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再次集中精神,這次他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湧現。眨眼間,香菸盒竟然憑空消失了。他驚喜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而那盒香菸就躺在他的枕邊。
陳燁小心翼翼地拿起香菸,生怕弄出聲響驚動了家人。他仔細端詳着包裝,確認這確實是未來的產品。雖然只是一盒香菸,但對陳燁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重大突破。
他躺回牀上,腦子裏開始盤算起來。明天去縣城,或許可以找個機會把這盒煙換點錢。雖然不多,但總算是個開始。
第二天一早,陳燁起牀時,發現二姐正在廚房忙活。他走過去,輕聲問道:“二姐,你沒事吧?”
二姐勉強笑了笑,“沒事,你別擔心。”
陳燁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拍了拍二姐的肩膀,“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二姐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陳燁轉身走出院子,他本想去縣城用香菸換錢,但一想到二姐的遭遇,他決定還是要先幫幫二姐。前世,五個姐姐爲了他都付出了很多,所以,他打算去找二姐夫呂財旺算賬。
陳燁騎着自行車,風呼嘯而過。趙山虎緊緊抓住後座,不由得喊道:“陳燁兒,你這是怎麼了?”趙山虎是陳燁發小,陳燁在門口遇見耐不住他請求,便帶 趙山虎一同去找呂財旺。
“山虎,今天我要讓呂財旺那混蛋長長記性!”陳燁咬牙切齒地回應,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趙山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啊,咱們兄弟齊心,非要給那王八蛋點顏色瞧瞧不可!”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王家門口。陳燁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趙山虎甩下去。還沒等趙山虎站穩,陳燁已經大步流星地衝向院門。
此時,呂財旺庭院裏,酒氣瀰漫。三個醉漢高聲談笑,不時傳出粗鄙笑聲。
“那兩個賠錢貨,誰要誰拿去!”呂財旺灌下一口土酒,眼神輕蔑。
張鐵林皺眉,“富貴,話可不能這麼說。”
周國忠眼前一亮,湊近低聲道:“哥,聽說鎮上人收養女娃,出手闊綽得很。”
呂財旺一愣,“多少錢?”
“據說兩百一個,”周國忠壓低聲音,“你家兩個,能拿四百五十塊錢!”
呂財旺眼中精光閃爍,心中盤算起來。正當三人熱議之際,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陳燁闖入,身後跟着趙山虎。“你給我把你的手放開!”他怒吼道。
周國忠嚇得連忙鬆手,兩個小女孩哭喊着跑向陳燁。
呂財旺冷笑,“呦,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那個沒用的窩囊廢嗎?”
陳燁臉色陰沉,一字一頓道:“呂財旺,你敢動我外甥女一根汗毛,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呂財旺不以爲然,“就憑你?別逗了!”
話音未落,陳燁一記耳光抽在呂財旺臉上。“打我姐還不夠,現在連孩子也要賣?”
呂財旺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他咆哮着衝向陳燁。
趙山虎急忙上前攔住,“呂哥,有話好說!”
呂財旺一把推開趙山虎,惡狠狠地瞪着陳燁。“狗東西,我讓你知道厲害!”他抄起牆邊的鋤頭。
趙山虎見狀大驚,連忙上前奪搶。呂財旺已然紅了眼,揮舞鋤頭向趙山虎劈去。
趙山虎躲閃不及,千鈞一髮之際,陳燁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鋤頭。
呂財旺使出全力想要奪回鋤頭,卻紋絲不動。陳燁目光如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未落,陳燁猛地一扭,鋤頭脫手而出。呂財旺失去重心,踉蹌後退幾步。
陳燁一個箭步上前,一記重拳轟在呂財旺腹部。
“呃啊!”呂財旺痛呼一聲,彎腰捂肚。
陳燁趁勢又是一記勾拳,正中呂財旺下巴。呂財旺應聲倒地,頭暈目眩。
陳燁邁着沉穩步伐,走向張鐵林。周國忠見狀不妙,連連後退,結結巴巴道:“兄、兄弟,這事真跟我沒關係啊!”
張鐵林紋絲不動,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年輕人。“狗蛋,還記得我嗎?我是你姐夫的發小,張鐵林。”
陳燁伸出手,張鐵林一時愣住。
“皮帶。”陳燁語氣平靜。
張鐵林恍然大悟,二話不說解下腰間軍用皮帶。
就在這時,呂老漢和呂老婆子衝出屋子。呂老婆子插着腰,尖聲叫嚷:“你個S千刀的陳燁,敢打我兒子?”她一屁股坐地,扯着嗓子哭喊:“街坊鄰居呀,快來救命啊!”
啪的一聲脆響,呂老婆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呂財旺發出一聲慘叫,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你給我等着...”呂財旺掙扎着想要爬起。
陳燁冷笑一聲,一腳踩在呂財旺胸口。“我不但打你,還要你跪下給我姐道歉!”
呂財旺面色猙獰,啐了一口血沫:“做夢!”
陳燁眼中寒光一閃,俯身抓住呂財旺衣領。“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拳頭高高揚起。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住手!”
衆人回頭,只見陳春踉蹌着跑進庭院。“燁子,別打了!”她拉住陳燁的手臂。
陳燁猶豫片刻,鬆開了呂財旺。呂財旺趁機爬起來,躲到張鐵林身後。
這時,庭院外已經圍滿了人,陳老漢帶着一幫親戚趕到了。他氣喘吁吁地衝進庭院,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呂財旺。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老漢瞪大了眼睛。
陳鐵叔一把拉住陳燁,“小燁,你瘋了?怎麼能打姐夫呢?”
陳二叔也幫腔道,“就是!再怎麼說也是親戚,哪有你這麼幹的?”
陳老漢急得直跺腳,“胡鬧!這成甚麼體統?快給你姐夫道歉!”
陳燁冷笑,“道歉?憑甚麼?”
陳老漢氣得臉色發青,“你...你這*障!不孝子!”
陳燁不爲所動,“我要是孝順,姐姐就得一輩子受苦!”
陳家人被陳燁的態度驚呆了。往日裏唯唯諾諾的小兒子,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呂老漢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打圓場。“小燁,咱兩家是親戚,有啥話好好說,何必動手?”
陳燁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叔,我記得姐夫的好,可他竟然要賣閨女,我絕對不能答應。”
“這呂家就窮到這個地步了,就非得把閨女賣了才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