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高中畢業那年,你不是給初初寫了一封情書,讓葉言轉交給她嗎?”

“當時葉言回來說,初初拒絕了你的表白,一週之後就要出國留學了,那之後葉言就開始追你,咱們大夥也就忘了這事。”

“可是宸哥,咱們都被葉言給騙了,初初說她根本就沒看見那封情書!”

老同學藉着酒勁,不顧曲初初的阻攔,把這件讓他噁心了許久的事說出來。

江御宸也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祕密,眸光猛顫,一時不可置信。

“初初,他說的是真的嗎?”

江御宸轉頭看向曲初初求證,明顯還有懷疑。

曲初初左右爲難之後輕輕點頭。

“我確實沒看見,如果我當時收到你的情書......我是絕對不會出國離開你的。”

“不過你也別因爲這件事和言言吵架,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就都別往心裏去了。”

說完,曲初初一扯嘴角,笑得卻格外苦澀。

她讓人別往心裏去,可這副表情做出來,誰不得爲她打抱不平一句?

周圍老同學都忍不住了,恨不得砸開江御宸的腦子讓他看清真相。

“你這麼多年都誤會初初了,她根本不是嫌江家破產,就是葉言從中作梗,想着 初初走後能獨佔你,你清醒點吧!”

“初初等了你這麼多年,你卻跟葉言結婚了,你這多傷她的心啊!”

嘈雜的聲音,讓江御宸大腦一片混沌。

我攥緊了手。

剛得知曲初初出國時,江御宸消沉了許久,是我陪着他走過最難的三年。

可不管有多怨恨曲初初,哪怕現在已經快要結婚了,也不能否認。

青春時的白月光,在江御宸心裏永遠佔據一席之地。

如今被灌輸這樣的真相,對於白月光的怨恨也就沒有了。

現在在他心裏,如果不是我阻撓,當初他和曲初初,是完全可以在一起的。

如今我不在了,他們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舊情復燃了。

在大腦一片混亂中,我看見江御宸牽起曲初初的手,對上她含淚的眼眸,眼底滿是懊悔。

“初初,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他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彷彿給周圍這些老同學打了興奮劑似的。

整個包房瞬間響徹他們的起鬨聲。

“我就說宸哥心裏還是有初初的,只要能和好如初,甚麼時候都不算晚。”

“反正你跟葉言也沒辦婚禮,儘快和她分了,不能讓初初白等你這麼多年啊!”

他們起鬨的聲音吵得我頭痛。

江御宸嘴脣顫了顫,可說了甚麼,我沒聽清。

我只看着他倆緊握的雙手,眼底的涼意徹骨。

江御宸甚至沒找我求證,就認定曲初初說的就是真相了嗎?

甚麼沒看見情書?

曲初初撒謊!

當初江御宸讓我轉交情書,他眼底滿含的羞澀愛意,利刃似的將我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可我不想讓江御宸失望,還是把情書送到了曲初初面前。

但曲初初連情書的內容都沒看,連帶信封撕碎,滿臉厭惡。

“你回去轉告江御宸,我跟他不可能了。”

“以曲家的資產,不可能和破產家族聯姻,江御宸想和我在一起就是做夢。”

“我下週就要出國了,你讓他死了這條心,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曲初初說這番話時,完全沒有平時的善解人意,眼裏冰冷一片,對她青梅竹馬的江御宸連陌生人都不如。

看着那一地情書碎片,我甚至想到江御宸得知真相後會有多受傷。

最後回去轉告江御宸時,我還將曲初初的話美化了一番,沒說得那麼狠心。

儘管如此,江御宸也着實消極了許久。

陪他走出陰霾,白手起家幫江家重建公司,一切都是我陪在江御宸身邊。

當初是曲初初不要江御宸,現在看江御宸東山再起有了實力,回國一張嘴就顛倒黑白讓我背鍋。

江御宸,你居然也真信?!

那個S手沒說錯。

我看男人的眼光,的確一般。

至於曲初初想S我的原因,我也猜到了。

她不只想搶走江御宸。

更重要的是,我查到了一個祕密。

一個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祕密!

接風宴結束時,已經是後半夜兩點了。

大家都喝了酒,叫了代駕司機回家。

曲初初作爲唯一的女性,理所當然被老同學塞進江御宸懷裏,囑咐他一定要安全送回家。

吹着冷風,曲初初身子微縮,更貼近江御宸了。

“當初大家年紀都小,言言或許只是太愛你了,你別跟她置氣。”

“剛纔大家的話…你就當聽個笑話,我回國只是爲了見你一面,看你現在幸福就足夠了,要是破壞你的婚姻,我良心會過不去的。”

曲初初的話,讓江御宸心底的悔恨更濃。

看着深藏心底的白月光,眼底泛起淚光的模樣。

江御宸再也抑制不住心頭悸動,將她抱在懷裏,帶着懊悔的嗓音低沉。

“初初,我沒法輕易解除婚姻,但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短暫抱了一下之後,江御宸把她鬆開,掏出手機回撥那通我沒能打通的電話。

我就坐在臺階上,看着江御宸滿含怒氣地給我打電話。

一瞬間,我只覺得這個交往六年的男人如此陌生。

我那麼多年的付出,還比不過別人的三言兩語在他心中有力度!

江御宸的電話自然沒能撥通。

我都被曲初初的S手拋屍荒野了,又怎麼接他的電話?

“言言沒接電話嗎?”

曲初初湊過來,眉間微蹙,欲言又止猶豫許久。

“其實我還瞞了你一件事......”

“一週前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就去找言言對峙了,我是想和她和解的,今天接風宴我也邀請她了,但不知道爲甚麼沒來。”

“言言可能是怕自己做的事敗露被你怪罪,所以纔不敢接電話的吧。”

她假惺惺的嘴臉,看得我又忍不住發笑。

我爲甚麼沒去接風宴。

爲甚麼接不了電話。

曲初初不是應該比誰都清楚嗎?

現在我人都死了,當然隨便她怎麼說了。

反正也不會有人拆穿她的謊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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