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急之下,我去了公司找他。
他的助理告訴我,司總不在公司。
我堅持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等了一天,也不見他回來。
聯繫不上他,我不知所措。
以往任何時候,只要我打電話,他都是秒接。
就算一時錯過,也會最快時間回給我。
微信裏,我給他分享一片好看的落葉,他也是必有回應,永遠不會讓我的話落空。
這樣找不到他的情況,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
嘗試了各種辦法也是徒勞,我只能放棄。
畢業典禮那天,我獨自參加。
司宴沒來,他請的攝影師當然也沒到場。
雖然帶着一些遺憾,不過同學們的熱情和快樂很快感染了我。
我跟舍友們拍了許多學士服的照片,比我想象的效果好多了。
最後,我們還站在學校的大門口處拍了大合照。
告別了同學們,我獨自回了司家老宅。
司宴還是沒有回來。
晚上,我把拍的照片精心挑選了九張,發到朋友圈。
點讚的人很多,但沒有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走下樓梯,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熟悉身影。
“司宴哥,你回來啦!”我驚喜地跑過去。
“前段時間,出了趟差。”他用這簡單的一句話打發了我。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問。
去哪裏出差,要一個多月都不回來?
出差是沒有信號嗎?
爲甚麼不回我電話?
可我忍住了。
成年人之間,有些表達是心照不宣的。
我不想讓自己那麼難堪。
於是,我跟沒事人一樣,笑着問他:“之前你不說讓我一畢業就進司氏嗎?現在我已經是光榮的應屆生啦!”
和其他畢業生不一樣,整個大四時期,我都沒有到處投簡歷跑招聘會。
因爲司宴說了,怕我在別處會受欺負,讓我進司氏。
“那我豈不是傳說中的關係戶?”我眨着眼睛問他。
他點了下我的鼻子:“允許你在公司橫着走。”
其實,司氏的主要業務和我的專業完全不相干,我是學新聞的。
本來,我曾經也是有點理想抱負的,想在事業上努力一把。
但司晏的一句話讓我放棄了。
我想着,當一名快樂的米蟲也沒甚麼不好的。
最重要的是,每天上班可以看到他,這是最吸引我的所在。
可現在,司晏卻神情淡淡道:“工作的事不急,你們現在不流行畢業旅行嗎?你先出去玩一圈,散散心。”
我的心一瞬間涼下來。
司宴不想看到我。
他不讓我進公司,還把我打發出去。
我就這麼惹人厭煩嗎?
從來沒有這樣委屈難受過。
我沒出息地哽咽着:“司宴哥,我能問一下,你爲甚麼不喜歡我嗎?”
我是真的想不通。
明明,他以前對我超級好的。
正因爲他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才讓我一步步淪陷。
如果他不喜歡我,爲甚麼要對我那麼好呢?
“我說過,你是我妹妹,我們是兄妹關係。”他臉色沉下來,語氣鄭重道。
“可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