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恢復聽力後,迫不及待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溫書瑜。
可當他悄悄回到別墅,卻聽到男女不堪入耳的**聲不斷從臥室傾瀉出來。
緊接着他便看到溫書瑜跨坐在男人身上,白裙破碎掛在她腰間,露出完美的蝴蝶骨,動作上下起伏。
男人的語氣曖昧而誘惑,“書瑜,我看你根本就不愛沈景川,不然每次你怎麼有需求的時候都是叫我過來?難道是沈景川不能滿足你?”
溫書瑜眉眼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道,“賤狗,你給我閉嘴,你還不配跟景川相提並論,如果你敢將我們的事告訴景川,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說着,溫書瑜動作愈發搖擺起來。
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像是魔咒不斷灌入沈景川的耳朵。
噁心的他想吐。
這男人他認識,是溫書瑜的竹馬,許佳年。
明明許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可許家的大少爺卻像狗一樣任由溫書瑜發泄。
只需要溫書瑜一個電話,不管多晚,許佳年都會過來滿足她的生理需求。
三年來,次次如此。
沈景川此刻渾身血液冰涼,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拖着身軀離開書房。
十二月的A城已經下起鵝毛大雪,沈景川彷彿不知道冷似的,就這樣呆滯坐在花園的椅子上,任由雪花打溼他烏黑的短髮。
片刻,他掏出手機給一個陌生用戶發了條短信。
“哥,我答應你的要求。”
很快,那個陌生號碼就回了消息,“沈景川,我警告你別跟我玩甚麼心眼子,我明確告訴你,一旦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換回去,你就永遠不能出現在溫書瑜的面前,你能做到嗎?”
要是以前,與溫書瑜斷了聯繫,那簡直能要了沈景川的命。
可經歷過溫書瑜出軌的事後,他覺得也沒有事情是不能放下的。
三年前,溫家與沈家聯姻,溫家選中了他哥哥沈行舟。
那時沈行舟和初戀愛得難捨難分,不願意娶溫書瑜,鬧着要自殺。
是沈景川主動提出代娶,反正他和哥哥沈行舟生的一模一樣,就連他的親生母親都時常分不清他們兄弟兩。
這一舉兩得的辦法,沒有人會拒絕,所以沈景川如願娶了溫書瑜。
無人知道,他愛了溫書瑜整整八年。
從青澀的少年,到成熟穩重的男人,暗戀的種子早在他心裏發芽生根蒂固。
可就在剛剛,愛意澆灌的大樹被野火燒的一乾二淨。
沈景川擦了擦眼角快要凍住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才埋頭回復,“我能做到,等你回來了,我就離開A城,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好,我傳一份協議給你,你簽了字回傳給我。”
“我的簽證到期了,重新補辦要七天的時間,這七天你與過去做好道別吧。”
還有七天,就與溫書瑜再也不見。
髒了的女人,他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