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陌生男人

沈母接到消息後火急火燎地趕了上來,身後還跟着面色冷沉的寒智宇。

一開門,就看見蔣妍柯和一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躺在牀上,皺成一團的被子只能勉強遮住身體。

沈母踩着散落在地的衣服,怒氣衝衝地走到牀前,一把拽住蔣妍柯的胳膊將她拖了起來。

“蔣妍柯,這幾年來我們沈家沒有半點虧待你,你爲甚麼要用這種方式給我們沈家抹黑。寒智宇到底哪點配不上你,你居然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蔣妍柯昏昏沉沉地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圍。被子順着肩膀滑落下來,露出斑駁的痕跡。

頓了幾秒,才隱隱回神,忙將被子拉了起來,忙不迭解釋:“不是的,是有人陷害我。剛纔有人在房間裏……”

“陷害你?”沈芸兮冷笑一聲,“你是沈家表小姐,誰敢陷害你?和野男人睡了就是睡了,哪來那麼多借口!”

“野男人?”蔣妍柯心裏咯噔一聲,急聲辯解,“那個男人對我圖謀不軌,但是被我甩開了,剛纔和我在一起的是寒智宇啊!”

她一臉慌張地四處搜尋寒智宇的身影,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看到沈母身後的寒智宇時,頓時心口一鬆,笑了一下:“智宇,剛纔就是你救了我,對吧?”

只要解釋清楚,就一定沒事了。

反正他們打算永遠在一起的,只要最後是他,就沒甚麼大礙的吧。

只是,他的臉色爲甚麼那麼難看,疏離冷漠得讓她覺得陌生。

寒智宇眉心狠狠皺了一下,像是極力忍耐着甚麼,喉結滑動了幾下,一臉嫌惡:“姦夫Y婦。”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冷厲決絕。

“你說甚麼?”

蔣妍柯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望着寒智宇冷漠的背影,心裏狠狠抽痛了幾下。

反應過來後,她一臉倉皇地掀開被子準備追上去。地上的衣服都被撕碎,壓根不能穿。

她滿地找衣服的樣子狼狽又慌亂,哪還有平日裏溫和端莊的樣子。

沈芸兮一臉嘲諷地湊上去:“劈腿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蔣妍柯一把將牀頭櫃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滾!這和你們有甚麼關係,你們都給我滾!”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更不需要這些惺惺作態的人看她的笑話!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寒智宇相信,她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沈母一臉不屑地冷嗤一聲,頗有深意地和沈芸兮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蔣妍柯着急忙慌地跑到櫃子前,拿出來時候穿的那幾件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一轉身,赫然看見牀上赫然躺着一個男人,瞬間僵在原地。

那人雙眼緊閉,五官深邃立體。睫毛更是纖長濃密得過分,和寒智宇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背上還有一道道紅色的抓痕,足以證明剛纔有多激烈。

她明明記得,她剛纔是和寒智宇在一起的,怎麼會變成這個陌生男人?

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蔣妍柯用力推了男人一把。

對方也只是皺了一下眉心,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身上還散發着一股酒氣。

喝醉了!

蔣妍柯怒極反笑,拍了一張照,不管不顧地帶着一臉殘妝衝進電梯,不停地撥打寒智宇的電話號碼,每次都無人接聽。

最後,對方乾脆直接關機。

蔣妍柯被怒氣衝昏了頭,使勁按着數字一的按鈕。

剛出門,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沈芸兮面帶怒色地瞪着她:“智宇哥哥已經走了,而且這輩子都不會見你,他嫌你髒!”

特意加重的一句話,讓蔣妍柯心口一窒,強忍着悲痛一把將她推開:“你走開,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沈芸兮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拖了回去,壓低聲音:“你不是說有人陷害你嗎?不妨告訴你,那個香爐就是我放進去的,之前那個男人也是我找來伺候你的。但是你不識好歹,居然把他趕出來了,結果又自己找了一個。”

蔣妍柯身子一頓,面部肌肉狠狠跳動了幾下,壓低了聲音:“你說甚麼?”

寒風中,她的聲音沙啞僵直,指甲緊緊掐着掌心,卻感覺不到一點痛楚。

沈芸兮一臉得意地上前一步:“我說,那件事是我一手促成的。哦,對了,當年你爸媽不是出車禍死了嗎?我告訴你,那場車禍是我爸親手製造的。那對短命鬼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也是我爸主動放棄治療的。”

這些殘酷的話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直接捅進蔣妍柯的心臟。狠狠一擰,渾身血液瞬間向四處奔流。

沈芸兮的嘴巴還在一開一合,蔣妍柯卻也聽不到一個字。臉色慘白得沒了人氣,泛着S意的眸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過了好一會兒,麻木的嘴脣才闔動了幾下:“當年,我爸媽是爲了給你們沈家拉投資的!”

“你爸媽一死,我爸再使用一些手段,股份就都成了我們的了,還要投資做甚麼。”

沈芸兮一臉得意:“蔣妍柯,你真是笨。”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要走的時候,蔣妍柯臉色一冷。使出全身力氣掄圓了胳膊,對準沈芸兮的臉狠狠打了下去。

這一巴掌,是給死去的父母打的。

蔣妍柯像是從地獄歸來的修羅一般,渾身沾滿了戾氣。正要補上第二個巴掌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都沒來得及回頭,頭髮忽然被人一把扯住,沈父那張怒不可遏的臉闖入視線。

“蔣妍柯,你是活膩了嗎?”

手裏的力道陡然加重,蔣妍柯忍着疼,狠狠瞪着他,慘然一笑:“就算死,也應該你先死!S人兇手!”

話音未落,臉色一冷,直接從服務生推過來的餐車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朝沈父捅過去。

如果能讓他死的話,她不介意同歸於盡!

刀鋒剛刺過去,手腕就咔噠一聲被扭得脫了臼,水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沈父怒目瞪着蔣妍柯,大吼一聲:“來人,蔣妍柯被未婚夫拋棄精神病發作,馬上送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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