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心中一驚,道:“宓姐姐,你能否做到?”
“不要問我,我此次也是來尋找答案的。我的肉身雖強,但還未到肉身成聖的境界,還未修成肉身洞天。”宓妃道。
“肉身洞天?”張鳴不解。
“前面說過,人體穴竅可接引天上星辰,試想星辰藏於穴竅之內,諸神亦在其中。穴竅便可稱之爲洞天,內藏奧祕無窮。”
宓妃長嘆一聲,“可惜,此等境界也只是在典籍中設想出的境界,未曾有人踏出過這一步。”
“如未有人踏足此境界,我要做第一人!“張鳴心中豪氣激盪,信心大盛!
“好,修行最重心性,逆天之途,坎坷多舛,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身死道消的下場,可太過謹慎也不可,畏手畏腳,不敢一搏,如井中蛙,不可窺天空之廣闊。”
宓妃笑笑,出言點醒張鳴。
“多謝姐姐指教。”張鳴謝道。
“指教不敢當,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越是修行,境界越高,越知道自己得弱小,大道無盡,滄海一粟。”
宓妃搖搖頭,“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此時,忽的雞鳴三聲。
宓妃色變,伸手撤去靈氣,看向東方泛白的天空道:“今卻多了你這個弟弟,也是緣分,天要亮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傳你妖族淬鍊肉身之法,你且修煉。”
說罷,宓妃一指點在張鳴眉心。
張鳴心有所感,腦海中多了妖族修煉之法。
妖族不同於人,他們肉身強橫,便注重肉身修行。
可分爲;皮、肉、筋、膜、髒、骨、髓,隨後脫胎換血,重塑肉身。
這給了張鳴方向,若不能修仙,那便煉體!
“我走了。”宓妃笑笑,“三日之後,也許你我還能再見。”
“這幾日,晚上你仔細修煉,等以後再見,我自會考教你。”
“好。”張鳴再次點頭稱謝。
……
吼!吼!吼!
門窗緊閉,院牆高鎖,漆黑幽暗的房間內,張鳴廢寢忘食,一刻不敢鬆懈。
他繃住呼吸,雙拳收於腹部,向前一踏,雙拳一上一下,成虎口之勢,一招打出!竟發出數聲虎嘯。
雙拳咬出,正打在窗邊木板上上,堅硬的硬木板,頓時出現從中裂開,成兩截。
“妖族的煉體吐納之法,果然不凡!”張鳴心中驚喜。
他終於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凡夫俗子了。
三日的晝夜不眠的修行,讓他有了力量,雖不足與鄭靈書抗衡,卻能自保,於皇家狩獵之時活下來。
這就夠了。
只要活着,便可漸漸圖謀,增強實力。
張鳴活動筋骨,感覺自己得背後、胸口、雙臂、雙臀上有大塊的肌肉,自己隨時可以調動肌肉的力量,爆發出強大的實力!
“這條路果然可行!”張鳴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這一拳證明,他找到了修行之法!
便是不似修仙者那般,也能獲得力量!
喀嚓,緊閉的門鎖被打開,腳步聲傳來。
門外傳來鄭石的聲音,“張鳴,二公子叫你出去。”
張鳴神色不變,將打破的木板復位,走出房間。
……
皇家獵場位於東南,數里方圓鋪滿了青石地板,插着各色的旌旗,皇家的親衛身着鐵甲,神色冷漠、面無表情的站立,仿若死亡使者般。
這次狩獵,除了皇子之外,各大高官的子弟們也會參加,表現英勇者,可得到皇上賞賜。
張鳴等人趕到之時,校場馬蹄印凌亂,早聚滿了人,彼此三五成羣,各成陣營。
“到了。”夏白珪停馬看向前方。
張鳴也勒馬抬頭,放眼望去,發現了許多生面孔,一個個身材修長,氣息強大,應是靈仙宗的弟子!
“是鄭靈書!”
校場之內,諸多新拜入靈仙宗的啓靈境修者皆是臉色微變,紛紛讓出路來。
在這羣新入靈仙宗的人中,鄭靈書和鄭霓裳兩個人的名字早傳遍了。
一個身懷仙骨的天才;一位啓靈九層,開脈在即的天之嬌女!
諸多皇子看到了鄭靈書身邊的夏白珪,神色一變。
太子之位,那個皇子不想要?
可太子只有一人,所以要爭!
而山上的仙人也需山下的供養,彼此間各有心思,拉幫結夥。
夏白珪得了鄭靈書的助力,恐怕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
而在人羣中央,則有五六個年輕人聚在一起,言談甚歡,在這幾個年輕人身後,另有許多年輕才俊,態度謙卑。
“哦?”一命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輕人轉過頭來,突然笑了笑,道:“原來是鄭師兄和三弟,我當是誰。”
大皇子夏開武,封武親王,是諸多皇子之中,功勳最高,皇帝分封的第一個親王。
“是三弟啊。”二皇子夏開文也點了點頭,他和大皇子一母同胞,自然全力支持夏開武爭奪太子之位。
“鄭靈書!”一陰氣頗重的青年轉頭,目光如電,看向鄭靈書。
殷琮,此次靈仙宗新收的弟子中,實力最強的一人,天生擁有兩條靈脈,實力還在鄭霓裳之上。
若沒有鄭靈書這個身懷仙骨的,他早成了邴元青的弟子。
可有了鄭靈書,他只能拜入副宗主廖博延門下。
“有意思。”殷琮笑了笑。
四周的人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殷琮早看鄭靈書不順眼,正欲藉此機會給他一個下馬威!
果然,見夏白珪和鄭靈書走上前來,武親王夏開武淡淡一笑:“諸位,狩獵開始之前,不如讓各自的手下切磋一下,先熱熱身?”
“我這裏有水石一枚,拿出來添個彩頭。”二皇子夏開文笑了笑,拿出一枚水氣流動的靈石出來。
人羣馬上散開。
衆人知曉其意,是故意說給三皇子一行人說的。
諸多皇子中,以三皇子最爲聰穎,受到皇帝寵愛,給夏開武的威脅最大。
所以,下馬威是一定要給的!
鄭靈書面帶微笑,掃了一眼夏開武,又看了一眼殷琮,道:“三皇子上位開府,沒有親衛,不如就讓我家的奴僕代勞。”
說罷,他轉頭,看向張鳴。
“張鳴,你出去,贏了,那枚水石就是你的了。”
張鳴臉色不變,他早料到今日凶多吉少,鄭靈書一定要S他爲之後快,而他也別無選擇!
只能靠拳頭去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