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證據。”
陳宣的聲音很平靜,絲毫沒有找到證據的狂喜,也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但秦夭夭能夠看出,陳宣是真的沒在說謊。
這個手機就是證據?!
秦夭夭不解的看着陳宣,剛要開口,方綵鳳卻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從她手中將手機奪了過去,放在手中還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樣,鄙夷的笑道。
“陳宣,你還真是長本事了,說謊都面不紅心不跳的,拿出一個破手機就說這是證據,你給我說說看看這個怎麼證明你的清白。”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傢伙,就是要讓他把臉都丟盡了,看他還好不好意思賴在我們秦家。”
“看,看看他手機裏到底有甚麼東西。”
周圍的秦家親戚一窩蜂的就湧了上來,方綵鳳傲然的將手機打開,隨便翻看了兩下就直接朝着陳宣丟了過來,哼道。
“甚麼狗屁證據,甚麼都沒有嘛。”
“陳宣,你別以爲隨便拿個東西就能糊弄我們,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方綵鳳是一分鐘都不想看到陳宣在秦家多待了,別說陳宣今天找不到證據了,哪怕找到了,她也是鐵了心要把陳宣轟出去的。
不然的話,這一大家子親戚不是被她叫來看她自己的笑話麼。
陳宣一把手機接住,眼神一冷,他怎會不明白方綵鳳的意思,她就是想順手將手機摔爛,到時候來個空口無憑。
不過想在他面前玩這樣的小把戲,是不是太不把他陳宣當回事了。
“你們要的證據就在這裏,自己看吧。”
陳宣在手機上點動了幾下,一段聲音瞬間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方綵鳳和一羣看熱鬧的親戚面色陡然變得有些難看。
“這,這是陳宣的聲音啊。”
“和他說話的這個人是誰,甚麼江少,莫非是江家的江辰。”
“還有他們說那個女人和那個叫李強的,難道陳宣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不成。”
今天下午,陳宣去醫院和江辰的對話清晰無比的傳了出來,方綵鳳的臉色一陣青一針白,在這個錄音裏,江辰哪怕沒有承認是他安排的人陷害陳宣,可是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誰還聽不明白麼。
這個傢伙,還真的讓他找到證據了。
方綵鳳咬了咬牙,發現周圍親戚看她的目光都微微有些變化了,特別是她的大嫂李燕,完全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笑道。
“看來陳宣還沒有那麼蠢嘛,被人陷害了還知道錄音找到證據,我說綵鳳啊,陳宣也不是你說的那樣一無是處嘛,這不是挺聰明的麼。”
“綵鳳啊,你說如果陳宣找到證據,這個事情就算過了,現在證據有了,那是不是陳宣還是你們老二家的女婿啊,你這個當丈母孃的對人家也別太苛刻了,他是個甚麼樣子的人,我們都清楚,要求不要太高嘛。”
秦懷民這一輩一共四兄妹,李燕是秦懷民大哥秦懷生的老婆,和方綵鳳素來都有些不對付,兩個女人暗中處處較勁。
這個時候,李燕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能夠噁心噁心方綵鳳,她當然是樂此不疲的了。
方綵鳳的臉色一黑,甚麼叫要求不要太高,你成心是來笑話我們的吧,當她看向陳宣的時候,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惡氣,她今天在李燕面前輸了一頭,全都是陳宣這個廢物害的,平日怎麼沒見你這麼聰明,竟然還知道找證據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方綵鳳冷哼一聲,一個箭步就衝到陳宣的面前,想要把他的手機直接給搶過來。
“不就是一段錄音麼,誰知道是不是你在外面找人故意錄的,光憑這個就想證明你的清白,你想的美吧。”
“江辰怎麼說也是江家的大少,和我們秦家一直有生意往來,他是甚麼人,我還不清楚麼,那可是青年俊彥,會對你陳宣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麼。”
“趕緊把手機給我,然後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蛋。”
方綵鳳這是一口咬定陳宣的錄音是假的,話裏話外把江辰捧得高高在上,你陳宣就是一團爛泥,人家犯得着這麼設局陷害你麼。
陳宣閃身一躲,不想和方綵鳳爲難,將手機舉在面前,正在播放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正是陳宣和江辰。
“原來還不是錄音,是視頻啊,看來這個證據還真是真的啊。”
“喲,陳宣在視頻裏挺威風的嘛,竟然在江家大少面前都這麼不卑不亢,看來我們這個秦家姑爺也不是完全沒用的廢物,還知道扯我們秦家的虎皮,在外面狗仗人勢。”
“江辰既然喜歡夭夭,何不直接說呢,江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和我們夭夭結婚不正是珠聯璧合嘛。”
秦家的親戚看着視頻上的畫面,心中當然清楚陳宣是被陷害的,不過他們選擇遺忘這個視頻是一份證明陳宣清白的證據了,關注點全到了江辰和秦夭夭的身上,秦家和江家聯姻,這可是不錯的事情啊。
秦老爺子走後,把秦家的公司交給了秦夭夭打理,秦懷生,秦懷軍,秦永碧三兄妹雖然也分了不少的錢,但是他們最想要的還是秦家公司的掌控權。
秦家在天海的生意做得不錯,但是如果能夠和江家強強聯合的話,那肯定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何況如果秦夭夭和江辰結婚,以江辰的身份是肯定不可能入贅到秦家的,到時候秦夭夭就是嫁出去的姑娘,再想掌握秦家公司的大權就有些不合適了。
這樣一來,秦家公司的大權還不得落入他們三家人的手中,這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秦懷生作爲秦家的大哥,輩分最高,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拍了拍陳宣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陳宣啊,你入贅我們秦家也有幾年了,可你也知道,夭夭壓根就不喜歡你,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看你知趣一點,離開我們秦家吧。”
“就是,你賴在我們秦家不就是爲了錢麼,你只要滾出我們秦家,我們大不了給你一兩百萬,讓你衣食無憂。”
“你看你也想要夭夭好,夭夭和江辰纔是天生一對,你只有成全他們,纔是真正的喜歡夭夭,你應該明白我們的意思。”
秦懷生一開口,秦懷軍,秦永碧都站出來了,完全是一副長輩的姿態在指點陳宣。
你喜歡夭夭麼,喜歡,那你就得成全她,你給不了她幸福,你就讓別人來給夭夭幸福。
你如果不喜歡,那你還賴在秦家幹甚麼,你還有臉賴在秦家麼。
這幾乎是一個不給陳宣任何選擇的問題,秦家人都目光戲謔的看着陳宣,以前陳宣就是二房的一個笑話,留着還能壓壓二房的風頭。
可現在不同了,陳宣滾蛋了,再把秦夭夭給嫁出去,到時候秦家公司的大權還不是落入他們的手中了麼。
不說秦懷生秦懷軍二人都能管理秦家公司,光是秦家的第三代裏不同樣有男人麼,把公司交給一個孫女打理,這算甚麼意思。
陳宣看着秦懷生等人逼視的眼神,心中冷笑不已,如何不知道他們藏的是甚麼心思,面色一沉,呵道。
“這是我和夭夭的家事,甚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