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喫甚麼喫,孟嘉仁氣都被氣飽,想喫他們的飯,想屁喫。

孟老夫人陰陽怪氣道,斜眼打量着煥然一新的孟英。

“您如今都是王妃,咱們孟府小門小戶,這飯您還看得上嗎?”

這死丫頭張口王妃閉口王妃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王妃。

作爲王妃,不知道帶甚麼回門禮那麼多箱子。

作爲王妃回門還空手也不怕笑掉大牙。

“奶奶,您誤會我了,真的!”

翠竹恭敬又道一句:“王妃,王爺該吃藥了。”

孟英嗔怪:“真是的,王爺離了我不成?府裏那麼多人都是死的嗎?”

她笑盈盈對着孟嘉仁道:“父親,這王府真的......”

“姐姐,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別讓府裏的人等得及。”

剛纔被推倒的賈欣,站起來,指尖攥得泛白,陰陽怪氣。

開口王爺閉口王爺,嫁給一個活死人還當真以爲自己嫁個不得人物。

不過就是個伺候人的,在她們面前擺架子,丫鬟面前話都不敢多說。

賈氏拍拍孟嘉仁的手,低聲權威:“老爺,看在英兒這麼細緻照顧王爺的面上,旁人是會看到的。”

她指尖暗暗朝上。

言盡於此,孟嘉仁也能收回慍氣,笑得一臉溫柔,那溫柔寵溺的能滴出水:“那爹就不留你了,王爺要緊,英兒快回。”

孟英只覺得這人真裝,忍不住腹內翻湧又想吐,這一次她生生忍住。

上了馬車,孟英收回剛纔在孟府的低眉順眼的模樣。

到王府門口,深深呼吸一口王府濃郁的氣息,孟府空氣太污糟,還是王府這淨化淨化,若是能找王爺吸兩口更好。

思及此,她折身去找謝澈。

謝澈當真是工作狂,她都和他說甦醒的消息先封閉還是醒來就不停工作。

“王爺,我回來啦!餵你喝藥?”

孟英想到自己剛纔找的藉口,笑嘻嘻道。

謝澈掃眼手中賬冊,抬眸看她目露疑惑。

正好旁邊有一碗水,孟英一把拽掉他手中賬冊,騎坐在他身上,端水喂到他身前,感受他身上清洌的氣息,腦袋都清明不少。

“王妃,這動不動投懷送抱的舉動是否有些不妥?”

謝澈沉聲,莫非就是她這舉動這才招蜂引蝶惹來禍事?可送來的結果和眼前之人不符。

“你是夫,我是妻,咱兩這合情合理。”

孟英笑笑,附身趴在謝澈的耳邊,這姿勢曖昧之際,書房的人嚇得全都滾出去,還貼心的帶上門。

“王爺查我呢,我都說了我是女鬼。自是查不到。”

謝澈挑眉,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那你究竟是誰?”

“孟英啊!莫非王爺要捉鬼?”

“嗯。”

低低的嗓音傳來,孟英微微一怔,從他身上爬起來:“你當真要捉我?”

“嗯,有一個女鬼,纏着我一朋友,那朋友很是苦惱。”

看他表情不似作假,孟英定定看着他眼睛:“你打算怎麼捉?”

“你會嗎?”

啊這可把孟英問住,自己捉自己,似乎有些難度。

“平陽侯世子最近被鬼纏住,想找人幫忙捉鬼。賞金一萬兩,咱們平分。”

“平分,王爺您都不出力白的五千兩,這麼好的事?”

“那王妃覺得多少合適?”

這邊孟英二人笑盈盈討論賞金。

孟家人掀開孟英回禮帶來的一個個箱子。

這麼多金子,做王妃看樣子還是有些好處,起碼出手闊綽。

等上手拿時,齊齊傻眼!

“這個死丫頭,以後休想孃家人給她撐腰!”

滿滿幾個大箱子,除上面一層是金箔下面全都是石頭和泥土,沉甸甸裝的滿滿一箱子。

剛剛那個死丫頭故意當着那麼多人面掀開箱子露出上面一層,抬着進府,小廝吊嗓子喊禮。

“娘,這到底是孟英的意思還是王府的意思?”

賈氏冷嗤:“呵,她以爲自己是當家主母,殊不知被底下人愚弄。果真上不得檯面。”

孟嘉仁聽他這話,這才冷靜下來,孟英沒那膽子,也沒那本事剛嫁入王府讓下人服服帖帖。

她更不可能自己去挖土埋這些東西,也沒那腦子,無非就是下面奴大欺主,玩一招瞞天過海。

畢竟她那進府耀武揚威樣還以爲自己是真正的王妃,看着這些禮物得意的樣子以爲自己是有臉面的。

“派人送信去王府遞話,有些事情你做母親的還是好好教教。”

賈氏低眉順眼的嗯一聲。

孟嘉仁一時間想通,這個女兒再不喜也是孟家女。

既然沒死,也好好利用一番,名義上她還是王府女主人,王爺不醒,有些事情不就相當於能做主的她一人。

孟英吸足精氣,用完午膳美美睡一覺,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整天吃了睡睡了喫也不行,大晚上睡不着,要不找人玩玩?

“翠竹!”

一身綠衣服的少女從外頭進來,表情冷冷的。

“無聊了,出去玩玩?”

和謝澈作爲盟友,這人除愛偷偷打探她的消息外暫時也沒做出甚麼過分的事,人麼都有好奇心,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衣櫃裏除了大紅還是紅色,其他衣服少得可憐。

孟英尋一身暗紅衣換上也讓翠竹換上紅衣,放下她的頭髮。

別說這冷冷表情的小丫頭臉上第一次露出其他表情。

這丫頭愛美!

翠竹二話不說冷冷穿上紅衣,依舊面無表情。

二人剛要出門被大晚上散步的謝澈叫住。

“王妃大晚上穿這一身是?”

“你家王爺功夫如何?”

孟英戲謔問着翠竹。

謝澈揮揮手,翠竹稍稍鬆口氣,板着臉退下。

“本王陪着王妃去,這麼晚,女孩子家家不安全。”

孟英想着孟家那污糟的空氣。

行吧,帶這人去還是有些好處。

“王爺大晚上您確定不需要換一身衣服再去?”

這月白色雲錦長袍,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耀眼的就像夜晚的蠟燭。

謝澈那幾年未見陽光的臉也白得都能反光。

反觀孟英披散着頭髮,長髮垂在腰間,遠處瞧真像夜間女鬼。

“王爺,咱不是去選秀!”

孟英咬牙切齒,好心提醒,這麼亮,還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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