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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歌剛好播完,只剩下吹蠟燭許願的環節。
儘管宋時昭早已與凌擇霄隔開距離,可黑暗中,凌擇霄啞聲問梁茜月的聲音,也依舊很明顯。
“寶寶,你也悄悄許一個願好不好?”
“就在我耳邊說,我幫你實現。”
梁茜月則是一臉俏皮地咬住凌擇霄的耳朵,卻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悄悄許願:
“希望凌擇霄永遠都屬於梁茜月,生生世世,一直不變!”
話未說完,凌擇霄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吮住了她的粉脣。
與此同時,盛年也吹滅了蠟燭。
可誰都沒有注意到,臺下有一對情侶吻得難捨難分,也不會注意到,有人落了一臉淚。
直到燈光打開,宋時昭纔在旁邊的鏡子上,看見自己滿臉的淚痕。
她面無表情的擦乾。
廳裏的音樂播到熱烈時,盛年剛好切完生日蛋糕。
有人笑着往他臉上抹了一小塊奶油,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打起了奶油仗。
凌擇霄卻沒有參與這場遊戲,反倒寸步不離的守着梁茜月,爲了防止奶油砸到她,還貼心的將自己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脫下。
披在她身上。
而宋時昭卻沒能倖免。
她拼命去擋砸在臉上的奶油,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和妝容混在一起。
有人在她背後笑:
“嘖,真是狼狽死了,你說宋時昭真是蠢得可以,爲甚麼非得拼命融一個根本不屬於她的圈子?”
“還不是爲了追凌擇霄,都九年了還是那麼舔,換我也覺得噁心,難怪霄哥討厭她。”
可宋時昭卻毫無徵兆的回頭,一臉平靜的望着他們,一言不發。
一時間,他們頓時噤聲。
明明臉上被砸滿奶油的是宋時昭,可怕得渾身發怵的,卻是他們。
或許是注意到宋時昭的反應,凌擇霄鬆開了梁茜月,主動給宋時昭遞了張紙。
“擦擦,生日宴別搞得太難看,再怎麼說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傳出去像甚麼樣子?”
宋時昭一抬眸,就看見凌擇霄眼底的一片施捨。
她忽然發笑。
“謝謝,我不需要。”
凌擇霄看着宋時昭生疏又礼貌的眼神,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又像丟垃圾一樣將那包紙扔掉,微微咬着牙:
“宋時昭,那你最好別求我再給你。”
她忽略凌擇霄的話,轉身走向洗手間。
可剛走幾步,頭頂上的大吊燈就搖搖欲墜,還未等她躲開,人羣便頓時慌亂成一團。
凌擇霄下意識想去將宋時昭拉開,可剛一抬頭,就看見宋時昭對着盛年求救的聲音。
他氣的轉身就走,再沒顧身後的情況。
可盛年哪顧及得了宋時昭,他被擠在人羣中,連方向都找不到。
這時,頭頂的吊燈猛的落下。
“啊——”
鮮紅的血液從宋時昭的腿上流出,吊燈壓在她身上,動彈不了絲毫。
可凌擇霄只是冷冷的看着,連一點動身去移開的動作都沒有:
“痛嗎?這時怎麼不去找你的盛年?”
“不需要你管。”
宋時昭咬着牙,忍痛回他。
可本就受到系統癌症死亡的她,此時更是雪上加霜,臉色早已蒼白得不像話,彷彿下一秒就會休克死去。
場面就這樣僵持着,竟也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去幫忙。
宋時昭的心一瞬比一瞬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