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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地面上一片狼藉。
宋書窈喫完藥後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去了客臥。
路過地上那堆碎玻璃時，她停下腳步，彎腰撿起了一張照片。
這是她跟賀聞聲之間唯一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合照。
上次收拾東西時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
沒想到喬暮煙主動幫她做了選擇。
宋書窈勾了勾脣，把照片撕成了碎片，隨手丟進垃圾桶。
當晚，賀聞聲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五點，宋書窈被廚房傳來的聲音吵醒。
賀聞聲看到睡眼惺忪的她時，眼底頓時劃過一抹愧色。
“是不是吵醒你了？暮煙昨晚沒怎麼喫飯，我給她做點海鮮粥拿過去，你也趁熱喝一碗吧。”
宋書窈沉默的看着砂鍋裏翻滾的米粥。
哪怕喬暮煙離開多年，但賀聞聲卻依舊清楚的記得她所有的喜好和忌口。
而她跟賀聞聲朝夕相處了六年，就在昨天她還提及過自己海鮮過敏，可他卻壓根就沒放在心上，甚至就連他會做飯這件事，宋書窈都是昨晚纔剛剛知道。
愛和不愛。
有時候其實一眼就能看清。
宋書窈淡聲道:“我沒胃口，不用給我留了。”
說完，她就準備回臥室繼續睡覺。
可賀聞聲卻突然開口說道：“窈窈，昨晚我看到暮煙受傷有些着急，一時口不擇言說錯了話，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宋書窈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恩，當時情況緊急，我能理解你。”
賀聞聲沒想到她會這麼大度，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裏陡然生出了幾分愧疚。
“我們很長時間都沒去約會了，等處理完暮煙的事情，我陪你去旅遊好好放鬆放鬆。”
宋書窈隨口應了一聲。
反正幾天以後她就要離開了，答應或拒絕也都沒甚麼區別。
......
三天後，她和朋友逛完街回到家，卻意外發現賀聞聲和喬暮煙也回來了。
兩人親暱的湊在沙發上正在翻看一本相冊。
看到她，喬暮煙眼睛一亮。
“宋小姐你回來了，我和聞聲哥正在看老照片，以前朋友就總說我們兩個有夫妻相，我以爲是他們開玩笑的，可前幾天我們去拍結婚照的時候，那個攝影師也是這樣說的，你來看看我們真的有夫妻相嗎？”
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都彷彿停滯了一瞬。
喬暮煙的話裏是不加掩飾的挑釁，而宋書窈卻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對的，你們兩個的確......”
話說到一半，賀聞聲突然開口打斷她。
“今晚有個同學聚會，窈窈，你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吧。”
宋書窈心底劃過一抹譏諷。
想必是賀聞聲是以爲她生氣了，所以才用帶她去聚會來彌補。
一路上車裏異常安靜，三個人都各懷心事。
到達酒店後，喬暮煙走在賀聞聲的身側，自然而然的談論起他們上學時的往事，聊到興起時甚至還主動挽住了他的手臂。
宋書窈從始至終都沒吭聲，只是默默跟在他們的身後。
剛一進門，衆人就紛紛圍了上來。
“你們兩個這是甚麼情況啊？”
“沒想到兜兜轉轉過去這麼多年，最後你們兩個還是在一起了啊！”
喬暮煙也沒有解釋，只是紅着臉害羞的笑。
這時，有人注意到了門口的宋書窈。
“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