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尊被打,許清夢有些不忍。失望之餘,她還是拉住了韓雅,咬牙勸道:“行了,媽,錢都已經花了,打他罵他也沒用。”
“難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韓雅三角眼一橫,惡狠狠地說道,“不行,那錢可是你辛苦掙來的,不能就這麼饒過他!”
“他老子在老家不是還有幾畝地,一套老房子嗎?把那些東西都賣了,應該能填上這個窟窿,不然……”
陳尊聽了這話,不禁心頭生滕起一股怒火——自己這丈母孃,竟然趁機打到了自己父親在老家的棺材本上!
許清夢也覺得韓雅的話非常過分,皺眉說道:“媽,您瞎說甚麼呢!?”
“總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了,我不想再提。”
說着,許清夢看向陳尊,冷着臉說道:“陳尊,你不要繼續讓我看不起了。我也是女人,我希望你能讓我真正地感到自豪,而不是靠着打腫臉充胖子在別人面前找自尊,你明白嗎?!”
說完,許清夢迴到自己的房間裏,門也鎖上了。
看起來,陳尊今天晚上連地鋪都沒得睡了。
陳尊看着緊閉的房門,不禁長嘆一口氣。恐怕現在告訴許清夢自己是鎮北疆大元,她也只會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吧?
也罷,清夢,你不是說我要讓你真正地感到自豪嗎?正好下個月的許家族會,我要讓你成爲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女人。
“陳尊,你別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女兒不追究,我也不會放過你。”韓雅一把抓住了陳尊的衣領,喋喋不休地說道,“快去讓你老子賣地,把錢還回來,要不然……”
陳尊覺得聒噪,順手就把懷裏的那張銀行卡掏出來扔在了茶几上。
“不就是四十萬嗎,這張卡里有將近三個億,拿去。”
說完,陳尊甩開韓雅,獨自走進了小書房。
這裏是小姨子許清影以前住的房間,收拾一下,倒是可以湊合幾天。
“你這個廢物,我罵你,你竟然敢走?!”韓雅更加暴跳如雷,撇了一眼陳尊扔下的卡,嗤之以鼻,“還將近三個億,我看你是腦子被門擠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張銀行卡倒是挺別緻的,我怎麼沒有見過?”
韓雅說着,狐疑地拿起了陳尊丟下的銀行卡。
這張卡通體漆黑,只有花旗銀行的標誌,以及一個寫着屠剛二字的簽名,根本不像是一般的銀行卡。
可是,花旗銀行可是浦城最大的銀行,這個標誌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造假。
韓雅也懶得去想,見陳尊已經關上了房門,索性將這張卡收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不管了,回頭去花旗銀行看一眼就知道這銀行卡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估計也都是那廢物的私房錢,也沒有多少,就當發了筆橫財了。”
“不過,這廢物那老不死的爹身上還有點油水可以榨,我一定得讓閨女逼着他們爺倆把房子和地賣了!”
……
第二天是週末,許清夢一大早就出了門,應該是跟閨蜜出去逛街散心去了,根本沒有理會陳尊。
這場冷戰,也不知要持續到甚麼時候。
陳尊無奈,打電話叫來了屠剛接上自己,去了浦城法拉利4s店,準備給許清夢買一輛豪車。
最終,陳尊挑定了一輛紅色法拉利812,看起來跟許清夢這種職業女性非常搭配。
全車下來花了將近五百萬,陳尊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惹得導購美女秋波連連,多次示意陳尊自己可以接受一些潛規則。
但是對於這些陳尊視若無睹,只希望能夠儘快提車。
因爲這輛豪車沒有現貨,哪怕現在從國外運過來,也要等上幾天。
無奈之下,陳尊只能讓店員乾脆在許家族會那天,送到許家別墅裏好了。
之前族會,許清夢多次被其他族人欺辱,這次,自己就用這輛車給許家人一個耳光,讓許清夢揚眉吐氣!
解決完車的事情之後,陳尊再次坐回到屠剛開的特製紅旗裏,閉目養神。
屠剛一邊開車,一邊回頭問道:“尊上,接下來您還要去哪裏?”
陳尊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去王氏集團吧。後天就是月末,青陽建材裏的事情,也該着手準備一下了。”
“王氏集團?”屠剛嗤之以鼻,“區區王氏集團,也就在浦城還算湊活了,連孔雲明都不如,也值得尊上您親自去?”
“不然,我讓人去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咱們兩個再去這裏的珠寶公司看看,讓您給嫂子買個戒指,沒準嫂子一高興,今天就讓您回房間睡了呢。”
“到時候,嘿嘿嘿……”
“你這小子,沒大沒小!”陳尊睜開眼睛,給了屠剛後腦勺一耳光。
屠剛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屬下這不也是爲了尊上考慮嘛……”
陳尊坐直了身子,看着窗外說道:“反正現在我有的是時間,王氏集團,我親自去一趟吧,你讓孔雲明提前給王氏集團打聲招呼。”
屠剛點頭:“是,尊上。”
一個小時後。
王氏集團的辦公樓裏。
王風華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陳尊和他身後的屠剛,有些疑惑:“不知道二位是誰,來這裏找我,又是爲了甚麼事?”
剛纔,他接到孔雲明的電話,說是有一個大人物要去見他,讓他做好準備。但是究竟是甚麼人,孔雲明沒敢明說。
現在見到這二人,王風華有些納悶,因爲陳尊看衣着似乎並不像是甚麼大人物。
陳尊笑笑,然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青陽建材老闆許清夢的老公,陳尊,同時也是青陽建材的一名員工。”
“這次冒昧過來,是想請王董幫個忙,算是我欠王董一個人情了……”
“青陽建材……陳尊……”王風華緊皺眉頭思索了一番,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說道,“你是三年前入贅許家的那個女婿吧?我記得許家的許清夢似乎是蒲城之前的第一美女,後來卻嫁給了一個窮小子,當時鬧得滿城風雨。”
陳尊摸了摸鼻子,心說當年自己和許清夢的婚事竟然鬧得這麼大,竟然連王風華都聽說過。
“沒錯,那個窮小子就是我。我今天來,其實是想……”
陳尊話都沒有說完,王風華便蹙起眉頭,用極爲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滾出去!”
他本以爲,孔雲明介紹的人會是甚麼了不得的人物,結果竟然是蒲城之前出了名的廢物女婿。
許家雖然只是一個二流家族,但是陳尊的名聲卻很響,畢竟入贅許家之後,還要靠着自己老婆纔能有一口飯喫,這也算是蒲城的獨一份兒了。
“區區一個出了名的入贅女婿,算是個什東西,也配到我辦公室來?”
“還欠你一個人情,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的人情很值錢嗎?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滾出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