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咚 咚 咚
敲門聲不斷,原本就頭疼的明玥,聽到那敲門聲,更是難受不已。
“誰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嗎?怎麼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怎麼渾身疼啊........我的腰是斷了嗎?”
明玥的嘴裏哼哼唧唧的唸叨着,頭很疼,渾身上下到處都疼,外面的喊叫聲,感覺也越來越近,聽起來讓她多了許多的迷茫。
“還不趕緊開門,今天是你二哥的生日,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你在裏面做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下賤,勾搭男人勾到牀上去,怎麼這麼不要臉。”
“媽........你別罵了,姐姐既然喜歡他,那就把婚事讓給她好了,我.......我不會怪她的。”
“養在鄉下就是上不了檯面,讓她回來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小妹,你就是太善良了,甚麼都委屈自己,這樣下去可不行,這麼好的婚事,怎麼能讓出去。”
“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只能踹門。”
實在是聒噪,明玥抬起沉重的眼皮,想要出去,問一問外面的人是怎麼回事,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吵?
可是,她的眼前,出現的,爲甚麼,會是一個半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正在穿褲子,背對着她,從後面看,這就是寬肩,窄腰,大長腿,這麼好的身材,也不知,臉長成甚麼模樣,要是長廢了,感覺會對不起這身材。
男人突然就轉身了,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加上棱角分明的輪廓,只能怪她自己詞窮,除了帥氣,已經想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
不過,這麼帥的男人,怎麼會在她家,而且,這個房間,好像........並不是她家。
腦子裏面,有些陌生的記憶湧入,明玥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她.........竟然穿書了。
她是在和朋友一起慶祝三十歲的生日,在這個年紀,有房有車,還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回家的路上,遇上酒駕的司機,車禍發生的時候,她只感覺,眼前的一切,全都進行了重組,她的人生就此進入了另一個時空。
這裏是,1977年的春節,原主也叫明玥,生活在哈市一個工人家庭,父母是雙職工,都在機械廠上班,雙份工資,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算得上是很好的家庭,只不過,家裏加上她,一共有四個孩子,並且,原主和老二是龍鳳胎,老二叫明城,出生就身子弱,又是男孩,自然是要得到更多的關注,原主一出生,就被送去了鄉下,和爺奶一起生活,家裏對原主這個女兒,沒有甚麼感情。
一來是沒有在一起生活,二來是明母在生完龍鳳胎以後,曾被醫生斷定,沒有再生育的可能,明母沒法把氣發在兒子身上,就覺得,一切都是原主的錯。
沒有理由,沒有根據,反正就是原主在這個家裏,不僅得不到關愛,還要被人算計。
這一次能從鄉下回來,其實是因爲,家裏收到了居委會的通知,要安排人下鄉,結果,一家人商量以後,就把原主推了出來,認爲讓原主下鄉,是最合適的人選。
家裏四個孩子,老大明安,已經結婚,自然是不符合下鄉的要求,老二明城未婚,且沒有工作,本來是最合適的人,可是,明母覺得兒子身體弱,不能下鄉去受苦,老四明珠,比原主要小一歲,這是明母在以爲自己不能生育以後,突然懷上的,自然是要格外寵愛一些,當然是不捨得她去受苦。
思來想去,放在鄉下養着的老三明玥,最爲合適,反正一直都在鄉下生活,對幹農活那些,都是做習慣的事情,肯定沒有甚麼不適應的。
接收了部分的記憶,明玥也沒想明白,爲甚麼自己會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七十年代,不應該是男女不能單獨相處的時候嗎?
別說是像現在這樣,一個在牀上,一個半裸着上身,哪怕是走在大街上,都得隔着一些距離行走,這是怎麼回事?她想不通的答案,很快就有人給出了回應。
“你用這樣的眼神,盯着男人看,合適嗎?”
甚麼東西?
“傅澤川?”
她低聲說出這個名字,爲甚麼,會和她在一起?
“嗯,趕緊穿衣服,外面的人都在等着要答案,包括,我也是。”
傅澤川眼神裏射出如刀子一般鋒利的眼神,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女人算計,並且,是算計到了牀上,明玥,這個女人,真是好樣的,看着一副天真的模樣,骨子裏卻是那麼的.........放蕩。
剛纔在牀上發生的一切,他現在想起來,心裏全是不可置信,他察覺到自己被下藥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主動的湊近她,再加上藥物物的作用,他沒有扛住,發生了後面的一切。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還在說甚麼渾身疼,腰斷了的鬼話,明明........是她勾引的他。
聽到男人的話,明玥感覺頭更疼了,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後面有一個鼓起的包,一碰就疼。
“啊.......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包,我這是撞在哪裏了?”
明玥試圖在腦子裏找尋一下答案,卻是一片空白,她想不起來,是怎麼就進到房間的,更想不起來,怎麼會和他在一起,聽他話裏的意思,似乎,她已經和他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就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幹甚麼?”
不等明玥反應過來,男人的大手,已經覆在了她的頭上,摸到了那個大包,輕輕的揉了幾下。
她想躲開的,可是,男人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剛開始幾下,有些疼,不過能接受,慢慢就感覺揉的挺舒服的。
嘭。
一聲巨響,屋門被踹開,外面的幾人都瞪眼看着屋裏的二人,身姿挺拔的男人,正伸手撫着,全身裹着被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