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耳聽到他說追她就是爲了一個賭,沈知秋對他的愛早就燃燒殆盡。
宋時卻以爲沈知秋是在鬧小脾氣。
“你幹嘛呢!能不能懂事大度點,不就一個房間嗎?至於讓你小氣成這樣。”
呵,宋時說的倒輕鬆,還一個房間而已,那他爲甚麼不讓田甜住客房。
說到底還不是寵着她,卻不在乎沈知秋的感受。
“你們別這樣,我離開就好了,別吵架。”
田甜說完一臉自責地拿起行李箱準備再次離開,被宋時再次攔下。
“不關你的事,回房間去。”
“乖,聽話,好好休息!”
沈知秋不想再留來跟他們糾纏,她的心已不在宋時身,拉起行李箱從宋時旁邊越過。
而宋時終於反應過來拉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
“沈知秋,我不會哄人,你要是執意任性要走,我不再攔着你,別到時候別哭着要回來。”
聽聞此話,沈知秋勾脣冷笑。
她都打算連宋時也不要了,那她還回來做甚麼?
更何況沈知秋走了給他們騰地,宋時不是最開心纔對嗎?
反正又不是真心愛她,在這裏裝甚麼深情。
沈知秋用力地甩開宋時的手,一向對他溫柔的她,此刻異常冷漠。
而宋時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冷漠,不由得愣住。
沒過幾秒,便恢復神情,雙眼含着怒火瞪着沈知秋。
在宋時的認知裏,只有沈知秋向他卑躬屈膝的份,他說一她就不能說二。
他讓她往東走,沈知秋就不能往西走!
“放心吧!我從這裏走出去,就不會打算再回來。”
沈知秋拉着行李箱直接就走,卻被宋時拽住她的手腕。
“你明明就是在置氣,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要是想走,就不會等到今天,等田甜一過來就發脾氣離開,瞎子都明白你就是在喫醋。”
他手上的力度好大,拽得她很疼,她無論怎麼掙扎也掙不開他的鉗子,唯有反手扇他一巴掌。
“你在酒吧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宋時,你玩弄我的感情,卻在這裏跟我裝甚麼裝?”
宋時的瞳孔一秒震驚,原來沈知秋都知道了。
但是拽着她的那隻手沒有鬆開的打算,反而握得更緊。
而房間裏此時傳來田甜的小聲哭泣,她在說:“都怪我,爲甚麼要回來。”
宋時聽到田甜的哭泣聲後,也就不再有耐心要跟沈知秋對峙,而是鬆開她的手急促地往房間走。
沈知秋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心猛的揪疼,他就那麼在意田甜。
而她不過是沈時追來玩玩的消遣而已,沈知秋努力地剋制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小聲跟自己說,不要哭,不能在他們面前讓自己狼狽。
房間裏的宋時,耐着性子哄了田甜很久,可田甜還是在哭,好像在等沈知秋過去哄她纔會收住眼淚。
沈知秋知道,田甜這是讓她知難而退,只要她哄不好,宋時就會討厭她,覺得是沈知秋造成的。
沒多久,沈知秋剛打開門還沒走出去,背後傳來宋時的怒吼。
“你聽到了嗎?就是因爲你的小肚雞腸,害田甜現在自責難過,你去給她道個歉,讓她安心住下來。”沈知秋握着門把手的手一緊,內心一片荒涼。
她以爲宋時看到自己開門要走,會挽留她,而不是要她向另一個女人道歉。
沈知秋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事到如今沒甚麼話想說。
她是不會去跟田甜道歉的,自己又沒做錯。
田甜不過是在演戲,在裝的,以爲沈知秋看不出來嗎?
她在向沈知秋喧賓奪主,讓她知難而退,讓她親眼看到宋時對她何種寵愛。
爲了她,宋時可以做任何事。
沈知秋打開了門,二話不說就抬腳準備走出去,宋時見她執意要走,就急了。
宋時快速衝過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越發收力,疼得她擰緊眉頭。
“你要走可以,但是給田甜道歉先。”
“我爲甚麼要道歉,我有罵她了嗎?打她了嗎?”
“沒有吧!請放開我。”
宋時見沈知秋柴油不進,而房間的自責的哭聲越來越大。
他沉下臉來,把沈知秋拖回去。
“去跟田甜道歉,讓她別哭了。”
沈知秋的怒火也在此刻焚燒起來,和宋時在拉扯時,她張嘴咬住他的手腕,疼得他用力地甩開沈知秋。
她一下子失去重心身子砸到擺放着花瓶的架子上。
“咚!”架子上的花瓶砸到沈知秋頭上再摔到地上,頓時支離破碎。
而沈知秋的頭馬上就疼起來,伸手去摸疼痛的地方好像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