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楠臉上囂張的表情,逐漸被痛苦和驚恐取代。
“噗通”一聲。
他雙腿打軟,對着陸逍遙跪了下來。
這時候,那些倒在地上哀叫打滾的壯漢打手們。
突然捂着肚子,一個個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來。
有人忍不住嚎了一嗓子:“哎呦,哎呦呦,我的肚子,哎哎哎,不行了!”
只見那個人夾着自己的腚眼子,一邊叫,一邊跳地往屋外跑。
不僅僅是那個人,其他幾個打手,也是同樣的行爲動作。
“站住。”
陸逍遙一句話,直接把那些逃竄的打手嚇得渾身發抖。
“大爺饒命啊,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小角色。”
“你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
陸逍遙面色淡然,指着地上的周正楠。
“把這個垃圾一起帶走,滾!”
打手們不敢耽擱,連忙把跪地求饒的周正楠架起來,慌亂逃躥離開。
……
與此同時。
周家別墅的豪華大客廳裏。
家主周成洪正一個人優哉遊哉地喝着上等的普洱茶。
在寧州苦心經營幾十年,在周成洪的帶領下,整個周家都在朝着二流家族大闊步邁進。
而這些年,最讓周成洪得意的,還不是生意上財富上的建樹。
照着普通的富豪家族發展規律,當家族財富積累到一定高度的時候。
都會出現一個後繼無人的尷尬情況。
因爲父輩們的拼搏,從而導致兒孫輩碌碌無爲,甚至沾染上紈絝、不思進取的陋習。
周成洪卻是一向都爲自己的兒子周正楠引以爲傲。
自從兒子接手了周氏集團後,集團的股票不停地看漲,盈利不停。
關鍵是,自己這個兒子能言善道。
在女人這方面上,也是很剋制,不像那些富二代一樣,私生活混亂。
“老爺,少爺回來了!”
這時候,管家急急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成洪翹着二郎腿,慢悠悠道:“回來就回來,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顧曉柔不過就是顧家不受待見的二小姐。”
“我兒子看上她,她就偷着樂吧。”
對於顧曉柔,周成洪是打心底看不起的。
要不是兒子喜歡,他纔不會允許一個家族棄子進周家的門。
說話間,周成洪朝着管家身後看去一眼。
“少爺人呢,怎麼還沒進來?”
“這婚期還是要從長計議一下的。”
“盤算好的話,咱們還能借着周顧兩家聯姻的噱頭。”
“把周家在寧州的地位往上拔一拔。”
突然,周正楠狂躁地衝進了大廳。
一進大廳,他就開始瘋狂地摔砸東西。
“乒乓砰砰!”
十萬塊的青花瓷,碎了。
二十萬的汝窯瓶,碎了。
周成洪看着自己兒子失控的模樣,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正楠,你這是怎麼了?到底是誰惹了你?”
“呃呃呃!”
周正楠快要憋死了。
他現在是怒火中燒,恨不得S人!
該死的!
他一定要報仇!
這時候,管家在旁邊插了一句:“老爺,少爺啞巴了,以後不能說話了!”
“啪!”
周成洪一巴掌扇在了管家的臉上。
“胡說八道甚麼,我周成洪的兒子,怎麼就成啞巴了?”
周成洪連忙走到兒子面前,對着他問:“正楠,快跟爸爸說,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呃呃呃!”
周正楠雙目赤紅,眼睛裏面迸射出的全是S人的光芒。
他剛纔已經去過醫院裏,檢查做了一大堆,但是醫生就是找不出他失聲的原因。
管家捂着臉,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張紙,一支筆。
周正楠猛地抓過,在上面潦草地寫了很多字。
周成洪看着自己兒子,居然真像啞巴一樣,在紙上塗塗寫寫。
整個人有些受不住打擊,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接過管家遞來的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
周成洪拳頭捏緊,面色陰厲地將紙張狠狠地抽成團,丟到地上。
“顧益生,你敢讓人廢了我兒子,找死!”
說完,周成洪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喪狗,我出五十萬,給我把顧益生的腿打斷。”
“沒問題,款到我立馬叫手下小弟幹活。”
電話那頭傳來的男人聲音粗狂中透着狠辣。
……
第二天早上,陸逍遙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
謝玉華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小陸,快過來喫早飯。”
在廚房忙活的謝玉華,探出腦袋,招呼出聲。
陸逍遙走到桌邊,看着桌上擺着揚州炒飯、灌湯小籠包、新鮮豆漿,還有一大盤炒麪。
心裏不由感動。
這些早餐,都是十年前,他住玉姨家的時候,說過好喫,還想喫的。
“哇,今天的早餐也太豐盛了吧。”
“逍遙哥哥,你在我家裏住可真好。”
“連帶着我都跟着你沾光了。”
顧曉柔站在房間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清晨的陽光灑進窗戶,輕輕地籠罩在顧曉柔的身後。
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柔光。
包裹住她嬌軀的那件齊臀純白絲綢吊帶睡裙,緊緊地貼着她。
勾勒出一幅令人遐想無邊的畫面。
清新可人又不失性感嫵媚。
陸逍遙轉過頭,一個純白色的纖細身姿,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他的眼眸之中。
眸光閃了閃,陸逍遙像是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連忙把視線從顧曉柔身上收回來。
第一時間,把頭埋進了面前的揚州炒飯上。
陸逍遙抓起筷子,開始不停地往嘴裏扒炒飯。
這時候,顧曉柔已經劃開皙白的腿兒,挨着陸逍遙坐了下來。
“逍遙哥哥,你昨天睡得好不好?”
“嗯,還不錯。”
陸逍遙低着頭,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扒飯中。
“哦,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在客廳睡覺,會不習慣呢。”
顧曉柔眨巴着晶亮的杏眸,眉眼彎彎得,像只小狐狸。
她看了身邊的陸逍遙一眼。
隨即抬起纖細的手臂,要去夠離她比較遠的灌湯小籠包。
結果,她手抬起來的同時,吊帶裙細細的帶子,不小心順着她細滑的肩膀滑落下來。
“呀!”
顧曉柔忙不迭地喊了聲。
陸逍遙猛地抬頭。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
一個渾圓如半球狀的飽滿弧度,毫無徵兆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要死了!
要死了!
“逍遙哥哥,你鼻子怎麼流血了?”
顧曉柔連忙俯身,伸出纖細的手兒,要替陸逍遙擦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