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久意眯着眸子,饒有趣味的看着滿院的下人驚慌求饒。
“太女大人,奴才對太女忠心耿耿啊!”
“太女大人,我們祖孫三代都服侍太女,絕無二心啊!”
一時間,哀嚎遍野,人心惶惶。
倖存的下人瑟瑟發抖的表達忠心,死去的人死不瞑目的躺在血泊中。
不論有沒有冤S錯S,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確認自己的權威。
身邊的美男不忍看到如此嗜血的一幕,閉上了眼睛。
恰好姜久意歪了一下頭,葡萄剛好按到了姜久意嘴角。
空氣一片寂靜。
姜久意強壓怒火,鳳眸中一片冰涼。
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到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她想放過他都不行,不然她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威嚴就沒了。
姜一冷漠的看了美男一眼,手中長劍微鳴,透露着十足的S意。
美男此時完全嚇傻了,腿下一軟,癱坐下來。
隨即他眼含熱淚,企圖用自己的美色救自己一命,“主人,是奴家的錯。”
他狠狠的扇自己巴掌,“都怪奴大意,請主人責罰。”
美男髮絲凌亂,目光含淚,即使臉上迅速紅腫,也別有一番風情。
姜久意用指腹擦了擦脣角,邪魅的笑着。
她把擦過嘴角的指腹按在美男脣上,強迫他張口,“味道怎麼樣。”
美男眼中滿是驚懼,抖如篩糠。
美男不能活動,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音節。
“嗯...嗯。”
捶腿的美男此刻大氣也不敢喘,低着頭,手下力度更加輕柔。
同時他也在心中盤算:以往太女生氣直接就直接S了,今天太女是不是有興致纔會逗弄男人?
他在心中期盼,今天太女大人已經S夠了人,能夠留他們性命。
美男眼中閃過希冀,更加賣力的展露自己的風情。
他漂亮的眼睛中盛滿深情,欲拒還迎的眼神勾引着皇太女。
他知道昨天跟他一個院子的林水侍奴爬上了太女的牀,說明現在太女對他們又有興趣了,要是他能入太女的眼,那麼今天不僅可以不用死,還能飛上枝頭變成龍。
“額..”
姜久意眼神瞬間冰冷,手漸漸下滑,一個瞬間,扭斷了他的脖子!
下人們驚呼一聲,姜一長劍一轉,下人們立刻噤聲。
姜二默默的遞上帕子,姜久意擦着自己的手指。
嗓音微啞,“下輩子,多嚐嚐。”
姜久意把帕子扔到姜二懷裏,沒有多餘動作,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中,好似以暇的躺在躺椅上。
“繼續。”
男人一怔,意識到是在說自己,趕緊賣力的揉腿。
姜久意內心也無法平靜,她S人了。
剛纔的時候她就在試探自己這幅身體,幾乎在摸上去的瞬間,自己就知道該用甚麼樣的方式,甚麼樣的力度,可以保證自己擰斷他的脖子!
但是她只是在心裏設想,從來沒有實踐過。
心裏設想了千百遍,真正實操的時候姜久意還是有些激動了。
動作幅度大的有些不自然,如果是經常S人的練家子,一定能看出她的不對。
幸好,這裏的都是自己人,沒人敢質疑皇太女的手法。
姜一上前:“主子,叛徒已誅S完畢。”
姜久意無意再審,直接進入下一個步驟。
“本太女一向爲人公正,賞罰分明。”
“竟然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那麼多叛徒,孤很痛心。”
下人們神色各異,她們一點都不覺得說的是太女。
姜久意話鋒一轉,“既然叛徒皆已誅S,剩下的人孤自然相信你們對孤忠心耿耿。”
“只要你們安安分分的爲孤所用,認真做事,孤定然不會虧待你們。”
姜久意給身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女人意會上前。
“承蒙太女殿下厚愛,即日起,全府所有僕從的月例上調一倍。”
女人正是太女府的管家,已經五十來歲,是從姜久意小時候就伺候她的老人,所以她很放心。
而且在上帝視角,也沒看出她有甚麼問題。
偌大的太女府必須有人撐着,這個人總不能是她姜久意吧。
再者,其他王府是男主人掌家,她原本還有個側夫,現在可是沒有了,都是侍夫,沒有資格管家。
“太女殿下皇恩浩蕩,我們定誓死效忠太女殿下!”
下人們頓時高高興興的,連身邊的屍體的血腥氣息都被沖淡了不少。
下人們喜氣洋洋的,太女府本就待遇豐厚,現在長了一倍,是極爲體面的事了。
就連剛纔死去的下人的家人,此刻也不由得掛上笑容。
死人不能復生,但是月例是實實在在的漲了。
姜久意胸口有些不舒服,空氣中的血腥味此刻在她感覺像是無形的大手,攻擊着她的胃部。
她迅速抿了一口茶,強壓住翻騰的胃液。
“姜久意!”一聲清冷的聲音摻雜着怒意。
裴清之身着月白長袍,眉目是一貫的清冷,只是嘴角下壓,讓人知道他在生氣。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隨意S人了嗎?”
此時姜久意已經緩和了許多,她再次抿了口茶水。
“有些涼了。”
身邊的侍從忙續上熱水。
裴清之見這個女人竟然無視他,更加不爽,“女人,我在跟你說話呢!”
姜久意淡淡掃了他一眼,“低賤的侍奴,也敢對孤大呼小叫。”
“姜一!”
“屬下在。”
姜久意吹了吹滾燙的茶水,“好好教一下裴侍奴規矩。”
“是!”
姜一收起長劍,眼中的戾氣絲毫不減。
她隨手招來幾個侍從,向着裴清之靠攏,呈包圍之勢。
裴清之沉靜的臉上閃過慌亂,他緊咬下脣,“姜久意,不要再搞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我是不會屈服的!”
姜一內心嫌惡,主子怎麼就看上了這種愚蠢的男人。
幸好太女想開了,這種靠着美色侍人的男人,就做個侍奴,也是抬舉了!
姜一的手緩緩伸向裴清之,她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她要是趁這個機會毀了他的清白,是不是主子就不會再對他感興趣,甚至會把他趕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