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喪狗揮舞着手裏的棍棒,攜着渾身的勁氣,帶着一羣手底下的小弟,朝着陸逍遙S了過來。
“嗖!”
“嗖!”
“嗖!”
三道銀光,在空氣中飛掠而過。
銀針猶如利劍,穿透三個小混混的膝蓋骨後,繼續飛射進入其他小混混的體內。
一時間,所有人小混混全部被射翻在地,痛苦哀叫。
眼下,所有人的人都躺下了。
只剩下喪狗一個人,還站在那裏。
他瞪大着眼珠子,不停地吞嚥口水。
一臉驚恐地對着朝他步步緊逼的陸逍遙,胡亂地揮着手裏的鐵棍。
“在老子面前,裝腔作勢,耍陰招,算甚麼本事?!”
“小子,有本事你就跟老子明刀明槍地幹上一架……”
陸逍遙須臾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喪狗的面前。
陸逍遙深邃的眼眸裏,此時,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喪狗叫囂的話,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全。
緊跟着,喪狗就像是被催眠了。
“咣噹”一聲。
被他緊緊抓在手裏的鐵棍,直接掉落在地上。
喪狗的雙手雙腳趴在地上,對着陸逍遙伸出舌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彷彿一條在討好主人的狗。
陸逍遙面色沉靜,居高臨下地盯着喪狗:“回去給你主人帶句話。”
“如果他想自己兒子重新開口說話。”
“三天內,就帶着他的兒子,親自登門給益叔下跪磕頭,賠禮道歉。”
“汪汪汪!”
“汪汪汪!”
喪狗對着陸逍遙不停地搖頭擺屁股。
彷彿真的是一條家犬,在討好自家主人時,搖頭擺尾的模樣。
“益叔,我陪你去藥店。”
聽到陸逍遙的話,顧益生連忙從驚詫中回過神來。
他一步三回頭。
看了好幾眼倒在地上哀叫不已的小混混。
和對着他們不停搖頭擺尾的喪狗。
“小陸啊,這些年,你在外面都經歷了甚麼?”
“剛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使得飛針是失傳已久的九鶴神針。”
“還有那個喪狗,他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是一條狗了?”
顧益生心裏頭疑問,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到最後,顧益生鄭重其事地抓着陸逍遙的手臂,說。
“小陸,你是當年陸家後人的事情,一定要對外保密。”
“你這樣一而再地高調出手幫我們家,怕是對你自身安全不利的。”
陸逍遙伸手撓了撓頭皮,沒再說甚麼。
如果有人嫌命長,自己找上門來送死,他很樂意送這些人一程。
當然,以陸逍遙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能力。
讓一個人死,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陸逍遙會讓他們——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
顧氏藥房,店長鐘鳴濤抓着手機不停地點頭哈腰。
電話那頭,傳來顧盛名陰惻惻的說話聲音。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
“一個星期之後,顧益生要是沒滾出藥房。”
“那你和你老婆都不用來顧氏集團上班了。”
鐘鳴濤瞳孔縮了縮:“家主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給顧益生顏色瞧瞧的。”
“讓他知道,家主您得厲害。”
顧氏藥房裏的員工,都是顧家老一代的後代。
他們祖祖輩輩都替顧氏藥房工作。
雖然近些年,遍佈寧州大街小巷的顧氏藥房逐個關閉,員工也相繼失業。
但是眼下這間顧氏藥房,由於是顧家祖輩白手起家的地方。
所以,一直都沿襲着老一輩傳統的經營模式。
也正因如此,顧氏藥房也逐漸失去了競爭力,從而走向衰落。
顧益生站在藥房門口,看着頭頂上那幾個已經掉了漆的“顧氏藥房”,一臉的感慨。
“老話說不破不立,益叔,不如給藥房取個新名字吧。”
“二老爺,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一來就要把藥店名字換了。”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把整個藥店的人都換了?”
鐘鳴濤老早就在店裏頭等着顧益生了,一聽到外頭的動靜,他立刻就發難。
這話一出,本來在店裏上班的其他員工,馬上人心惶惶起來。
“二老爺會不會覺得我們沒用,把我們都辭退了?”
“我在這間藥放工作了三十幾年,還指望着在這裏幹到退休呢,如果現在失業,我老了怎麼辦?”
“不行,咱們不能這麼好欺負,一定要跟鍾店長站一條線!”
藥房裏員工表態的聲音,不停地響起。
鐘鳴濤藉着衆人的支持,趁機煽風點火。
“二老爺,你雖然從家主手裏拿了藥房。”
“但是,有一點你要搞清楚。”
“顧氏藥房是顧家的百年基業,它姓的是顧。”
“不是你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你想要改藥房的名字,得先問問我們這些老員工。”
“還有顧氏家族上上下下,答不答應?”
趾高氣揚。
小人得志。
顧益生萬萬沒料到,接收顧氏藥房居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看來,他還是想法太簡單了。
“二老爺,當年要不是你犯糊塗,收留了陸家那個小子。”
“我們顧氏藥房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時候,藥店裏有個老員工,突然出聲。
頓時,其他老員工也是接二連三地發牢騷。
“就是,口口聲聲說,爲了振興家業,接手藥房。”
“二老爺,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拜託你,別來我們藥房,別連累我們了。”
“我們上有老,下有下,都指着這份工作養家餬口呢。”
“本來家主把藥房脫手賣掉,我們最多就是換個老闆,繼續給他打工。”
“可你不一樣,你一個被省城五大世家聯合抵制的人,要是做了我們的老闆。”
“我們藥房還不是立刻就關門大吉?”
顧益生嘴巴張了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服這些老員工了。
“從今天開始,所有員工的薪水翻一番。”
陸逍遙突然的一句話,直接讓一衆老員工炸開了鍋。
鐘鳴濤更是第一時間跳了起來,指着陸逍遙大罵。
“小子,你算甚麼東西?”
“這裏是顧氏藥房,有你說話的份嗎?”
“看你身上穿得衣服,隨便路邊攤二十五就能買一件。”
“你知道我們這些老員工一個月加起來薪水是多少錢嗎?”
“三十萬,整整三十萬,你說翻翻,就翻翻啊,那可是六十萬!”
“一年單發工資,就得720萬,你給得起嗎?”
“二老爺,你僱人專門來虛張聲勢,也僱個有腦子點的。”
“僱這種不知死活、滿嘴跑火車的窮小子,丟人不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