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溫家失火,燒死了溫寧的父母。
十五歲那年,妹妹爲了救自己,死在了一輛大貨車下。
悲痛欲絕中,溫寧綁定了一個舔狗系統。
只要舔夠一起長大的竹馬賀松寒十年,她就可以以命抵命,復活溫暖。
十年期限將至,賀松寒的白月光回來了。
爲了白月光,賀松寒處處嫌棄她,刁難她,恨不得她去死,卻不知道她真的要死了。
當她真的死在他懷中的那一刻,賀松寒卻悔了!
——
【恭喜宿主,還差七天,你就可以完成舔狗任務,獲得一次以命換命的機會。】
系統開口的那一刻,溫寧眼中的淚水掉了下來。
十歲那年,溫家失火,燒死了父親和母親。
只剩下她和溫暖相依爲命,可十五歲那年,她爲了救自己,死在了一輛大貨車下。
悲痛欲絕中,她綁定了一個舔狗系統。
系統說只要舔夠一起長大的竹馬賀松寒十年,她就可以以命抵命,復活溫暖。
終於,她終於可以復活暖暖了。
溫寧滿腔的欣喜中還帶着一絲不捨。
原來已經十年了,
原本她並不喜歡賀松寒,只想着趕緊完成任務。
但是在一個男人身邊十年,又怎麼會不動心?
在舔他的第七年,她徹底愛上賀松寒,在賀家人的安排下,他們結婚了。
可她知道,賀松寒不愛她,在他心裏,只有他的白月光林霜。
“讓你拿個蛋糕,你拿到哪裏去了?還不死回來?”
手機裏響起賀松寒的聲音,溫寧怔了怔。
今天是林霜的生日,賀松寒讓溫寧親自替他去取生日蛋糕。
當她拿着蛋糕趕到時,卻看見賀松寒正用嘴巴將一顆葡萄送入林霜嘴裏。
雙脣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包廂裏的衆人起鬨。
“喲喲,都到這個份上了,不舌吻一個?”
“別玩了,溫寧姐看見會不高興的。”
林霜害羞的低下頭,賀松寒卻抬起她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
“溫寧算甚麼?這麼多年,她像一條跟屁蟲一樣,跟了我整整十年,我早就受夠她了。”
“可是你們已經結婚了呀!”林霜低下頭,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如果我能早些回來。”
“別提她,如果不是爺爺用遺產繼承人的事情逼我娶她,我跟她就不會結婚!”
賀松寒話音剛落,溫寧手中的蛋糕已經掉在了地上。
衆人扭頭,這纔看見站在門邊的溫寧。
林霜惋惜地跑過去,“啊,我的蛋糕!全都毀了!”
看着地上的蛋糕,賀松寒冷着臉,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朝溫寧砸過去。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不知道這個蛋糕是我特意爲小霜定做的嗎?溫寧,你故意讓我不高興是不是?”
溫寧微微側過頭,玻璃杯在耳畔炸開,碎片四濺,劃破了她的臉。
鮮血順着臉頰流下來,賀松寒卻無動於衷。
“滾出去,馬上去給小霜買一個新的,否則我們離婚!”
溫寧看着他,半晌沒動。
三年前,林霜出了國。
賀松寒的爺爺用賀家繼承人的位置逼他娶溫寧,他委屈求全答應了。
如果不是賀爺爺說以三年爲限,賀松寒怕是早就想離婚了吧。
現在三年期限已到,林霜也在上個月回國了,賀松寒終於忍不住提離婚了。
“好。”
溫寧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拿出口袋裏的紙巾,擦拭了臉上的鮮血。
“我答應你,我們離婚。”
現場忽然寂靜一片,衆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溫寧。
她答應離婚?
誰不知道溫寧就是個舔狗,足足舔了賀松寒十年。
好不容易如願了,現在她居然願意離婚?
“你說甚麼?”
賀松寒也沒想到她會答應,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破碎。
溫寧想頭也不回的離開,可系統提示她:【宿主,完成任務之前不可以離婚哦,還差七天。】
溫寧沉默的低下頭,再開口的時候語氣軟了幾分。“沒甚麼,我馬上再去買一個蛋糕。”
“我就知道是假的,不得不說溫寧也太舔了吧?賀總,你找了個好老婆啊,看着你跟別的女人**,都不捨得生氣。”
“男人中的典範,羨慕死我們了!”
“我打賭,不到十分鐘,她就回來了。”
“人家做蛋糕也要十分鐘吧,別太過分了,我打賭一小時!”
賀松寒盯着溫寧的背影,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松寒,你甚麼時候跟溫寧離婚?”
林霜抱緊賀松寒,委屈道:“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
“快了。”大手將林霜攬入懷中,賀松寒笑了笑,可心裏卻沒由來的難受,像是有甚麼東西即將要消失了,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