能不在意他另一個女兒吧?
薛悠黎見豔娘被抓姦當場都敢睜眼說瞎話,就知道豔娘也不是個簡單的,今天必須把她摁死在私通的罪名上。
想着,她上前幾步,揚聲質問,“豔娘,我爹十六年前,真的跟你睡了嗎?薛青瑤真的是我爹的女兒嗎?”
薛懷遠冷落豔娘母女十五年,心裏本就有愧,聽着豔孃的哭訴,他確實犯難。
當年確實是他犯渾做了錯事,既對不起自己的結髮妻子,也對不起豔娘母女。
然而,薛悠黎的話讓他愣住了。
他不確定女兒是不是知道了甚麼,便將目光投向豔娘,想聽聽她怎麼解釋。
豔娘本就做了虧心事,當然被薛悠黎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到了。
瑤兒不是說,這個黃毛丫頭就是個廢物嗎?
爲甚麼她說這話的語氣神態如此篤定,就好像真的知道真相一樣。
豔娘眼神閃躲了下,卻還在嘴硬,“青瑤是我十月懷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女兒,她當然是老爺的女兒!”
“是嗎?”
薛悠黎輕笑一聲,直接停在她面前,“聽說十六年前有個叫何大勇的茶商包了你整整一個月,何大勇離開京城後,你發現自己有身孕,爲了給女兒找個便宜爹,就盯上了跟同僚一起去春風樓喝酒的我爹,我說的沒錯吧?”
豔娘瞳孔狠狠一緊,嗓音也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你、我聽不懂你在胡說些甚麼......”
別說是豔娘了,薛懷遠這下也懵了。
甚麼意思?
當年的事難道還另有隱情?
他每每午夜夢迴,都希望在春風樓發生的一切只是噩夢一場,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妻兒的事。
所以薛悠黎說得有鼻子有眼,他潛意識裏居然也希望女兒說的是事實。
“豔娘,你不會以爲我爹對你做的事全都毫不知情吧?他不過是仁慈心善,看你和薛青瑤孤兒寡母,不想把事情做絕。反正養你們母女就是多兩雙筷子的事,偏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僅把野種帶進薛府,還到處勾搭薛府的下人!”
一個拿她爹當接盤俠的女人,豈容她在薛府叫囂?
“你胡說!我沒有!老爺,難道連你也不相信妾身嗎?”豔娘掩面而泣,看似哭得悽慘,實際上是在掩飾自己心裏的慌亂。
薛悠黎把豔孃的反應收進眼底,沉聲道,“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爹,乾脆給她用刑吧!用夾棍夾斷她的手指,再拔了她的指甲,往她傷口上撒鹽,看她說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