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你對我做了甚麼?”
酒店大牀房。
林薇蜜看着自己平滑緊緻的小腹,迎風而斬的細腰全部暴露在了對面高大青年的眼中。
腦袋嗡得一聲,一個令人崩潰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一把拽過被子擋住了身體,雙目赤紅,幾乎要咬碎口中貝齒!
“你竟然敢......我要S了你!”
秦林錯愕,他伸出手示意林薇蜜安靜,道:“你誤會了,剛纔在街上你病發暈倒,是我把你帶到酒店救了你。”
信了你的鬼!
林薇蜜,鵝城林氏集團大小姐,明眸皓齒高貴典雅,是無數男人心中女神,竟然被玷污了。
而秦林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褲腿高高吊着,褲子上還蹭着水泥灰。
標準農民工,還是農民工裏的敗類。
兩個人身份懸殊,腦補到對方壓着自己身體,肆意發泄他劣質而過剩的慾望,林薇蜜一雙秋水般眸子裏迸發出滔天恨意。
不等她發狠,秦林神色淡漠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檢查一下自己身體,我沒對你怎麼樣,脫你衣服也是爲了扎針。
你中了毒,一種很罕見的毒,你得慶幸遇到我,否則就算你僥倖逃過一死,你那兩個東西也保不住了。
你現在應該沒事了,那我就走了,你要是想找我麻煩,我隨時恭候,但我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機會,只要你弄不死我,你就得死!”
高大的身體,彪悍的體型,霸道的語言,強大的氣場,讓林薇蜜微微一愣。
就在這個空檔,秦林已經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對了,診金就不要了,你把房錢付了......”
聽聽,這特麼是人說的話,你脫了我的衣服,有可能還侵犯了我,居然還要我付房錢。
白嫖出了新高度嗎?
林薇蜜抓起檯燈扔了過去,只好砸中了房門,發出了咣噹一聲巨響......
出了酒店,秦林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哥,我從監獄出來了,我找到醫治你隱疾的辦法了。”
那頭驚訝道:“你甚麼時候出來的?兄弟,我這邊有要緊事,你來錦繡華庭小區,我住在10號樓1單元1101.”
“好,我馬上過去。”
秦林掛斷電話向錦繡華庭興沖沖走去。
電話那頭的秦森也是一臉興奮。
他的興奮和秦林不同,他開心的是,終於有機會讓妻子林薇蜜高看一眼了。
圍着圍裙,在廚房裏炒菜,嘴裏還哼着歌。
門開了,不用問是妻子林薇蜜回來了。
他調低湯鍋下的火,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林薇蜜坐在沙發上,舒展着兩條大長腿,蹙着眉頭生悶氣。
“薇薇你回來了,我看你這幾天着急上火的,給你熬好了清火潤肺湯。”
秦森滿臉討好道。
林薇蜜橫了秦森一眼,嫌棄道:“喫,喫,你就知道喫,我嫁給你算是倒了血黴。醫院給爺爺下了病危通知書,二叔慫恿奶奶召開家族會議,要罷免我總裁的職務,到時候都去街上喫土吧!”
秦森每次被罵都好像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卑微到了極點。
可今天他有了底氣。
秦森鼓起勇氣,道:“薇薇,你難道忘記了,當年爺爺病發就是我爺爺治好的。”
林薇蜜眼睛陡然一亮,隨即又黯然,諷刺道:“你爺爺去年去世了,你難道有本事讓一個死人給我爺爺治病嗎?”
秦森湊上來,笑嘻嘻道:“你聽我說完啊,我爺爺去世了,可他的醫術都被我弟弟繼承了啊。”
“你弟弟?你還有弟弟?”林薇蜜詫異問道。
秦森點點頭,道:“其實準確的說跟我沒甚麼血緣關係,是我爺爺從山裏抱回來養大的,我倆甚至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他五年前因爲把人打殘了,又不夠十八歲,所以才被判了五年,正好今天出獄了。”
林薇蜜不屑道:“是個勞改犯啊,難怪你沒有說過。”
秦森辯解道:“我弟弟得到了我爺爺的真傳,是我爺爺的關門弟子,我保證只要我弟弟過來,一定能治好爺爺的病。”
林薇蜜看着胸有成竹的秦森,心想:秦森的爺爺妙手回春,堪稱神醫,他的傳人就算只學到了他八成的醫術也夠用了,不如讓他來試試。
想到這裏,她語氣緩和了很多,道:“那你還不去聯繫你弟弟?”
聽到林薇蜜近乎柔聲細語跟他說話,一時間受寵若驚,秦森道:“我已經聯繫了我弟弟,他說辦完事就過來。”
林薇蜜陷入了沉思當中。
無意間瞥見秦森正偷看她,剛要惱火,忽然晃了晃漂亮的腳丫子,道:“我有點累了,你幫我捏捏腳吧。”
秦森眼睛一亮,興奮地用圍裙擦擦手,難以置信道:“真的?”
“難道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
秦森小心翼翼坐在林薇蜜的腳邊,如獲至寶一般將林薇蜜的小腳捧在懷裏,輕輕揉捏起來。
兩個人結婚一年多了,林薇蜜很少對他假以辭色,更沒有讓他做出捏腳這樣的親密動作。
林薇蜜被絲襪裹着的小腳,腳型完美,觸感絲滑,秦森陶醉其中。
而林薇蜜也如女王一般閉着眼,心裏對秦森充滿了鄙夷。
秦森是個徹頭徹尾的太監,根本不能幹那事。
想到不幸的婚姻,林薇蜜心裏哀嘆一聲。
隨即又想起了剛纔的酒店那個混蛋。
她已經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沒有被侵犯的痕跡,但這不代表對方沒有猥褻自己。
天下間還有不偷腥的貓嗎?呵呵!
“哎呀我的湯!”
雖然對林薇蜜戀戀不捨,可奈何廚房裏傳來的聲音,還是讓秦森跑進了廚房。
恰好這時,門鈴響了。
“薇薇,可能是我弟弟來了。”
“我去開門。”
林薇蜜見識過秦森爺爺的醫術,對秦森的弟弟充滿了期待。
跳下沙發,踩着絲襪小跑到門口,然而當打開門,看清門口站着的人,林薇蜜的淺笑瞬間消散,冷眸凝視寒氣逼人。
“你還敢來我家......是來送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