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你鬧夠了沒有?”
“我的事不用你管,”柳若晴生氣地推開沈煉,冷冷對柳芊芊說道:“訂婚宴我是不會去的,你走吧!”
聞言,柳芊芊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她剛想破口大罵,可看到沈煉站在一旁又把火氣給壓了回去,“柳若晴,人董家親自擺下訂婚宴那是看得起你,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嫁入豪門的機會,你不會真想跟這個QJ犯過一輩子吧?”
“你!”
柳若晴攥緊手腕,還沒說話柳芊芊就搶先道:“你甚麼你,上次爺爺壽宴你沒去把他老人家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你這次要再不去真要氣出個好歹來,你可就是柳家的罪人!”
柳芊芊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柳若晴的臉色相當難看,這次的訂婚宴她本想着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可當柳芊芊提到柳老太爺時她還是心軟了。
那畢竟是他親爺爺啊。
唉。
“你放心,你不想做的事情,沒人可以勉強你!”
沈煉爲柳若晴拭去眼角的淚花,溫柔且堅定的說道。
柳若晴嬌軀一顫猛地看向沈煉,不知爲何她的眼角竟然重新燃起了一抹希望,可也只是一閃即逝。
啪。
她打落沈煉的手,滿臉委屈的盯着他。
“沈煉,你是有多麼狂妄自大才會說出這種話?”
“你以爲這裏還是監獄靠爭勇鬥狠就能解決事情麼,你太天真了,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更不會原諒你!”
“你滾啊!”
柳若晴大吼一聲,沈煉只能轉身離去。
可是他還沒有走到巷子口,身後便傳來柳若晴大哭的聲音,沈煉的內心彷彿被毒蜂狠狠地蟄了一下。
與此同時,一股無明業火襲上心頭。
……
鳳凰大酒店。
柳家的訂婚宴就在這裏舉辦。
柳家在中海市算是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可也算是中等。
他們包下了整座鳳凰大酒店。
爲了攀附上董家,柳老太爺可謂是挖空了心思,誰知道最後竟然將希望落到了柳若晴身上。
董家少爺董鵬程竟然看上了柳家七年前逐出家族的柳若晴,這讓柳家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所以,這一次柳若晴直接被安排到了柳老太爺身旁坐下。
“快看吶,那不是柳若晴嘛,你看她懷中抱着的那個孩子是不是七年前那個野種?”
“天吶,真的是那個野種,她怎麼敢抱着她來!?”
很快柳家人就都聽說柳若晴抱着孩子來的消息,一瞬間熱鬧的氣氛變得格外尷尬,大家都滿臉不善的盯着她。
“柳若晴,你是存心來氣你爺爺的是嘛,還抱着這個野種來,你咋不把你那QJ犯老公一起帶來呢?”
柳俊飛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是柳芊芊的父親,也是柳若晴的大伯,當年就是他們一家在柳老太爺耳邊煽風點火,柳若晴才被逐出家族的。
柳若晴這些年早就學會了逆來順受,只是他侮辱念念她聽不下去,“她不是野種,她有名字叫沈念!”
“喲,得虧沒有隨我們柳家的姓,不然還不讓外人瞧了笑話。”
“大家一定還不知道吧,她那個QJ犯老公從牢裏放出來了,還揚言要S我呢,可真是嚇死我了!”
就在這時,柳芊芊從人羣中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個QJ犯,別讓我見到他,不然我一定要把他胳膊也一併掰斷!”柳俊飛怒聲道。
“不許你們罵我爸爸,我爸爸不是QJ犯!”
沈念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甚麼哭!你個野種七年前就該把你摔死,也不知道你媽留你個殘廢有甚麼用?”
柳家一個小輩說道。
砰!
宴會大廳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一道聲音宛若來自於森羅地獄,聽得人毛骨悚然。
“你要是不會說話,我可以教你!”
啪。
沈煉一巴掌將這位柳家小輩打的口吐鮮血,剛纔給耀武揚威的柳家人被這一幕直接嚇傻。
“好啊你個沈煉,你還敢來我們柳家,還敢打人,你真的是無法無天了你!”
面對柳家衆人沈煉面無表情,可柳若晴嚇得慌了神。
“都給我退下,董家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你是想讓人家看我們柳家的笑話嗎?”
此刻,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傳來,正是柳家老太爺柳山河。
他冷冷的瞥了沈煉一眼,像是警告!
柳家發展遇到了瓶頸期,這次聯姻只不過是個幌子,事實上柳家是爲了藉助董家的資源進一步發展。
而且,董家少爺董鵬程素來名聲不好,都傳聞他有一些怪癖,柳山河捨不得其他孫女,只能讓柳若晴頂上,誰知道還看對眼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允許搞砸!
“你來幹甚麼!”
柳若晴在下面低聲質問道。
“履行承諾,”沈煉目光堅定。
“我不稀罕!”
“若晴,來我身邊坐,”柳老太爺皺着眉頭,還算平靜的說道。
“爺爺,其實若晴這次來不是爲了……”柳若晴還沒說完,柳山河竟然溫柔的摸了摸念念的小腦袋。
他笑道:“這孩子應該也有六歲半了吧,我已經聯繫了中海市最好的小學,明天就能去報道,還有她這個腿,我花了三十萬聘請了國內頂級教授過來問診,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和別的孩子一樣蹦蹦跳跳了。”
“念念,開不開心啊?”
“開心!”
念念一聽說能下地走路,頓時眼睛裏閃爍着光芒。
“不過呢,太姥爺有個條件,念念以後要改姓董,待會兒要來個叔叔,你要管他叫爸爸,知道嗎?”
“可是念念有爸爸了,就在哪!”
念念伸手一指沈煉的方向,柳山河見狀眼中立刻浮現出一絲陰霾。
“若晴,念念這腿已經快七年了吧,如果再不治的話恐怕以後這希望就渺茫了,你可要珍惜這次機會啊。”
柳山河一臉和藹的逗着念念。
“我……”
柳若晴黛眉緊促,一時間竟然有些支吾。
可就在柳若晴陷入兩難的時候,沈煉突然站了出來,他站在宴會廳的正中央,不怒自威。
“叫那小子爸爸,我沈某人還真怕他擔不起,壓垮了他整個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