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手怎麼了?怎麼流這麼多血?”
夏霜見穿着睡裙出來,看到他手受傷下意識去拿醫藥箱。
“流這麼多血,心疼死我了,以後不準這麼不小心,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活?”
她一邊給他處理傷口,一邊心疼的掉着眼淚。
陸景風沉默不語,劍眉低垂冷冷凝視着她。
她緊張他的樣子,讓他一下子回到了曾經他們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時光。
她會在他做飯燙到手的時候,急匆匆跑過去緊張的握着他的手,孩子氣的往他的傷口上哈氣。
會着急的哭紅了眼,自責的道歉。
“對不起,老公,都怪我不會做飯,不會照顧你,害你受傷。”
她是愛過他的吧。
那些心疼的眼淚,那些脫口而出的‘我愛你’也不全都是假的吧。
但終究是不夠愛。
至少在初戀面前,他只能算得上是個‘臨時替補。’
“霜見,還有半個月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了,你想好了嗎,真的願意跟我結婚嗎?”
陸景風試探的問着,他雖然已經不在乎她是否會和他訂婚,但就是想看看她嘴裏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
“當然想好了,我都迫不及的想看看訂婚宴,你給我準備了甚麼樣的驚喜?”
夏霜見抬眸看他,濃密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我見猶憐的樣子,讓陸景風心口一陣猛的刺痛。
他只覺得自己看不懂她。
從來都沒有看懂過。
她有心嗎?
爲甚麼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欺騙一個那麼愛她的人,還如此心安理得。
“你放心,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
陸景風意味深長的抿脣淡淡笑着。
可夏霜見根本就沒聽他說甚麼,眼睛就一直盯着手機。
“消炎藥沒了,我去樓下藥店買一點,很快回來。”
她放下鑷子起身跑了,穿着睡裙,踩着拖鞋就出去了。
可笑那麼大一盒的消炎藥,就在醫藥箱裏躺着,她連撒謊都撒得這麼肆無忌憚。
陸景風冷笑着看着手掌心沒有取完的玻璃碎片,拿鑷子一個一個把那些碎片從皮肉裏狠狠拔了出來。
十指連心的痛,痛的他心肝都在發顫。
但痛久了,就麻了!
還有十四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
聯排獨棟小別墅的院牆外,停着一輛黑色的奧迪越野。
夏霜見匆忙出門後,就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
“顧燦,你怎麼又來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你!”
顧燦不容分說,突然欺身而上霸道的壓住了她的脣,她的身體。
“你瘋了,陸景風在樓上。”
夏霜見看着樓上房間亮着點燈,緊張的快要不能呼吸,但也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不管,我就是瘋了,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顧燦像受傷的小狼狗,把頭埋在夏霜見的懷裏一通胡作非爲。
夏霜見終究沒能抵擋住他如火如荼的攻勢,又一次軟在他的身下。
她十七歲就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懂她的身體,總有無數的招數讓她無法控制的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