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墨塵身影一晃,來到傲家莊園門口!
看到女兒第一眼,他頓時瞪大了雙眼,他的心好像在……滴血!
他的怒火騰得就上來了!
他,他要S人泄憤!
任他如何也沒想到,堂堂傲家千金小姐生的女兒,竟然被人當狗一樣的戴了項圈!
他雖多年未曾回歸都市生活,但項圈和保護繩圈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孩子身上畢竟流淌着傲家血脈,絕對是傲家名副其實的小公主!
疼還來不及的,爲何非要如此的作踐?
該死的傲家人,統統都去死吧!
“你?你是誰?”
年輕女子非常高冷而憤怒的厲聲呵斥墨塵。
“欺我女兒者,S無赦!”
墨塵再次冰冷冷的惜字如金道。
“啊?你,你……是墨塵!”
“來人吶,趕快來人吶!”
“欺負小姐的色魔……回來了!”
呵呵,色魔?
聽到如此奇葩的一個稱呼,墨塵情不自禁的搖頭笑了笑。
看來時間完全可以沖淡一切,甚至傲家人都忘記了他的真正身份!
——傲家的上門女婿!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她正是傲雪柔曾經的貼身侍女!
——楊玲玲!
傲家雖是乾城三流豪門,少爺小姐有幾個侍女或丫鬟,這還是非常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個楊玲玲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墨塵和傲雪柔愛情的見證者!
記得當時,她經常幫墨塵打掩護!
時過境遷,她竟然……變了!
初秋季節,她穿着一身高檔的連衣長裙,右手挎着寶來登名牌女包!
嘖嘖嘖,這包至少價值上萬!
酷奇手鍊,翠玉耳墜,以及碧綠色玉鐲等等!
她渾身上下透着富貴逼人的氣息,怎麼看她也不像是個侍女丫鬟打扮!
尤其是她的髮型,燙成了大明星式的爆炸頭!
簡單打量了一番楊玲玲過後,墨塵冷笑不已的質問,“玲玲,想當年我和雪柔小姐對你不薄,你爲何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們的女兒!”
畢竟是熟人,他當即收回了濃濃S意,試探性着詢問一些情況。
六年了!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完全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墨,墨塵!”
楊玲玲拍了拍胸口這才緩過神來,“誰說,誰說這個小丫頭片子是你女兒?”
說話間,她急忙將墨不悔拽到了身後!
“玲姨,你,你拽疼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墨不悔奶聲奶氣而怯生生的表達不滿。
面對楊玲玲這番舉動,墨塵暗自冷笑不已!
此時她在他心中已經成了死人!
現在當着他這個父親的面,她就敢這麼粗魯的對待自己的寶貝女人,真不知平時她又是如何欺負她這個小主人的!
想到女兒受欺負的場景,墨塵恨的咬牙切齒,再也不敢想象下去了!
噠噠噠!
傲府保安和侍衛們,個個怒氣衝衝的快速衝了過來。
“少奶奶,剛剛您說的那個色魔在哪裏?”爲首的是一個長着一副濃眉大眼的壯漢,他邊說邊把目光惡狠狠的落到了墨塵的身上。
“楊義隊長,就是——他!”楊玲玲咬牙切齒的指了指墨塵。
啊?少奶奶?
墨塵暗驚不已,這才知道楊玲玲原來是攀上了高枝!
當了少奶奶!
草雞變鳳凰!
難怪她膽敢欺負小姐的女兒,身份變了的……緣故吧!
這其中還有別的意思,怕墨塵回來爭家產!
否則,剛剛她就該道破他的真正身份!
“哼,忘恩負義的東西!”
墨塵冷笑不已的嘀咕了這麼一句話。
“墨塵,你,你在罵誰呢?”
楊玲玲扯着嗓子大聲嚷嚷起來,現在侍衛們過來了,她整個人就有了仗勢!
“楊玲玲,看在雪柔的面上我饒你一命!”墨塵冰冷冷的說道,隨即指了指墨不悔,“請把她脖子上的項圈摘掉!還有……請讓你的爪子離我家不悔遠一些!”
“我,我,我做不到!”楊玲玲畏畏縮縮的拒絕了。
“呃?你?”墨塵當即怒了,“你想死嗎?”
“這是老,老夫人……親自戴上的!不悔這孩子太淘氣,稍不留神就跑的無影無蹤?”楊玲玲滿臉無奈而恐懼的做出了回答。
“甚麼?”墨塵頓時驚呆了,怒髮衝冠的瞪大了雙眼。
眼前這個小女兒長得粉雕玉琢就像一個洋娃娃,她的外婆爲何非要如此殘忍?
即便孩子再淘氣,那也孩子的天性呀!
即便小腿跑的再快,豈能跑過得大人?
不,不對!
傲雪柔的母親是位慈祥和藹的老夫人,並且還天天喫齋唸佛,她豈能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呢?
再說了作爲母親的傲雪柔,她又豈能視而不見,視而不管?
哼,這絕對是楊玲玲虐待他女兒的說辭和藉口!
“哎呦喂,臭小子,你挺狂呀!就憑你這小身板還曾經欺負過我們小姐?”楊隊長突然氣勢洶洶的打斷了墨塵的思緒,“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哼,閉嘴!”
墨塵陰沉着臉,狠狠的瞪了楊隊長一眼!
楊隊長正想說些甚麼,突然感覺天旋地轉,跟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場景!
“嗚嗚嗚,還我命來!”
“楊義,請賠我的腿……”
無數鬼影向他猛撲撲來,鬼哭狼嚎,猶如人間地獄!
“哎呀,鬼呀!”
楊義嚇得神魂魄散,雙手抱着頭就跑遠了!
見此情景,衆人都傻啦!
咕嚕!
……
大家紛紛嚥着吐沫,驚恐萬分的望着墨塵好像看到怪物那般似的,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生怕自己成爲下一個楊隊長!
這些人見多識廣,個個都不是傻子,明哲保身……最重要!
畢竟,這生命只有一條!
“張龍,趙勇,你,你們?”楊玲玲氣的直跺腳!
“少奶奶,我們……”爲首兩人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墨家又不是甚麼古武世家,你們究竟怕他做甚麼?”楊玲玲氣急敗壞的大聲吼道:“六年前墨塵私逃傲府,生死不知,他跟小姐的婚約早已自動解除!趕快抓住他!”
“呵呵,抓了我,如何?”墨塵冷笑着望向了楊玲玲。
“哼,抓你送到乾家或城主府,重重有賞!”楊玲玲滿臉的得意洋洋。
“哼,大言不慚,自尋死路!”墨塵頓時起了S心。
就在這時,他的大腿被一雙白嫩嫩的小手緊緊的抱住了!
“不,不要抓我爸爸!”
聽到女兒的這番話,墨塵感動的稀里嘩啦,眼淚忍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在戰場九死一生他都沒掉過半滴眼淚,聽到素未蒙面的女兒第一次喊爸爸的聲音,他整個人是再也忍不住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傷感情緒!
啪嗒!
……
眼淚直滴而下,根本就控制不住呀!
“爸爸,不哭!”
墨不悔仰着頭,奶聲奶氣的安慰着墨塵。
“哈哈哈!”
墨塵當即開心的爽朗大笑起來!
隨即,大手一揮!
啪!
困在他女兒身上的一切枷鎖,頓時消失不見!
“啊?”
楊玲玲等人驚恐不已的瞪大了雙眼,不約而同的再次連連後退!
墨塵蹲身抱起了女兒,輕輕颳了下她那漂亮的鼻樑……
“不悔,你怎知我是爸爸?”
“媽媽手機相冊裏面有爸爸的照片,家裏牀上牆上還有書櫃上都有……”
“不悔,我的乖女兒!”
墨塵再也忍不住激動情緒,緊緊的將女兒擁摟在懷裏!
“不悔,你媽媽想爸爸嗎?”
“爸爸,我媽媽她……”
父女兩人剛剛說了沒幾句話,突然一陣厲聲猛喝在大門口附近出現。
“墨塵,你好大的膽子!欺我傲家無人!”
此人聲音渾厚囂張萬分,說話間整個人猶如狂風一般來到門口。
“喲,半步宗師巔峯?”
墨塵暗自嘀咕着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