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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時以深資助了七年的學生。
第八年上大三快畢業那年,才初次見他。
沒想到他一見傾心,就對我展開熱烈追求。
最後在我生日那天。
衆目睽睽的畢業典禮上,向我表白。
特殊的時間,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我被他的執著感動,最終答應做他女朋友。
而這棟別墅就是和他在一起時,他曾說要給我的家。
那時得知我自小便是無家可歸的孤兒,靠他資助才能完成學業時。
他心疼壞了。
於是連夜買下這棟別墅,和我一起裝扮成家的模樣。
他承諾過,不管未來如何,他都不會動我的家。
可現在,他卻要將這裏變成他倆的婚房。
多可笑的承諾,經不起一點考驗。
原來戀愛期間的所有承諾,都不作數。
誰當真,誰就輸了!
我輕輕關上房門,拉着不大的行李箱悄然離開。
卻在路過他們房間外時,聽到蘇曉嬌嗔的笑聲。
「以深,你輕點,弄疼我了!」
我緊抿着脣,突然覺得呼吸困難。
只能停下腳步,扶着一旁的牆壁纔不至於讓自己倒下。
我垂眸試着深呼吸了幾下,才平復心情。
他帶她回來,在我倆親手佈置的婚牀上糾纏。
就不覺得膈應嗎?
時以深應該不在意這些,否則也不會迫不及待連夜帶她回來。
不僅要霸佔我的家,連婚牀都不放過。
但好在,如今這一切對於我來說。
已經不重要了。
我也不要了,包括他。
離開前。我將一樓牆上所有的照片撕碎。
把這三年他送我的,都一一歸還給他。
婚禮那日,我依舊會是新娘。
只不過新郎,不再是他。
時以深訂婚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熱搜。
蘇曉的那些粉絲紛紛爲她倆送上祝福,同時也開始網暴我。
將我所有資料公佈在網上。
詆譭我仗着和蘇影后有幾分相似。
趁着她出國進修之際,勾引時以深。
可當初明明是他追求我的。
到頭來我卻成了罪人。
就因爲他是赫赫有名的時家未來繼承人,而我只是他資助的窮學生嗎?
我手機不斷收到許多陌生的謾罵信息,以及電話。
更有甚者,得知我之前別墅的住址。
特意在別墅門口丟了許多臭雞蛋和垃圾。
我換了電話卡。
入住老闆特地爲我安排的隱祕別墅。
坐在沙發上,笑看着網絡上那些自以爲是的粉絲。
陸續將各種垃圾丟在那棟別墅門口,還拍照上傳以示忠誠。
結果,時以深和蘇曉一夜荒唐後出門。
才發現別墅門口垃圾堆積如山,根本出不去。
而他倆被臭氣熏天的垃圾堆,困在裏面的場景。
剛好被不少潛伏在附近,想偷拍我的狗仔隊拍到。
瞬間成爲榜一熱搜。
按理說這樣的熱搜,以時以深的能力,定會立馬撤下。
但幾個小時過去,依舊牢牢掛在榜一位置。
甚至熱度飆升得極快,像是有人在背地操控一樣。
而網絡上所有關於我的誹謗信息,在我早上醒來時都已經銷聲匿跡。
「霍總,這些都是你做的?」
霍司硯推門而入,四目相對一剎那,我問出心中所想。
如今時以深已不再愛我。
那這些事他自然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第一時間爲我公關。
所以我能想到有這種能力,並且會保護我的人。
也就只有我老闆霍司硯了。
但我不明白,他爲何會爲我這樣的小祕書做這些。
「嗯!誰讓他倆昨天當衆欺負你。」
我驚訝抬頭看向他,原來昨天的事他都知道了。
那昨晚電話裏我提的結婚。
他是不是隻當作安慰我,才隨口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