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衛士一齊敬禮,場面浩大,令人振奮人心。
但是江致遠、林老太爺卻懵了。
李鐵首領,爲甚麼一進門就敬禮?
忽然,林軒像是想起了甚麼,激動道:“江爺爺,您年輕時,不是參過軍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紛紛滿臉欣喜的看向江致遠。
“親家,李鐵首領一定是向您敬禮!”
“說明李鐵首領重視我們江家!”
“得回禮。”
衆人紛紛諂媚道。
江致遠也是滿面紅光的點頭。
“嗯,你們說的不錯,這個必須得回禮。”
於是,抬起手,真的向李鐵敬了個禮。
另一邊,李鐵的表情瞬間陰沉下去。
他朝江致遠走去。
身後的人一臉激動。
“家主,他來了!首領來了!”
江致遠也是急忙整理好衣衫。
“李首領,您好,我是江致遠……”
正準備做自我介紹,忽然啪的一下,被李鐵狠狠抽了一巴掌。
頓時,滿場皆驚。
“老子向你敬禮了?”
李鐵用力拍着江致遠的臉頰,臉上滿是兇光。
江致遠嚇得當場抖了三抖,一臉驚愕。
不是跟我,還能是誰?
忽然,林軒驚疑一聲:“咦,葉鎮國和林秋涵呢?”
一回頭,就看見葉鎮國跟大爺似的坐在宴會里,逗自己女兒玩。
“明珠的李鐵首領親自駕凌,他都不出來迎接,壓根沒把李鐵首領放在眼裏。”
“沒見過世面的土鱉,連李鐵首領也不認識……”
“李鐵首領要發怒了。”
所有人臉上都掛着冷笑,他們注意到,李鐵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葉鎮國身上。
他大步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等着李鐵發難。
然而,李鐵走了進來,卻是大喊一聲。
“侯主好!”
所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誰是侯主?
只見葉鎮國的身後,鳳凰上前一步,同樣回了個標準的軍禮。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看向葉鎮國的眼神變得更加驚訝了。
他居然能請動一個身份這麼高的女人,做他的保鏢?
“是因爲他葉家少爺的身份嗎?”
江致遠心裏有些沒底。
如果是以前的葉家,倒是有可能,可是葉家已經亡了六年了,哪裏還有甚麼影響力?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讓李鐵首領記住自己,纔是主要的。
“李首領啊,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大老遠跑了一趟。”
江致遠賠着笑臉,忽然下一刻,一指葉鎮國:“本來婚禮是如期進行的,只是這人卻強搶民女,還把我的新郎官孫兒打成殘廢,這您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說完,陰惻惻的看了葉鎮國一眼。
光是這兩個罪名,就足夠讓他坐上十年的牢了。
“李首領,您不要聽信他的!”
林秋涵滿臉憤怒的爲葉鎮國辯解,緊緊抓着葉鎮國的衣袖:“我和他兩情相悅,是江家,強迫我嫁給他!”
“林秋涵,你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賴臉,求江家少爺娶你的,怎麼到你這就成兩情相悅了。”
林軒,一臉的冷笑。
“你胡說!”
見沒人幫自己說話,林秋涵急得兩眼通紅。
葉鎮國卻是緊握着她的手,寬慰道:“秋涵,你別急,我相信李首領一定會‘明察秋毫’的,對吧?”
說完,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鐵被葉鎮國一句‘李首領’,嚇得直冒冷汗。
當下就大手一揮:“來,把江家所有人,全部帶走!”
嘩啦啦!
當即,就衝進來一羣人,荷槍實彈,嚇得在場人大氣也不敢喘。
噗通噗通……
頓時,江家所有人都嚇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甚麼也沒做!”
“我也甚麼都沒做!”
還有幾個當場嚇尿,空氣裏一股騷味。
江致遠也嚇得不輕,顫顫巍巍說道:“李首領,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就算要抓,也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李鐵笑了笑:“你要理由是麼,好,我給你。”
說着,他指了指林秋涵,還有葉小鯉,問:“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江致遠下意識回答:“林家的三小姐,已經被逐出了家族。”
李鐵意味深長的笑笑:“還有呢?”
“還有……”
所有人,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別說他們了,就是林老太爺、周美雲等林家人,包括林秋涵自己,也一頭霧水。
自己除了林家三小姐,還有甚麼身份?
李鐵笑容更甚:“今天來了個低調的大人物,連我的地位,也遠遠不如他,他看上了一個女人,正是林家三小姐。”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是頭皮炸開,目光有些呆滯的看向林秋涵。
林秋涵自己,也是滿臉驚愕。
自己?
被大人物看上?
被誰?
林秋涵第一反應,就是葉鎮國。
可是看着葉鎮國的打扮,哪點像大人物?
直接被排除。
至於林家、江家衆人,壓根兒都沒往葉鎮國身上。
周美雲呆滯良久,忽然滿臉欣喜的對林秋涵說道:“秋涵啊,我們發達了!”
林秋涵沒有吭聲,還在想自己認識甚麼大人物。
根本沒有啊!
李鐵根本不給他們考慮的時間,冷笑一聲:“林小姐被大人物看上,她的女兒,也不是你們能欺辱的,而你們,卻把她弄哭了!”
江家所有守衛,一個個噤若寒蟬。
葉小鯉此時臉上帶着淚痕,還在一抽一抽抽噎着,嘴裏含糊不清的喊道。
“馬,我要騎馬!”
江致遠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我的小祖宗誒,這裏是城市,我上哪給你弄馬去?”
“他們!”
葉小鯉卻是忽然指了指那些守衛。
江致遠這纔想起,不可思議的看了自始至終,都沒過一句話的葉鎮國一眼。
巧合嗎?
但是,已經來不及容他多想了,他立刻大吼:“你們還不快趴下來,給葉大小姐當馬騎!”
沒人敢不從,一個個趴了下去,像把腦袋埋進土裏的鴕鳥一樣。
這時,葉鎮國笑着說道:“小鯉,你想騎那頭馬啊?”
葉小鯉看了一圈,然後定格在了江致遠身上,指了指他:“這頭。”
“跪下!”
葉鎮國立刻沉聲大喝,身上散發無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