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啊!只是做試管嬰兒而已,我們又不是真的上牀做,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林書豪他身體有問題找不到願意和他做試管嬰兒的女朋友。”
“作爲他最好的閨蜜,我給他生個孩子,讓他爸媽全了兒孫繞膝的願望我又有甚麼錯啊?”
“你要是實在不能接受,那我們就離婚好了,省的你天天在家裏給我甩臉子看。”
我看着因爲說話聲嘶力竭而滿臉通紅的譚文嘉,只覺得心裏一片悲涼。
我們結婚八年,她一直以生孩子對她身體不好的藉口嚴厲拒絕我想要一個孩子的提議。
現在,她卻主動爲了她的男閨蜜去做試管嬰兒。
甚至還用離婚來威脅我。
“譚文嘉,如果你真要去做這個試管嬰兒,我會毫不猶豫地和你離婚。”
我心裏還抱有一絲幻想,或許她說離婚只是因爲一時上頭的氣話。
“自從和你結婚後,我和林書豪的關係已經淡了很多,這次,我一定要幫他。”
“你想離婚?離就離,像你這麼小氣的男人,不離婚難道我還等着拿回去過年嗎?”
她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摔門離開。
看着桌上已經放涼的飯菜,我垂下眼自嘲地笑了一聲,在她眼裏。
我到底算個甚麼?
我們結婚八年,她爲了她男閨蜜卻能和我直接談離婚,多荒謬!
我其實從來沒想過這種狗血的橋段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和譚文嘉在同一家公司做實習生的時候認識,那時候她還沒有瘋狂到要給別的男人生孩子的地步。
她知道我胃不好,會每天上班前特意繞路去幫我打包一份暖胃湯。
知道我長時間看電腦,她會在我桌上擺滿各種各樣的綠色小植物。
她臉上總是掛着笑容,像個小太陽一樣溫暖着我。
我們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求婚、訂婚、結婚,所有的流程都是我精心設計的。
可是我們等我們真正在一起我才知道,她居然是個閨蜜腦。
還有個男閨蜜!
剛結婚那會,我的日子尤爲難過。
她那個男閨蜜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也是男人,我還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你就應該……”
週年紀念日上,我只送了一條金項鍊沒送金鐲子他都能攛掇譚文嘉和我大吵一架。
“週年紀念日怎麼也該送個金鐲子吧?送個細細的鏈子在這打發叫花子呢?”
“要是你是我女朋友,我最少也得送個甚麼五十克的金鐲子。”
也就譚文嘉肯相信他的話,他要是真能有這麼大方,何至於現在三十好幾了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他說了很多歪理,可偏偏譚文嘉卻很信服,每次都對他說的話都言聽計從。
我讓她和林書豪孤男寡女少單獨來往,我會喫醋。
林書豪卻說,我是爲了要更好地把她控制在身邊,想讓她遠離身邊所有真心對她的好朋友。
只要我做的有稍稍不完美,她的這個男閨蜜馬上就會跳出來開始冷嘲熱諷我。
而這時候一定會以譚文嘉大發一場脾氣而收尾。
所以婚後這幾年,我處處都謹慎做到完美讓他再也挑不出半點錯。
他終於閉嘴了。
和譚文嘉結婚的第五年,我終於忍不了了,和她大吵了一架,也是從這時候開始林書豪才慢慢淡出了我們的生活。
可我沒想到,他這次捲土重來,居然是變本加厲地哄騙譚文嘉給他生個孩子。
試問誰能忍受自己的老婆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我嚴厲地拒絕這個他這個荒繆的提議,卻遭來譚文嘉更加憤怒的駁斥。
她甚至不惜用離婚來要挾我,我對譚文嘉的失望在這一刻達到巔峯。
從前我以爲她只是太重和這個男閨蜜的感情了,現在我才意識到她根本就是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