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突發大火,消防員老公直接搶走我滅火器。
我的婚紗被火吞噬,他卻將大門反扣,抱着白月光逃離。
我被送去緊急搶救,他卻想着讓我給他白月光植皮。
被我拒絕後,竟擅自簽署同意書,我被推進手術室前才知曉。
“瀟瀟是演員,不能有疤痕,你就普通人,植皮給她是你的運氣。”
“不要這麼小氣,就只是植皮而已。”
結果術後感染,險些喪命。
老公顧越卻帶着白月光安冉在私人醫院接受專人照顧。
我需要手術簽字的時候,他拒接電話。
在ICU好幾次下病危通知書時,他卻發來消息。
“瀟瀟還有一處傷口,雖然不大,但是要植皮,你快過來。”
……
相戀十年,好不容易走到結婚這一步,就當我說出我願意的那一刻,後廚突發大火。
郊區的老別墅羣消防措施及其不好,火勢迅速蔓延。
尤其是我的婚紗,極易燃。
快速就被火苗攀爬上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滅火器,正準備用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搶走!
“顧越,你幹嘛!”
我嘶吼着,他明明最清楚這裏措施不好,就兩個滅火器,有一個剛剛他已經搶走了。
怎麼又來搶我的。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狠戾的指着我,“鬆開,要是瀟瀟那邊有甚麼事,你就完啦!”
瀟瀟!
我不解的看着他。
他的初戀不是沒來嗎?他說的怕我生氣,所以沒有邀請,怎麼人又來啦?
那個時候他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手被燙的都黑了,卻義無反顧的衝向了遠方。
我恍惚之間,看見一個穿着比我的婚紗還要隆重的女孩站在火光中。
那一刻我瘋了一般的衝了過去,不知是想要逃生,還是想要求一個心死。
結果顧越在意識到我要過來的時候,直接把門死死反扣,那一瞬間四周的大火全部都衝向了我。
周圍逃竄的賓客都被嚇得大吼,“新娘的婚紗燒起來了,來人救救新娘,給消防隊打電話呀!”
我昏迷前看見顧越抱着自己的初戀瀟瀟率先上了剛剛趕來的救護車。
眼淚劃過臉龐時,我以爲我就要死啦。
等我再次醒來,身上綁着各種儀器,身旁站着的男人還穿着結婚時候的黑色西裝,好看的臉上掛着灰燼,冷漠的說道:“她現在的狀態不能做植皮手術嗎?”
我愣住。
植皮,是別人植皮給我還是我植皮給別人?
“現在是不可以的,江小姐雖然幸運身上燒傷面積不大,只是休克窒息,但是剛剛進行了搶救,身體狀態是不適合給別人植皮的。”
醫生好言好語的說着。
顧越卻突然勃然大怒,“那瀟瀟怎麼辦!跟她匹配的植皮者就只有江伊,瀟瀟可是演員,不植皮不就是要害死她嗎?”
醫生無奈皺眉。
顧越卻直接說道:“這是我老婆,她沒有爸媽,我是她唯一監護人,要是我同意,是不是可以手術。”
此時的我說不出話,可是心裏的悲涼達到了極致。
他明知道我沒有父母只有他,卻以此作爲給瀟瀟植皮的把柄,他怎麼敢的。
醫生看着他半天,“我們醫院不會做這種手術,雖然您是監護人但是這明顯不尊重病人,我們不會這樣。”
顧越聽完打了一個電話直接對着醫生說道:“那我們轉院,有別的醫院答應可以做。”
醫生無奈嘆氣,“可是您老婆身體經受不起,她可是你老婆,你爲了別人折騰她,不好吧!”
顧越激動的說道:“那根本就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