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叔叔,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小子現在之所以跑來纏着語冰,其實就是因爲剛出大牢,一窮二白,沒個落腳地而已!”
吳良笑着阻止夏建,走到葉凌雲近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葉凌雲道:“這樣吧!看你可憐,我倒是可以動用我父親的關係,給你在城建局安排一個掃廁所的工作!”
“只要你努力點,一個月三千還是混得到的,當然前提是你得乖乖跟語冰離婚!”
“葉凌雲,你還不快謝謝吳少,這年頭工作可不好找,你剛出獄,與社會脫節嚴重,有個工作你就先幹着,月薪三千對你這種人已經不少了!”
岳母王蘭一臉嫌棄道。
葉凌雲豈能不知這吳良純粹就是在羞辱自己,冷笑道:“不用了,我已經有工作!”
吳良不屑一笑:“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打腫臉充胖子,你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這年頭哪個工地會要你去搬磚?”
葉凌雲道:“雲天市馬上就要上任的總長就是我,三天後就是我的上任盛典,只要我點頭,你們到時都可以前往盛典觀禮!”
現場短暫寂靜了數秒,緊接着爆發一陣鬨堂大笑,近乎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着葉凌雲。
“哎喲!我不行了,這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就他一個勞改犯,還想坐我雲天市的一把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你要是總長,我還說我是那位大夏五星鎮國戰神了!”
吳良笑的前撲後仰道。
“吳少,你搭理這種傻子做甚麼,一看他就是坐了六年牢,將腦子給坐傻了,不然怎麼說出這種胡話!”
夏建笑道。
“不行了!我腹肌都笑出來了!這傢伙我好心給他介紹工作,他還跟我吹牛,真是不識好歹,現在掃廁所都輪不到他了!”吳良誇張的笑道。
此刻就連夏語冰也皺眉看着葉凌雲,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牢裏呆久了,腦子變得不正常了,不然怎麼敢冒充一市總長。
她嘆氣道:“葉凌雲,我知道你這六年的牢獄生涯過的不容易,好歹夫妻一場,哪怕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我也還是希望你出來後能夠腳踏實地,重新做人,不要過於求成!”
“我不希望在女兒的心目中,她曾經的父親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廢物!”
葉凌雲皺眉道:“語冰,我沒有騙你們,而且我這六年其實一直在前線當兵打仗,今天才退伍回家!”
旁邊夏建的女婿尤傑,是軍中的副統領,聽到葉凌雲當兵打過仗,不由來了一絲興趣,道:“你說你當過六年兵,那我倒想問問,你現在是甚麼軍銜?”
葉凌雲正色道:“至尊戰神!”
他雖爲大夏唯一一位五星鎮國上將,但封號至尊,自然擔得起至尊戰神這個稱呼。
夏建跟吳良都被驚的止住了笑聲,面面相覷。
葉凌雲這軍銜一看就不簡單,難道他們看走眼了?
如果對方現在在軍隊真的混出了名堂,那他們剛纔那樣詆譭葉凌雲,豈不是要被對方報復慘了!
想到這裏,夏建跟吳良身體都有些害怕的發抖。
“哈哈…!”
誰知旁邊的尤傑捧腹大笑起來。
“葉凌雲,我說你吹牛逼能不能打打草稿,我只聽說過軍中有位五星鎮國上將,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裏冒出一個至尊戰神,你怎麼不乾脆說你就是那位鎮國戰神!”
葉凌雲皺眉道:“那隻能說你孤陋寡聞,連鎮國戰神的封號都沒聽說過!”
“裝,你繼續裝!我說葉凌雲你能不能要點臉!就你一身破爛,還敢冒充軍中戰神,就連城東頭的乞丐也比你穿的要體面點!”
感覺被欺騙的夏建,破口大罵道。
“對!差點我就信了他的鬼話,就這種貨色還當兵,我看他就是被送到戰場做炮灰,也不夠格!”
吳良也譏笑道。
“葉凌雲,你不要再做白日夢了,趕緊走吧!真嫌不夠丟人?”王蘭鄙夷道。
就連夏語冰眼神也越發失望,她想不到六年的牢獄之災對葉凌雲打擊如此之大,簡直跟六年前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也能讓自己對對方徹底死心,一切終究回不到從前!
“我沒說謊,至尊戰神就是那位世人眼中的五星鎮國上將!”
葉凌雲無奈道。
“葉凌雲,你一會說你是我們雲天市的總長,一會你又成了軍中的鎮國戰神,你怎麼不說你要上天了?”
吳良譏笑道。
“葉凌雲,我求你別丟人了,改天我們把婚離了吧!”
夏語冰失望透頂道,實在是對方吹的沒邊了。
“對!趕緊滾!不然我叫人把你腿打折,你信不信?”
夏建威脅道。
葉凌雲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說真話反倒沒有人信。
看了一眼夏語冰懷中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瑤瑤,這讓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至尊!屬下已經查清葉家跟您義父的近況,特地來向你彙報!”
正當葉凌雲進退爲難之時,一身戎裝的修羅走進院落,單膝跪在地上,向葉凌雲覆命。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在外面等我!”葉凌雲皺眉道。
修羅領命,向着外面走去。
此時院子內莫名寂靜了起來,夏建,吳良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着葉凌雲。
葉凌雲竟然還有部下,難道對方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軍中的戰神?
想到這裏,他們心中又莫名恐懼起來。
“小夥子,你真是葉凌雲的部下,葉凌雲現在在軍隊到底是個甚麼職位!”
臉色大變的王蘭,連忙攔住要出去的修羅問道。
修羅臉上滿是崇拜之色道:“至尊可是我們軍中戰士們心中的信仰,大夏最強的戰神,知道不久前發生在北境,我大夏跟虎狼國的戰爭嗎?”
“那時我北境軍隊以十萬之數,擊退虎狼國百萬大軍,這場戰爭就是至尊指揮打下的,當稱得上一句舉世無雙!”
“甚麼!凌雲他這麼厲害!”王蘭被驚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女婿這麼能耐,她哪裏還敢將對方趕出去,非得當祖宗供起來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