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廷終於把目光分給了她,她捂着臉,楚楚可憐,
語氣不自覺放軟,「可月你——」
二人沒有進一步交流,因爲我,又鬧騰了起來,
「又廷,我害怕,快帶我走!」
「這裏太壓抑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這一鬧,他不得不繼續哄我,
「好好,我們馬上走。」
小心翼翼地把我圈在懷裏,護着我離開。
對了,白月光是從前的白月光。
與他苦追四年的嬌豔紅玫瑰相比,顯然更不重要。
回家後,我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他試圖詢問我當時發生的事。
畢竟,在他的潛意識裏,他並不認爲邱可月會傷害我。
他一問,我偷偷往大腿狠抓了一把,眼眶瞬間泛紅,哽咽開口:
「你不信我?」
表情僵硬了五秒,他在原地手足無措,「不是,如夏」
我遽然推開他,伸長脖子故意露出指甲印,語氣裏滿是震驚和難過,
「沈又廷,你怎麼可以不信我?」
他剛想開口解釋,我轉身進房間,扔下一句:
「我想一個人靜靜。」
關門的瞬間,沈又廷懊惱地往牆上砸去。
我淡定擦掉眼淚,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
想害我的邱可月可惡,但搖擺不定的渣男一樣可恨。
睡得昏昏沉沉,突然感覺似乎有人撫上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