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裴司鈺拿着甜品的手微微收緊,蛋糕隨之變形。

他把蛋糕放在喬麥旁側的桌案上,眸子深邃凝視着她。

“好。”

喬麥聽到裴司鈺的回答,覺得自己矯情了,又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扭頭看向窗外沉浸在痛苦中。

醫院內,護士給喬麥額頭擦了藥,她不願意和裴司鈺在一起,便找了個藉口打車離開。

她取回車回到家,整個人都悶在臥室內,直到夜晚降臨,裴家的車開到喬家別墅來接喬麥。

“麥麥,先前我給你看的片子,你都看過了吧?別躺在牀上跟死屍一樣,勾住司鈺多做好懷孕。對了,你和司鈺做完不許睡,一定記得墊,抬高屁股好受孕。”顧慧再次叮囑喬麥,“記住媽媽的話了嗎?”

喬麥的心情沉重極了,卻看到顧慧期望的眼神,只能裝作開心的應道:“媽,你放心,我記得。”

裴家莊園,裴司鈺臥室,喬麥洗漱過後穿着性感睡裙躺在牀上等着他。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她還是緊張的雙手死死抓着牀單。

裴司鈺穿着黑色睡袍,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全身散發着男性荷爾蒙。

他視線所及,喬麥整個人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好似被他輕輕一碰就要碎了。

特別他看着她外露手臂和雙腿上被他情動時弄的淤痕,眼神晦暗。

“今晚不做,你早點睡。”他聲音清冷低沉。

喬麥身體一僵,眼看着裴司鈺要走,她急的忙下牀抱住他結實的窄腰。

“別走。”她第一次這麼大膽留裴司鈺,緊張的牙齒打顫,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再次說:“別走,留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姐姐,裴司鈺不願意睡她,可她不能讓媽媽失望,裴司鈺今晚必須留下。

裴司鈺垂眸,看着環着自己腰的纖細手臂,單薄的衣料讓他感受着後背屬於她身體的柔軟,呼吸微亂。

喬麥見裴司鈺不說話,想起媽媽期望的眼神,她一咬下脣,按照媽媽給自己看的那些東西,她鬆開他,手伸進他睡袍......

“麥麥......”裴司鈺聲音喑啞。

喬麥羞紅了臉。

“你有反應了。你看,你也想要我的。”說完,她不給裴司鈺拒絕自己的機會,踮起腳親上他的嘴。

裴司鈺呼吸一滯,感受着脣上屬於喬麥生疏的吻,他眼神晦澀,喉結滾動。

“別走......”喬麥又羞又慌亂親着裴司鈺的嘴,啞着聲對他說:“我想要你......”

裴司鈺因爲喬麥的這番話,呼吸一下子又粗又重,眼神止不住的欲,被動化主動,一手摟着她的纖腰,一手扣住她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牀上,喬麥媚眼如絲,雙手在裴司鈺的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然後,等她醒來的時候是慌亂無措的,因爲她累睡着,又沒有按照媽媽交代的墊高屁股。

好在她醒來裴司鈺不在臥室,她看着他又給自己準備了新衣服,她沒有穿,而是穿着昨晚自己穿來的衣服逃也似的離開莊園。

顧慧看到喬麥立刻問:“墊了嗎?”

喬麥很想老實交代,又怕媽媽對自己失望,第一次對媽媽說謊:“媽,我墊高了。”

“墊了就好。”顧慧一臉欣慰,“來,把受孕藥喝了。然後去休息,今晚張家老爺子大壽,你和你姐姐都要去,司鈺也去。壽宴結束你正好和司鈺一起走,你們再做幾天,就可以測你有沒有懷上了。”

顧慧的話聽進喬麥的耳中,比她嘴裏喝的藥還要苦。

她忽然覺得自己跟一個貨物一樣,被媽媽不斷推給裴司鈺,可偏生是她答應媽媽願意和他睡。

這苦,她心裏難受卻也只能自己忍了。

夜幕降臨,喬麥身上遍佈痕跡,避免喬子妙看到這些痕跡生氣,她特意穿了一套小西裝,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車上,喬子妙波浪長髮,穿着大紅色短裙,勾勒出她曼妙身材,她趁着顧慧接電話,不着痕跡伸手狠狠掐着喬麥的手臂。

喬麥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急忙要推開喬子妙。

“你敢推開我,我敢現在把你從車上推下去,摔不死你,也要你殘廢!”喬子妙壓低聲音惡狠狠威脅喬麥。

喬麥知道喬子妙做得到,從小到大她越反抗喬子妙,結果就是被喬子妙越發折磨。

她找媽媽告狀,媽媽會狠狠訓斥姐姐,訓斥完姐姐後,媽媽會流着淚對她說她們是一家人,往後她們姐妹要相互扶持,不要爲了一點小事傷了姐妹和氣。

喬子妙被媽媽怒斥幾次後不會明目張膽欺負她,私底下用的手段卻層出不窮。

她的告狀除了喬子妙被媽媽訓斥之外,換來的是喬子妙的變本加厲,媽媽每次都對着她哭,讓她懂事點,別和姐姐吵架鬧事。

爲了不讓媽媽夾在她和喬子妙中間爲難的哭泣,她處處忍着喬子妙。

久而久之,她和喬子妙之間的關係就這麼相處着,這次也不例外,她不想死,只能忍了。

顧慧接完電話,看着喬子妙和喬麥貼坐在一起,她溫柔的說:“你們姐妹關係好,媽媽很欣慰。”

喬子妙對顧慧露出單純又無害的笑容,更用力掐着喬麥。

張家老爺子是著名畫家,書香門第,蘇氏園林庭院,風景極美。

顧慧帶着喬子妙遊走在江城豪門掌權人之間。

“都是喬家小姐,你看看你姐姐被你媽媽介紹給各位商權大佬,卻丟你一個人在這裏看風景,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喬麥看着閨蜜張麗雅,輕聲說:“我不會喝酒,也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媽媽不帶我很正常。”

“不正常。”張麗雅恨鐵不成鋼的瞪着喬麥,“你媽媽明顯培養你姐姐做顧家未來接班人,把你當金絲雀養,這不是好事。”

“麥麥呀,喬家財產有你一份,你必須要去爭,不能全讓你姐佔了去。”她說的認真,“現在這世道,事業是立足的根本,你事業有成,任何人都會高看你,你要是隻當個被你媽媽養的金絲雀,後果只會是被你媽媽當成聯姻工具給嫁出去,這道理你不會不懂。”

喬麥臉色難看,她當然懂張麗雅話裏的意思。

“麗雅,你不懂。”她聲音艱澀,“我有難言之隱。”

張麗雅好奇的問喬麥:“你有甚麼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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