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尊正要開口解釋,那服務員已經恭敬地將陳尊的卡遞了上來,臉上帶着微笑:“好了先生,您的卡已經扣費成功,本次消費共三十九萬一千九百九十二,收您三十九萬一千。請問小票您是否需要?”
“不用了!”陳尊大手一揮,將卡接過來收起,隨後看向一臉驚愕的許清夢,“清夢,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再讓你丟臉呢?”
“這頓飯根本不算甚麼,以前我虧欠你的,以後都會彌補給你。”
許清夢依舊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爲甚麼陳尊會有這麼多錢。
而此時,服務員已經將陳才衡的卡也遞還回去,同時說道:“先生,您這張卡里的餘額不足了,沒有辦法支付本次消費,請您換一張卡吧。”
頓時,陳才衡的臉漲地宛如豬肝。
許思佳更是難以接受,自己剛纔對許清夢白百般嘲諷,結果竟然是自己的卡餘額不足?!
“陳才衡,你怎麼回事,區區四十萬,怎麼還付不起了呢?”許思佳氣得咬牙切齒,甚至踢了陳才衡一腳。
陳才衡心裏雖然有火,但是還真不敢對許思佳發,只能一邊擦着頭上的冷汗,一邊苦着臉解釋道:“這個……這個……可能是我帶錯的卡吧,這張卡里的餘額不多了……”
許思佳不滿地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換一張卡,難道要看我在這裏丟人嗎?”
陳才衡滿臉爲難,因爲現在他的零花錢被自己老子管着,哪裏還有錢?
陳尊此時不失時宜地開口譏諷道:“堂姐,怎麼,你們這麼尊貴,對我們一口一個鄉巴佬,窮光蛋的,結果連區區四十萬都拿不出來了嗎?”
“要是錢不夠,我可以施捨給你們一點,省得人家飯店還以爲你們是沒錢還非要來這裏裝大款的人,連帶着我和清夢都要被人瞧不起。”
這番話把許思佳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她立馬哭鬧起來,差點就坐地上打滾了,執意要讓陳才衡把錢付了才肯罷休。
陳才衡沒有辦法,只能說跟他媽媽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讓他媽媽把錢打過來。
陳尊懶得與這二人糾纏,讓服務員先帶自己到樓上就餐。
享用訂購宮廷情侶餐,會擁有最頂樓的豪華餐廳使用權。
這裏雖然不大,但是裝修極其奢華,更是有國內著名的古箏大師全程彈奏烘托氛圍。
許清夢剛一進來,就覺得有些無所適從,手往哪裏放都不知道。
陳尊看出了許清夢的窘迫,拉住了許清夢的滑嫩的小手,帶着她走向了最中間那個由紅木製成古色古香的餐桌上。
這還是第一次陳尊如此大膽的牽着許清夢的手,平日裏,陳尊如同傳聞裏的那樣,連許清夢的一根手指都沒碰過。
許清夢俏臉微微帶着紅暈,卻沒有將陳尊的手甩開。任由他牽着,坐在了座位上。
坐下之後,許清夢稍稍放鬆了些,打量了一下這裏極其有格調的裝修之後,狐疑地看向陳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甚麼怎麼回事?”陳尊裝傻問道。
許清夢蹙眉,認真地說道:“你是怎麼有錢在這裏喫飯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是四十萬啊!”
“你那點工資,平日裏還要負責家裏的開銷,絕對不可能能存這麼多錢!”
“快說,你這筆錢是從哪裏來的,該不會是做了甚麼違法的事吧?”
陳尊不禁苦笑,搖頭說道:“清夢,你別亂想了。”
“我可以保證,我的錢來路肯定都合法。至於我爲甚麼有這麼多錢,等喫完飯我再跟你好好解釋吧。”
許清夢上下端詳這陳尊,她跟陳尊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對他在瞭解不過。
許清夢看得出來,陳尊並沒有說謊,於是她猜想着,這筆錢多半也是孔雲明給陳尊的謝禮,只是他想藏私房錢,所以沒有說出來。
如此解釋,但也合情合理,許清夢稍稍放下心來,點頭同意了。
舒緩的古典音樂響起,這裏光陰昏暗,燭光跳動,將許清夢映照地更爲美麗動人。
很快,服務員更是端來了清酒和精緻的國風菜餚,讓從沒有見過這種高檔食材的許清夢既感到新奇,又無從下手。
陳尊身爲邊疆戰神,就連國宴都喫膩了,這種級別的菜品更不在話下,於是他便輕車熟路地給許清夢介紹着端上來的菜餚,以及如何食用才能更好的品嚐食材的鮮美。
許清夢只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外面那個高高在上的老闆,只是一個小女人。而陳尊的身影,在她心中也逐漸高大起來。
“我突然覺得,你跟我認爲的有些不一樣。”許清夢藉着燭光,看着陳尊,眼中似乎有光芒閃爍。
陳尊也是第一次見到許清夢用這種目光看自己,心頭一暖,細心地用筷子給許清夢夾一塊清湯松茸同時問道:“哪裏不一樣?”
許清夢託着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感覺哪裏都不一樣,就像是我之前認識的你,根本就不是你。”
陳尊心道,是啊,之前那個廢物女婿,又哪裏是真正的我呢?如今我已經是無雙國士,以後,我會讓你幸福的。
陳尊隨口問了一句:“那現在,你還想跟我離婚嗎?”
許清夢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隨後裝作不在意地說道:“算了,之前也是我被逼得無可奈何的氣話,你別當真。”
“我想過,可能這個家沒有了你這的不會完整。所以,暫時先這樣吧。”
說到這裏,許清夢苦笑一聲:“希望,我的青陽建材以後不會再有甚麼意外,能夠順順利利做大,也算是讓我爸能含笑九泉。”
就在此時,一位服務員來到陳尊身邊,略帶歉意地低聲賠笑道:“對不起了,先生。與您一起的那二位客人好像沒有湊到足夠的錢,已經離開了。”
“因此,您需要再補一下打折的差價,您看……”
陳尊並不在意這點錢,直接把卡遞了出去,讓服務員去補差價,同時對許清夢打趣道:“看起來,堂姐離開的時候,估計臉色可不好看。”
“我記得過幾天,就是許家族會了吧?看來今年,她應該會老實一點,不會跟往年一樣再來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