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速度,還是反應,林天都已經遠超了常人。
除了傳說中的武者,陳萬三已經想象不到,還有甚麼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了。
陳萬三喉嚨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的問道:“你是武者?”
“咦,你還知道武者呢。”
林天驚訝的看了一眼陳萬三,沒想到,這個小地方的混混頭子,竟然也知道,武者的存在。
見到林天沒有否認,陳萬三臉色一白,大豆般的冷汗,瞬間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
武者!
這個世界,最神祕的存在。
身手恐怖。
有強者,摘花飛葉,甚至都可S人。
陳萬三能拿下現在的基業,當年就是託了一個武者的福,所以,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羣體,到底有多恐怖。
哪怕實力最差的武者,想要S他,恐怕也都如探囊取物。
陳萬三怎麼也沒想到,白天在他眼中,還是螻蟻一般的林天,竟然是個如此恐怖的存在。
作爲一個聰明人。
陳萬三自然也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到。
“林,林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在這裏,給你賠罪了,還望你大人大量,千萬別跟小的計較。”
陳萬三顫抖着聲音,連忙向林天求饒。
“老大???”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誰也沒想到,當年被人用刀架脖子上,都沒有眨過眼睛的陳萬三,竟然在這一刻,向一個毛頭小子求饒了。
張豹忍不住說道:“姐夫,你別怕,我們這就乾死他丫的,來救你!”
說着,張豹便準備叫人,把陳萬三搶回來。
反正林天手上也沒有兇器。
他們不認爲,林天能把陳萬三怎麼樣。
可看到這一幕,陳萬三卻不由嚇得肝膽俱裂,簡直連S了張豹的心都有了。
“都他媽給我站住!”
陳萬三大喝一聲,連忙叫住了自己準備動手的小弟,冷汗直流。
然後看向張豹,劈頭蓋臉的罵道:“還有,你他孃的想死,不要帶上老子好嗎!”
“姐夫?”
聽到這話,張豹很是不解。
甚至有些委屈。
自己不過是想救他,怎麼就變成了害他呢?
陳萬三沒有理會張豹的不解,看向林天,繼續哀求道:“林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了我吧。”
“我這條小命不值錢,S了我,不止會髒您的手,說不定,還會給您帶來麻煩。”
“哦?”
聽到這話,林天眉頭微挑,來了興趣,“你倒是說說,S了你,我能有甚麼麻煩。”
“林哥你有所不知,小弟我雖然是江州這片地下世界的老大,但在我上面,還另有其人,我不過只是他在江州的一個代言人罷了。”
說着,陳萬三似乎察覺到了林天的眼神有些不對,不由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
“林哥,您別誤會,我這麼說,可不是爲了威脅您。”
“爲了讓我在江州站穩腳跟,我老大花費了不少代價和時間。”
“您要是把我S了,不管是爲了面子,還是甚麼,他肯定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善罷甘休。”
陳萬三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不管如何,多多少少還是帶着一絲威脅的意味在裏面。
林天眉頭一挑,不以爲然的問道:“你老大是誰?”
“江北首富,袁天龍!”
“恩?袁天龍?”
聽到這個名字,林天一愣,有些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陳萬三竟然是他的小弟。
見到林天似乎認識自己老大,陳萬三趁熱打鐵的道:“林哥,以您的身份,我知道,您不怕我老大。”
“可爲了我,在江北這地界,得罪他,那真不值!”
“更何況,今天這件事情,都是這傢伙在其中挑唆,才造成了如今的誤會!”
說着,陳萬三指向張豹,當場將鍋甩給了他,然後火冒三丈的招呼道:“來人啊,給我把這有眼無珠的傢伙腿打斷!”
“連林哥這種人物都敢得罪,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姐夫,你幹嘛?”
聽到這話,張豹大驚失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夫,不但沒有幫他出頭,現在竟然還要打斷他的腿!
陳萬三沒有理他,此時爲了保命,別說只是打斷張豹雙腿了,就算是S了他,陳萬三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看着自己猶豫不決的小弟,陳萬三忍不住喝道:“你們還愣着幹嘛?難道現在,我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聽到這話,他那些拿着刀棍的小弟,終於走了過去。
“豹哥,對不住了!”
一個平時跟張豹關係還不錯的小弟,看着滿臉驚恐的張豹,低聲道了一句,然後舉起手中的鋼棍,閉着眼睛,就是一下,狠狠砸了過去。
砰!
張豹腿上的石膏,在這一棍子下,瞬間破裂。
二次傷害帶來的痛苦,讓他忍不住仰天長吼。
“啊——”
那位小弟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沒人喊停,他只能繼續,再次揮動鋼棍,砸向了張豹另一條腿。
一連兩棍。
張豹就算再堅強,也撐不住了。
直接痛混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陳萬三眼中也不免閃過一絲不忍。
不過一想到,自己小命還在林天手裏,他眼裏所有的不忍,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林哥,您要是還不滿意,我這就讓人把他給剁了,給您消消氣,怎麼樣?”
陳萬三滿臉討好的問道。
“不必了。”
看到張豹的下場,林天臉色也緩和了很多,他擺了擺手,淡淡道:“我承了你老大一個人情。”
“今天的事,就到這裏算了,不過僅此一次。”
“下次再犯,後果自負!”
冷冷說完,林天轉身就走。
畢竟,自己今天上午,都還在請袁天龍幫忙,連現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的。
這纔到晚上,就把人家在江州培養出來的代言人給幹掉,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陳萬三這傢伙如今的表現也還算乖。
所以,林天決定,饒他一命。
看到林天離去,陳萬三那顆懸起的心,這才落了下來,背脊不知甚麼時候,早已溼透,靠在大廳前臺,大口喘氣。
猶如在鬼門關中,走了一趟一般。
那張原本充滿着戾氣的臉上,此時寫滿了後怕。
“老大,要去報仇嗎?”
陳萬三一個心腹手下,走向前,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