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女兒走出所謂的孤兒院後,陳北玄將女兒放到悍馬的後座,示意寒霜下車。
“把這個地方的事情,處理一下。”
“軍主,剛纔登龍集團的董事來了電話,說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好後續,我們可以直接離開。”
陳北玄眉毛一挑,“是柳瀚海的意思?”
“她自稱聶如蘭,是登龍集團的董事,我查過了,屬實。”
“看來這登龍集團倒是挺好用的。”
陳北玄笑笑,不再說話,轉身上車。
坐在後座的雨晴看着駕駛座上的寒霜,眼睛明亮。
“姐姐,你真好看。”
略帶怯的聲音響起,寒霜一愣,隨即報以一個燦爛的微笑。
雨晴的神情隨即又低落了下去。
“我媽媽也很好看,但是好多人欺負媽媽。”
寒霜與陳北玄聞言,皆是有些沉默。
良久,陳北玄語氣堅定的說道,“雨晴,以後沒人可以再欺負你們了,爸爸保證。”
雨晴聞言,用力點點頭,然後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一路無言。
悍馬很快到達了御景花苑。
讓寒霜離開之後,陳北玄獨自帶着孩子前往沈長義家。
門,依舊是虛掩着的。
陳北玄抱着雨晴推門而入,沈長義正在客廳裏收拾東西,聽到有人進門,一轉頭髮現是陳北玄,大喫一驚。
“你怎麼還有臉跑到這裏來!”
沈長義又急又氣,絲毫沒有顧忌雨晴就在陳北玄懷裏。
“五年沒見,本事變大了啊?你今天帶的那個女人打了唐家的大少爺,你這讓我沈家怎麼辦?”
說着說着沈長義情緒更加激動,雖然他對陳北玄並沒有劉慧芬那般的厭惡,但今日陳北玄的作爲讓本就怕事的他十分不滿。
原本以爲這個女婿會就此消失,家裏的事情在劉慧芬的掌控下,也算是漸漸好轉,等到攀上唐家這棵大樹,他沈家就一輩子衣食無憂。
所以對於劉慧芬的作爲,沈長義雖然略有微詞,但也一直沒有表露。
面對此時再次出現的陳北玄,沈長義的心裏十分複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沈長義要繼續發泄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劉慧芬從樓上下來了。
在看到陳北玄和懷中的雨晴的時候,劉慧芬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你這個混賬東西還有臉回來!”
劉慧芬破口大罵。
“攪和了我們跟唐家的婚事,你也有臉還站在這裏?你以爲出去當幾年兵找個不知道哪裏的野女人就能把我們嚇着?”
“我告訴你!你最好馬上給我消失!”
陳北玄懷中的雨晴聽到姥姥這樣的罵聲,頓時就伏在陳北玄的肩頭嗚嗚哭起來。
陳北玄望着目眥欲裂的劉慧芬,壓下心中的怒氣,再度抱緊懷中的雨晴。
“岳父岳母,我敬你二人是沈曦月的父母,所以一直以禮相待,這五年的離開是我不好,但孩子沒有過錯,你二人爲何要如此刁難於我。”
似乎是沒想到陳北玄居然還能這樣平靜,劉慧芬從鼻子裏出了口氣。
“哼,要不是你是個廢物,我用得着這麼爲沈曦月費心?你有甚麼臉面回來?這是你女兒又怎麼樣?你不配來這裏!”
劉慧芬說着,又走出幾步,想把陳北玄趕出去,但先前寒霜的恐怖表現她記憶猶新,並不敢貿然上前對陳北玄動手。
沈長義站在劉慧芬身後,神情複雜地看着陳北玄,一言不發。
氣氛有些僵硬。
忽而大門處有聲音傳來。
“雨晴!”帶着驚喜的聲音傳來,沈曦月回來了。
正默默擦着眼淚的雨晴看到沈曦月,臉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
在這個家裏,只有她的媽媽,是對她最好的人。
沈曦月幾步衝過來,將陳北玄懷中的雨晴搶到自己懷裏,略顯凌亂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雨晴你到哪裏去了,媽媽到處都找不到你。”
雨晴抱着沈曦月的脖頸,眼睛飛快地向着劉慧芬的方向掃了一下,而後將頭埋入沈曦月懷中。
這一切都被陳北玄盡收眼裏。
“長義,送客,我們家容不下這麼個廢物!”
劉慧芬見孩子抱着沈曦月,眼中的厭惡更甚,不耐煩地擺擺手。
沈長義聞言,嘆了口氣就要上前。
“幹甚麼?我們這個家散了五年了!你們還要繼續拆?!”
沈曦月對沈長義說道。
沈長義站住身子,手足無措。
“怎麼,你還要留下這個廢物?”劉慧芬十分厭惡地看着陳北玄,又看向沈曦月。
“他就算是個廢物,他也是我的丈夫,我找了一天的孩子都沒有找到,他回來了,至少知道把孩子找回來,你們呢?”
“你……”劉慧芬被沈曦月針鋒相對的話噎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擊。
“孩子長大需要父親,我今天就是把他陳北玄留下了,你們看着辦!”
說完,沈曦月便是直接拉着陳北玄上了樓。
“我告訴你,這廢物,你留不久!”劉慧芬見到兩人上樓,又開口叫罵。
沈曦月沒有理會,將雨晴送回房間後,徑直拉着陳北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陳北玄只是默默看着沈曦月,一言不發。
做完這一切之後,沈曦月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的男人,心緒萬千。
“你不用誤會,我只是答謝你找回了雨晴,你留下,也省的那唐家的人一直糾纏我。”沈曦月語氣生硬地解釋着。
陳北玄看着生氣的沈曦月,眼中滿是柔情,“剛纔,我看到孩子房間裏的紙,孩子,姓陳。”
沈曦月聞言一僵。
“曦月,我從前的離開,確實太過魯莽,讓你們娘倆受了不少委屈,但現在,我回來了,並且不會再離開,以後,有我來保護你們。”
對於陳北玄的話,沈曦月沒有並沒有反應,末了丟下一句。
“你只能打地鋪。”
陳北玄聞言,心中一暖,一抹微笑出現在脣邊。
既然你還願意留下我,我虧欠的,就都會補償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