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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沈淵和王媽都齊齊的看向他,蘇玉才後知後覺的找補。
“醫生說這個病只要情緒不受到大刺激,是不會發作的。”
是啊,在她看來,最近的確沒發生甚麼值得受刺激的事。
沈淵失望的閉了閉眼,啞着嗓子附和道。
“應該不是舊病復發,可能是臨近婚期,我太緊張了吧。”
蘇玉鬆了口氣,連忙叫王媽再做些他愛喫的點心端上來。
“不過阿淵,我剛剛看到你在日記裏寫到心臟病......”
蘇玉小心翼翼的試探,從她的眼神裏,他捕捉到了一絲恐懼。
她在恐懼甚麼?
是怕他以心臟病作爲要挾,她就不能再嫁給自己的白月光了嗎?
沈淵疲憊的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在期待婚後生活而已,畢竟心臟病也是遺傳病,我怕影響我們的孩子......”
這話一出,蘇玉像是想到了甚麼,眼中閃過一絲愧色。
她抿了抿脣,默默轉移話題。
喂他喫飯的時候,她的手機開始頻繁的收到消息。
她看了幾眼,立刻變得心不在焉了起來。
很快,她又找了個“公司有事”的藉口匆匆離開了。
沈淵看着桌上的藥膏與他燙壞的腳,諷刺的勾了勾脣。
她只注意到了他手臂上明顯的傷口,其實他的腳也被燙傷了。
她卻再沒有了以前的細心與耐心。
桌上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又是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沈淵打開,是一張抑鬱症診斷單。
秦遠得了抑鬱症?
隨即,一個視頻發了過來,他打開。
不同於剛纔蘇玉的不耐,此時的她正滿臉耐心的寬慰着抑鬱症發作的秦遠。
哪怕被甩了臉色、摔了碗,她還是溫溫柔柔的抱住他。
沈淵的雙手無力地緊握着,直到手機滑落,冰冷的空氣在指尖遊走,他這纔回過神來。
這一刻,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預約了明天下午的心臟手術,他撫了撫心臟,在日記裏寫下此時的心緒。
“那是個很危險的手術,一不小心可能會失敗喪命。”
“以前我總是害怕一不小心就會離開她,但或許現在是時候該往前走了。”
如果一直放着這個病不治療,他永遠都無法成爲一個好醫生。
因爲他永遠都沒辦法高強度的工作,只能一輩子守着蘇玉,成爲她的私人護工。
以前他覺得永遠守着她也挺好的,但現在,他不想了。
第二天下午,沈淵正要出門,卻見蘇玉難得在工作日回家。
“阿淵,你要去哪?今天是你給做我腿部恢復按摩的日子。”
沈淵一愣。
腿部按摩?原來還有這樣的習慣嗎?
看了眼時間,他猶豫了下還是說了謊。
“我姐找我有點事,要不你讓其他醫生幫你按摩一下吧。”
蘇玉的笑意漸淡,她定定的望着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安。
“可那套手法是你獨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