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珈藍酒店。
今天這家本市可以說得上是最爲豪華的酒店被人包場了,整整一棟樓。
酒店大門外,停着一排排的豪華汽車,捷豹,法拉利,瑪莎拉蒂,保時捷,應有盡有。
並沒有人知道發生了甚麼,包括服務員和後廚,因爲在今天,這間酒店所有的服務人員都被給換了下來,變成了無數身着西裝帶着墨鏡的大漢。
此時酒店最大的一間包間內,秦恆靜靜的坐着,而在他的對面則是一個年輕男人,男人一身名牌着裝,頭上的髮蠟增光發涼,模樣看上去要多拽有多拽。
再看他的身後,站着不下五個同樣一身西裝的男人,這些男人眼神犀利,站得如同松樹般筆直,雙手放在腰際。
秦很看了眼,他知道這些人懷中都帶着槍,顯然這也是這個年輕男人的底氣由來。
“你說你叫秦恆是吧?”
這時,髮蠟男人說話了,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囂張的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浩然,來自王家,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吧?”
“嗯?”
秦恆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
王浩然見他沒說話,還以爲是他害怕了,繼續道。
“我不管你是哪兒的,也不管你是誰,你身份背景有多大,總之我就這麼告訴你吧,這裏是紀寧市,我王家的底盤,是龍你得給我盤着。”
剛來的時候王浩然看着這般浩大的陣仗差點兒被嚇了一跳,竟然有人將整個珈藍酒店都給包了下來,這種陣仗他可還是頭一次見。
但是後來一想自己出生王家,在紀寧市難道還有比五大家族更大的存在嗎?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這麼一想後他也就沒甚麼可怕的了。
簡而言之,你可能很強,但絕對沒有我強!
"奉勸你一句,大家都是體面人,你最好別給我摻這趟渾水,免得弄得一腳污泥,到時候大家也不好做!"
“說完了?”
秦恆淡淡的道。
“你說甚麼?”
王浩然楞了一下,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
在他想來都說道這份上了對方應該也知難而退了吧。
可是結果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於讓他當場就怒了!
嘩啦!
他身後的保鏢也很懂他的意思,沒等發話便嘩啦一下將腰間的SQ掏了出來。
“你再給我說一遍,我沒太聽清。”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秦恆的腦袋,這個意思只要他再說錯一句話,腦袋馬上就能多幾個洞眼兒。
看着此,秦恆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兒。
他也不急,慢慢掏出了一根菸,然後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大口之後,這才道。
“我也不和你廢話,這麼說吧,不論林雪清的公司做甚麼項目,你無條件幫忙,且經濟上盡全力支援她。如此,我放你離開。”
“哈?”
王浩然看着秦恆,就如同看一個白癡般,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人莫不是瘋了吧?還是說這乾脆就是個精神病?自己該不會是在和精神病談話吧?
“三秒時間,給你考慮。”
“我考慮你嗎!”王浩然怒極反笑,猛然一下站了起來,指着身後保鏢,大吼道,“你他嗎的給我看着這再說一遍!”
面對他的暴怒,秦恆依舊是那副輕鬆的模樣,他站了起來。
突然!渾身爆發出一股凌厲的S意,接着衆人只見眼前一晃,空氣中出現一抹殘影,再看時,秦恆已經出現了在王浩然身旁。
“甚麼!”
保鏢們也沒料到秦恆會突然發難,更沒料到他的速度會快到這麼誇張,反應過來立即就要開槍,然而這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
桌子嘩啦一聲碎成了兩半,王浩然整個人如同死狗似的,被秦恆一隻手狠狠摁在地面,各種湯菜糊在他的臉上。
秦恆半蹲着,啪啪的拍在他的臉上,冰冷的聲音刺人心骨。
“和我橫,你還年輕了些。”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的,王浩然喘着粗氣,眼睛瞪得通紅。
作爲紀寧市五大家族之一王家的二公子,何曾受到過這種屈辱?
他高高在上,從來都只有他踩着別人臉的時候,他想做甚麼,想玩女人,那就要來最美的最騷的!何人敢忤逆他?
可是……
這個男人不僅踐踏了他,更是將他囂張一世的王家公子當成狗一般踩地上!
“現在,我之前說的那些還有甚麼疑問沒有?”
身上,重重的力道壓着王浩然的臉頰,他的整張臉完全貼在了地上,臉部的骨骼幾乎都快變形了。
這一刻他真的感到了害怕,長這麼大,他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
就好似沒有甚麼是眼前這個男人不敢做的,似乎法律在他眼裏也不過是個笑話。
“沒,沒了,我答應你,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你先放我起來!”
“哼!”
秦恆真的很生氣,猛然一腳踹在了王浩然的臉上,喘完之後心裏的怒火這才消減了不少。
“你!”
保鏢們看着此,眼中滿是怒火,作勢就要開槍,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如此做時,突然的,一道冷厲的眼神橫來,再之後所有人頓時只覺渾身發寒,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一瞥之威,恐怖如斯!!
王浩然也見着了這一幕,這時他掙扎着爬了起來,臉上滿是血污。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着鐵板了,這個男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他也不敢讓保鏢們開槍,因爲從先前來看,這男人要是想S他,根本就不廢吹灰之力。
所以,怕死的他不敢賭。
“今天開始,你家所有的產業成爲林氏的附屬。”
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王浩然聽着,心裏充滿了怨毒,但是面上還是唯唯諾諾的哭喪着道。
“這位大哥,不!爹!這事我做不了主啊!”
“嗯?”秦恆眉頭一皺,“誰做得了主?”
“我爹,哦,我不是屬說你,我是說我親爹。”
“好,我知道了。”
秦恆冷漠的說,完畢不再看他一眼,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離開了包間。
保安們看着,彼此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快給我滾開,你們這幫廢物!別擋着我爹的路。”
王浩然大喝一聲,好似對於這些不長眼的保鏢感到極爲生氣,不過雖是如此說,然而可以清楚的看見,在他的眼中此時充滿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