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麗紅打頭陣,風家氣勢一下上來了。
“封修,念在你曾經也是風家的一份子上,今日看你落魄,我們也不忍心。”
“這樣,這有張一百萬的支票,過去幫我老婆把鞋舔乾淨了,這一百萬就是你的了。”
風一龍挖苦嘲笑道。
風家子弟中有人早早拿起了手機,想記錄下封修舔鞋的經典一幕。
封修看了眼陸詩雅。
一雙女王紅的高跟鞋穿在陸詩雅修長的美腿上,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只是她看向封修的眼神中盡是厭惡。
封修笑了笑。
就是這個女人害他入的獄。
大婚當晚,他被風家衆人輪番敬酒灌醉。
他連戒指都沒能給葉清韻戴上,就被扒了衣服丟在陸詩雅牀上。
陸詩雅當時用被子死死捂着身體,除了哭還是哭。
之後養父風眠親手打斷了他四肢,不吭一聲的讓警司的人把他帶走。
他恨。
他沒想到整個風家竟然聯合起來設計害他!
他爲風家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風家卻把他當成了一條狗。
狗把兔子給風家抓來了,沒用了,便被風家煮了。
這正是封修悲慘人生的真實寫照!
風家欠他的,現在他要一一拿回來!
“舔你老婆的鞋?”封修假裝錯愕道。
“沒錯!”
說着,風一龍往陸詩雅的鞋子上吐了口痰。
陸詩雅別過頭,她看不下去那口令人作嘔的痰。
“舔乾淨,一百萬就是你的了,這樣你就不需要在外面當一條翻垃圾桶的野狗了,哈哈!”
風一龍嘲笑道。
風家小輩也跟着鬨笑。
拍攝的人將鏡頭聚焦在封修身上。
長一輩的風眠風浩以及李愛蘭等人也是笑而不語,都期待看封修像條狗一樣舔女人的鞋。
封修緩緩走近陸詩雅的身邊。
風家衆人越來越期待封修舔女人鞋的場景,只有陸詩雅一臉厭惡。
封修低頭看了陸詩雅的紅高跟,上面那口痰黏連異常,還帶血,更有一隻蒼蠅在上面吧唧吧唧的攪弄着它的嘴巴。
封修勾脣邪魅一笑。
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下,封修突然摟住陸詩雅修長的腰肢。
陸詩雅嚇得美眸瞪大,玉手胡亂拍打。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封修。
他怎麼敢?!
陸詩雅掙扎着,但封修的手像根鎖鏈,死死鎖緊她的腰。
“你不是說我玷污了你嗎?到底玷沒玷污你心裏清楚!”
“你污我清白,害我白白背了六年罵名,我是不是該收點利息?”
封修嘴脣貼在陸詩雅耳垂低聲說道,讓人看起來十分親密。
說着封修欲親上陸詩雅。
陸詩雅崩潰了。
睫毛上掛起了淚珠。
真是因果報應!
自己真的要被封修玷污了嗎?
陸詩雅反抗無果,死死閉上眼睛,任憑封修蹂躪。
“不過,你這種女人,我連碰都覺得髒!”
無事發生。
倒是耳邊傳來封修冰冷的話。
陸詩雅猛的睜開眼,發現封修早已遠離了自己。
一瞬間,她感覺得到解脫。
但下一刻心裏卻激生出羞愧,憤怒,甚至莫名的空虛感。
他甚麼意思?
他認爲我連被他玷污的資格都沒有?
封修的話極大的刺激了陸詩雅的自尊心。
憑甚麼一個勞改犯敢這樣說她?
她是風家長媳婦,更是未來風家的女主人,封修怎麼敢這樣說她?
陸詩雅怨恨的盯着封修。
她看見封修指着她的高跟,對她丈夫風一龍道:“不愧是風家大少,這麼明白事理,你老婆完全配得上你這口痰!髒!”
陸詩雅完全崩潰了。
到頭來,她竟被罵成骯髒的垃圾?
她突然驚慌的抖掉帶痰的那隻紅高跟。
高跟一甩甩到風一龍跟前。
風一龍看了看高跟,然後看向封修。
他眼睛裏的怒火幾乎要把封修活活燒穿!
“喲,怎麼還生氣了,我都還沒舔你老婆的鞋呢!”
“不過我是不會舔的,這鞋更適合你舔,因爲六年來你們不是說是我玷污了你老婆嗎?”
“在牀上我舔的可不是她的鞋哦。”
封修邪魅的笑着,意猶未盡。
封修的話很隱晦,但卻十分諷刺露.骨,風家衆人聽後都想找個縫鑽進去。
因爲太尼瑪丟人了!
“封修!”
“踏馬的閉上你的狗嘴!”風一龍怒道。
封修不以爲然,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陸詩雅被嚇得連連後退。
“我踏馬弄死你!”
風一龍忍不住了,像頭髮怒的獅子,攥着拳頭向封修奔去。
乒!
乓!
嘭!
風一龍像箭一樣向封修射去,卻像沙包一樣飛出,沿途砸爛了好幾桌桌椅。
風家衆人差點連下巴都驚掉了。
在場的沒一個能反應過來。
在風家所有人印象中,封修是一個偏偏公子,從來不會打架的羸弱商業天才。
但眼下的封修,好猛!
封修一步步向風一龍走去。
風一龍滿眼驚恐,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撥弄着身邊的碎木屑想阻擋封修靠近。
“你別過來!”
“你別過來!”
風一龍聲音顫抖的說道。
封修每一步腳步都重重敲在風一龍心裏,風一龍的心害怕得幾乎卡在了嗓子眼!
封修用根長木碎屑將帶痰的紅高跟挑到風一龍面前。
“舔乾淨,你今天能活。”
封修睥睨着風一龍。
風一龍面色慘白。
在他眼裏,此時封修活像一尊閻王!
“封修!你不要太過了!”風家老爺子風萬年發話了。
風一龍眼裏閃過一道生機。
他心道總算得救了。
然而下一刻,腥臭的鞋面直接拍到了他臉上。
從他嘴裏吐出的痰,經過蒼蠅,灰塵,細菌的光顧後,又重新回到他嘴裏。
風一龍的胃咕嚕嚕的翻滾。
噁心!
風萬年老臉火辣辣的疼!
他拉下臉開口讓封修適可而止,封修卻用實際行動硬生生抽在他臉上。
他沒想到,封修連他風萬年的面子都不給。
封修冷笑。
“適可而止?”
“當年你們做的事有想過適可而止嗎?”
“我辛辛苦苦替風家打下江山,把自己當成風家的親兒子,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封修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腳踩在風一龍頭上,伸出一根手指。
“我給你們風家一個月的時間,所有人來我面前下跪三天三夜道歉,記住是所有人,少一個,我都會讓風家一個不留。”
封修偏過頭,掃視着風家大廳。
他的雙眼像冰窟中反射出的幽光,讓風家人不寒而慄。
風家衆人大氣不敢喘一個。
眼睜睜看着風一龍被踩。
一番動作脣舌後,封修肚裏的飯消化了幾分。
他踩着風一龍的頭,在殘存的宴桌上大喫大喝起來。
風家的人憋屈到極點。
封修S人誅心,不外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