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趙桂芳三人狼狽的逃到樓下。

驚呼未定的趙桂芳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我的媽呀,這趙晨輝今天是怎麼了?跟瘋了似的。”

張玉梅一臉愁容:“這好好的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張德超心有餘悸道:“趙晨輝不會是中邪了吧?”

趙桂芳猛然一驚,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啊。”

要不然如何解釋那個窩囊廢,突然變得如此暴戾?

張玉梅揪心道:“那……那可咋辦啊。”

自己嫁給趙晨輝是來享福的,可不是讓她打罵的,她可不希望以後都過這種日子。

趙桂芳抬手道:“放心,我認識象牙山一位大師,專門抓鬼驅邪,實力了不得。”

“把大師請來,肯定能讓趙晨輝變成以前的樣子。”

張德超崔楚道:“那還等甚麼?趕緊的吧。”

他現在十分着急,畢竟自己的摩托車還要靠趙晨輝那王八蛋呢。

趙晨輝現在這副摸樣,那九萬塊錢怎麼可能到自己的手?

三人一拍集合,當即前往了象牙山去請大師出馬。

……

李晨輝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將菜刀隨手扔到了茶几上。

經過剛纔的一陣發泄,他心情舒暢,神清氣爽,絲毫沒感覺自己得了癌症。

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

看着屋內的一地狼藉,他也懶得收拾。

下樓去給母親買了藥,回家的時候路過藍天名煙名酒店。

看着上面店慶打折促銷的廣告。

趙晨輝抿了抿嘴脣,自己喝過最貴的酒就是二鍋頭,抽過最貴的煙就是十四的利羣,現在卻漲到了十八,簡直是害羣。

回想着自己勞勞碌碌的一生。

爲了妻子,女兒,父母,一輩子不敢喫,不敢穿,不敢喝。

如今大限將至也該享受享受了。

李晨輝買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又拿了一條華子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身穿銀色包臀裙的女人趴在自己家門上。

對着貓眼一頓張望。

緊緻貼身的衣物勾勒出妖嬈的曲線。一頭金色波浪短髮,肩上披着一件白色針織衫。

一雙修長的美臀從裙襬下伸出,腳上踩着一雙黑色華倫天奴。

看着女人風騷的身段,李晨輝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陳紅。

“你幹啥那?”李晨輝突然從她身後喊道。

陳紅嚇得猛然轉身,見到李晨輝回來,這才拍了拍胸脯道:“哎呀媽呀,嚇死我了,你這傢伙走道怎麼沒聲啊?”

“你來我家幹啥?”李晨質問道。

“哎呀,我這不是來給你送補償款的嗎。”陳紅莞爾一笑。

李晨直接了當道:“錢呢?”

陳紅翻了個白眼:“不是,我怎麼說也算你領導吧?就不邀請我進去坐坐?”

李晨翻了個白眼,掏出要死打開了房門。

陳紅見狀連忙跟了進去,看着屋裏的一臉狼藉和茶几上的菜刀,她嚥了口唾沫。

一雙眼睛環顧了四周好奇道:“李哥,你家就你一個人啊?”

李晨輝坐到沙發上,打開了八二年的拉菲給自己倒了一杯。

有些不耐煩道:“跟你有甚麼關係?趕緊把錢還我。”

陳紅坐到了李晨輝身旁,從挎包裏拿出了十萬塊錢,放在了茶几上。

笑着說道:“李哥,之前是我不對,多出來這四萬,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李晨輝瞥了陳紅一眼:“啥意思?”

陳紅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沒啥意思,李哥,這多出來的錢算是我給你賠個不是,咱倆之間的事,就算過去了。”

“你也別忘心裏去。”

李晨輝有些想笑,媽的自己好說好商量的時候,她牛逼上天了,自己掏出刀子,她可是跟自己好好說話了。

真他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你要是早跟我這麼說話,我用得着拿刀嗎?”

陳紅連連點頭試探性的問道:“李哥說的對,既然這件事都過去了,那李哥能把我的包還給我嗎?”

李晨輝隨手將愛馬仕扔給了陳紅。

陳紅大喜過望,接過愛馬仕連忙在包裏翻了起來。

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U盤。

陳紅氣急敗壞道:“李晨輝,包裏的U盤那?”

“哼。”

李晨輝冷哼一聲:“U盤不能給你。”

“憑甚麼?”陳紅惡狠狠道:“李晨輝,你……你這是搶劫,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讓你喫一輩子牢飯?”

李晨輝猛然站起身鄙夷道:“你他媽還要臉告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奔着U盤來的嗎?”

“你既然敢做,還怕別人知道?”

“啊?”陳紅雙目圓睜,臉色瞬間蒼白。

“你……你都知道了?”

李晨輝一臉厭惡的指着陳紅:“廢話,U盤的內容,我都已經看過了。”

“我真沒想到啊,你表面一臉清高,背地裏竟然幹出這種事來。”

“你可真能裝啊。”

“我……我……”陳紅支支吾吾,只感覺天要塌了。

李晨輝掏出手機罵罵咧咧:“就你這種人,也他媽配當總經理?”

“老子現在就報警。”

U盤裏上百張大尺度照片,要是鬧大了,這就是生活作風問題。

雖然不能讓陳紅喫牢飯,至少也能讓她失業。

陳紅嚇得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苦苦哀求道:“李哥,李哥有話好好說,別報警,別報警。”

“你有甚麼條件都可以提,咱們都可以商量啊。”

李晨輝居高臨下,看着跪在沙發上的陳紅。

雖然穿着衣衫,但也擋不住清涼的領口下好春 光一覽無餘。

陳紅見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頓時一抽。

尼瑪,這李晨輝真變態啊。

竟然還想老牛喫嫩草,唉,看來只能犧牲一下了。

媽的。

陳紅咬了咬牙,脫掉了自己的針織衫:“你要是有這種想法,直說不就好了,何必鬧成這樣?”

十分乾脆的往沙發上一趟,做好了犧牲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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