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這話一出,楚父楚母的目光立即向楚翹看過去。

尤其是楚父的眼神,十分兇沉,“你做了甚麼事,你自己滾過來說清楚。”

楚母雖然沒有說甚麼,可眼神同樣的凌厲。

他們都是一個樣,都怕她做了甚麼,得罪了賀津南這尊大佛。

楚翹挺無語的。

她明明甚麼都沒做,賀津南還要搞出這樣的架勢。

她赤腳走過去,那雙黑眸靜靜地看着賀津南,“賀先生,你這次找過來,不會是爲了那幾塊錢的醫藥費吧?”

情愛之間,她和他你情我願,根本不談任何的虧欠。

賀津南也不至於因爲這件事上門來找她。

可她這話剛剛出口,立馬就遭到父親的呵斥,“楚翹,別在這沒大沒小的。”

父親眼神越來越沉,一臉的嚴肅。

楚母也是給她使着眼色。

明白他們的意思,是想她喊一聲“小叔叔”,以此來拉近距離。

但是!

賀津南要是真的在意這層關係,他就不會站在這兒。

楚翹天生反骨,“賀先生,是和不是你說句話。別讓我爸媽以爲,我惹了你,欠了你甚麼東西。”

賀津南眯起眼,冗長的視線便落在楚翹身上。

此時的楚翹,她抬起頭,雪白的脖子是那麼的好看,宛如一隻高挺的白天鵝。

楚翹有她的傲氣。

“楚翹沒欠我甚麼,我找來,也不是因爲那幾塊錢醫藥費。”賀津南淡淡的開口,那雙黑眸靜靜的落在楚翹身上。

楚翹正視他,笑着問,“既然不是這些,那是因爲甚麼?”

她和賀津南之間,她再想不出第三件事。

賀津南薄脣緩緩而掀,聲音低凜,“就是一些合作上的事情,我聽明宴提過,你在大學主修法語和繪畫。”

“是嗎?”

賀明宴纔不會跟人提到她。

賀津南知道這些,肯定是找人調查了她。

她養了那麼多條魚,從來都只是她去調查別人。如今反被別人調查,不管這人的身份有多高,楚翹仍是深深的不滿。

賀津南低低一笑,“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打電話給明宴。”

楚翹笑而不語。

其實她心裏面明白,這話是賀津南故意說給她父母聽的。

真的要打過去,賀明宴當然是順着賀津南的話往下說。賀明宴可以去配合任何人,但唯獨不會配合她。

而她的父母,打小就因她是個女娃,對她沒那麼的器重。

“然後呢?”

楚翹淡淡的,其實已經沒了耐心。

楚母立即拉了楚翹一把,同時給了楚翹一記眼神。

楚翹沒有說話。

而對面則是響起賀津南低低的語調,“我有幾個項目,因爲項目的保密性,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法語翻譯。”

“哦。”

楚翹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可楚父一聽到賀津南是提合作,他眼前頓時一亮,甚至還搶先替楚翹答應,“津南,翹翹要是能在這件事上幫到你,那是她的榮幸。”

楚父可是巴不得跟賀家攀上關係。

要不然,他們辛苦養育多年的養子,一下子成爲別家的人,那種落差感早就已經抽空了他們所有,更別說是包多大的紅包,準備甚麼樣的衣服送禮。

楚翹很討厭這樣的勢力,還有把她當成商品一樣推出去。

她冷冷一嗆,“這是你們的榮幸,不是我的。”

在楚父跟楚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時,楚翹又冷冷地向賀津南扔去一句,“賀先生,我的能力有限,幫不了你。”

說完,楚翹快步跑上樓。

賀津南沒有說話,卻注意到她的赤腳。

她的脾氣,說來就來。

她走了,但是楚父跟楚母卻要給賀津南賠着笑,“津南,這孩子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她平時,都是被我給慣壞了。”

楚母也緊跟着說,“津南你放心,我一會兒會去跟她好好說,這個事翹翹一定可以辦好的。”

“嗯。”

賀津南淡淡的接話,有她父母的施壓,這件事當然會很成功。

楚父還想拉攏賀津南,但楚翹不在,賀津南頓時就喪失了所有的興趣,“我還有事,得先走。如果她還是不同意,也不用強求。”

“好的好的。”

楚父滿口答應,站在賀津南的面前十分獻媚。

別看賀津南比他輩分要小,要年輕,可是賀津南在京市商業場的地位,那可是無人能比。

如今憑藉着賀明宴,成功的攀上賀家,現在賀津南主動找上門,想要楚翹做翻譯,這麼好的機會,那當然不能錯過。

賀津南一走,楚父立馬眼神壓向楚母,“你還愣在這幹嘛,還不上樓去勸她!這麼好的潑天富貴不接住,我真的會弄死她!”

楚母哪裏敢怠慢。

等她上樓推開楚翹的房間,楚翹現在已經換了睡衣,她整個人懶散的窩在沙發上。

她現在這個樣子,像是一隻鴕鳥。

“你和賀津南之間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楚母大步走向楚翹。

楚翹房間裏空調的溫度開的特別低,甚至,楚翹現在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薄毯中。

楚母蹙眉不滿。

楚翹近幾年的行爲真的是越來越怪異!

“我和他能出甚麼事?”楚翹也不看楚母,她知道,楚母此番上來,就是爲了勸說她去給賀津南做翻譯的。

憑甚麼?

賀津南能有甚麼東西要翻譯的,這一切都是賀津南故意的。

楚母嚴肅地坐在楚翹的旁邊,“既然沒有甚麼事,你應該知道賀家在京市的地位。他都主動找上門來,你覺得給你的酬勞還會低嗎?”

“我們家難道破產了?”楚翹冷冷的一噎。

“你!”

楚母被楚翹這個樣子給氣到了,“你這孩子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這是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聽到沒有?”

“我也是正常回復你。既然我們家沒有破產,我爲甚麼不能遵從自己的意願去拒絕他?你們怕得罪他,那你們重新給他找一個法語翻譯不就好了?”

楚翹還是不看楚母。

對她而言,也是有威脅的事,她就越是不做。

楚母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楚翹,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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