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娟說完,使勁的掐了一把旁邊的葉國良,示意他也說幾句,要和楚錚撇清關係。
葉國良臉色有些難看,最後支支吾吾的說道:
“大哥,咳,我讓楚錚給葉宏道歉,任打任挨,這事……這事就算了吧。”
他生性木衲,在葉家三兄弟中,是最不起眼的角色,此時只希冀能讓楚錚道歉接受懲罰,選擇息事寧人。
旁邊的葉國豐不屑的看着他,冷冷的開口道:
“算了?二哥怕是糊塗了吧?宏兒連我都捨不得打他一下,這個廢物打了宏兒十幾個耳光,他算個甚麼東西!今天這事就這麼定了,我認爲,大哥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說完,葉國豐瞥了一眼葉國清,心裏篤定的很。
他的長子葉朗目前是葉家最受追捧的少年天才,剛畢業就展現出了超高的天賦,深受老爺子的喜愛。
葉家是做古玩生意起家的,葉朗短短几年,已經爲家族蒐羅了不少古玩珍品,創造的利潤驚人,在整個青陽聲名鵲起,深受業內人士追捧。
因爲要參加天都的一個商界會議,在檢查了下身體無礙後,葉朗已經去往了天都。
“爹,把他逐出家族太便宜他了,我要親手打斷這廢物的手腳,再把他丟到垃圾堆裏去等死!”
葉宏捂着臉在一邊厲喝道,他還是感覺渾身沒有力氣,不然可能早就衝上來了。
“就按照我說的做。”
葉國清聲音冷冽,瞟了一眼病牀上的葉展成,心裏更加的怨恨。
父親,看到了麼?這兩個弟弟平時都聽我的,可你爲甚麼還要把生意都給他們去打理呢?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我知道,哼!你……你們就是想找藉口把我趕走,少一個人分你們的家產!”
葉國良臉上帶着焦急喊道,不善於表達的他此時直接說出了心裏話。
“放肆!”
“啪!”
葉國清面色猛的一變,直接抬手給了葉國良一記耳光。
全場震驚!
葉國清和葉國豐一脈的小輩們臉上皆帶着戲謔的笑意,望着這一幕有些幸災樂禍。
葉曼瑩在旁邊俏臉蒼白,指節都攥的發白了,身軀在微微顫抖,帶着怒意看向葉國清等人。
葉家是豪門,沒想到在老爺子的病牀前,竟然爆發了這樣的家族爭鬥。
不過顯然,葉國良一家根本沒有被人家放在眼裏,當衆被扇耳光,家族地位再是明顯不過。
蔣麗娟心疼的看着呆愣的丈夫,但是卻不敢上前說話,最後直接瞪着楚錚呵斥道:
“你個廢物,你要害死我們全家是嗎!趕緊給葉宏道歉,跪下,跪到人家原諒你爲止!”
楚錚失望的看了眼蔣麗娟,心裏微嘆,卑躬屈膝,換來的只會是更多的羞辱,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葉國良捂着臉看到楚錚不爲所動,狠狠推開房門,到外面過道上去了。
“呵……”
楚錚搖着頭嘆了口氣,略一低頭,最後昂首說道:
“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如果老頭子被我救治好了,我要你當衆給我們這一戶道歉!”
楚錚冷冽的對葉國清說道,同時也掃了一眼葉國豐,眼裏寒意瀰漫。
“楚錚!你在說甚麼!你個廢物不能少說兩句麼!”
葉國清還沒說話,葉曼瑩先是怨恨的斥責道,美眸裏全是失望與厭惡之色,對於楚錚,她是真的生氣了。
你有甚麼資格代表我們全家,你這個廢物!
蔣麗娟也跟着呵斥:
“滾!你給我滾!你算個甚麼玩意,也敢說這樣的大話,要死你自己去死好了,別連累我們!”
在場的葉家人臉色都莫名的怪異,覺得葉國良這一脈,可能就要因爲這個廢物的賭約,徹底從葉家消失了。
葉國清臉上表情不變,眯着眼看了下楚錚,緩緩說道:
“好,爲了父親的病,答應你也無妨。”
他又豈會擔心和一個廢物的賭約呢,這樣的廢物,要不是葉展成一直寵愛,根本就不會放在他眼裏,算的了甚麼!
楚錚露出冷笑,環顧了下四周,最後對着葉國清說道:
“我現在還沒有力氣行鍼,把老頭子帶回家吧,他現在的狀態維持半個月沒問題,等我身體調養好了,便去祖宅爲他診治。”
說完,楚錚扭頭離開了這裏,過道上遇到葉國良時,本來想開頭安慰下他,結果葉國良氣喘如牛,眼裏帶着恨意,像是要生吃了楚錚一般,顯然,是想把怒火撒到楚錚身上。
楚錚微微搖頭,懶得多開口,徑自回了自己的病房。
他的身體上多處軟組織受傷,並不好過,剛剛扇葉宏耳光又引得身體很多處脹痛,若不是因爲咽不下那口氣,也不會強行出手。
楚錚躺在病牀上梳理自己以後的道路,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兩道身影進入房間。
葉曼瑩和蔣麗娟。
蔣麗娟眼睛通紅,明顯是哭過,到此時恨意未消。
她心裏其實沒有一點期望,這個廢物有甚麼本事,她是再清楚不過了,哪裏會甚麼醫術!
“你廢物,你窩囊,我也都忍了,可你爲甚麼要害我父母!你到底是安的甚麼心啊!”
“父母年紀大了,最後落得個被逐出家族的名聲,你讓他們怎麼過?我恨你!”
葉曼瑩眼裏帶着水氣,臉上掛滿淚痕,聲嘶力竭的吼道。
“哼!他不單是個廢物,還是個災星!我覺得就是養條狗都比他強!養頭豬也比他強一百倍!”
蔣麗娟咬牙切齒的指着楚錚說道,身體氣的都哆嗦了。
楚錚無視快要瘋狂的蔣麗娟,認真看着葉曼瑩,後者那恨意未消的神情,讓他心裏微微波動。
“說夠了沒,你就這麼擔心失去你的財富和地位麼,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等我身體康復,治好了那個老頭子,我們的事可以重新談,你,可以去找更好的!”
楚錚淡漠的說道,他決定在自己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就和葉曼瑩攤牌,從此各過各的。
身爲一代藥尊,何須受這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