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宋時昭望向了盛年,可眼裏卻不見任何意外,只是淡淡開口:
“我都知道。”
盛年震驚得啞口,一句話都說不出,最後,又開口問她:
“那你爲甚麼還要繼續和他在一起?難道你還喜歡凌擇霄?”
“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宋時昭說。
盛年剛想繼續追問,可凌擇霄卻突然從門口進來,手上還提着一盒燕窩,明顯是來看望宋時昭的。
見凌擇霄來了,盛年連忙拉開和宋時昭的距離,把主場讓給他們。
可這在凌擇霄眼裏,卻變成了另一回事。
“你們甚麼意思?”
凌擇霄連手上的燕窩都不顧了,一步一步逼近宋時昭,質問她:
“宋時昭,我們還沒分手吧?盛年不僅是我兄弟,更是拿你當親妹妹看待的哥哥吧?”
“你現在就揹着我和他玩這種遊戲,有把我放在眼裏過嗎?”
宋時昭聽着他的話,頓時笑出聲,語氣是以前從未有的冰冷:
“凌擇霄,你別以爲全世界都是你這種不堪的人,也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骯髒。”
凌擇霄明顯愣了。
宋時昭甚麼時候學會這樣和他說話了?
難道還在爲生日宴上的事置氣?
這時,連盛年都忍不住了,他語氣顫抖:
“霄哥,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穩住自己的情緒,才繼續開口:
“我們稱兄道弟也十幾年了吧?可我沒想過,在你眼裏,我會是一個搶兄弟對象的小三!”
可凌擇霄卻根本不那麼認爲。
“真以爲我會信你們的一唱一和嗎?”
他根本壓不住莫名由來的怒火,將拳頭狠狠砸在牆上,連青筋都冒了起來。
畢竟。
就算他不喜歡宋時昭,可再怎麼說她也是他的女朋友,又憑甚麼允許別人隨便動他的東西?
這時,宋時昭搖響了警鈴,醫護人員礼貌敲門進來:
“你好,宋小姐請問有甚麼事嗎?”
宋時昭虛弱得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把他們趕出去。”
聽到這話,凌擇霄冷笑一聲,又踢倒排隊很久纔買到的燕窩,拉着梁茜月就轉身離開:
“宋時昭,既然這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決定,那我無權干擾。”
“但我也希望,你最好不會後悔。”
而一旁的盛年卻沒走,宋時昭看向了他,他纔開口。
“其實,霄哥還是在意你的。”
他的視線落在地上的燕窩,意有所指。
在意?
宋時昭心底泛起濃濃的諷刺。
在意她,會在她快被吊燈壓死時漠然無視,見死不救嗎?
在意她,會悄悄揹着她與所有人謀劃一場與其他人的婚礼嗎?
凌擇霄怎麼可能會在意她?
只不過是出於骨子裏瘋狂的佔有慾罷了。
“那我不需要他的在意。”
盛年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等到房間裏徹底沒人後,宋時昭才把系統喊出。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