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猶如被激動的野獸,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聲音,讓唐夭夭恍惚了一下。

很不真實。

他是在關心她嗎?

唐夭夭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他,瞪着翦眸看着他:“你怎麼會在這?”

說完,似乎想到了甚麼,目光在洗手間掃了一圈子。

他不會是陪唐敏來上廁所的吧?

想到他是陪唐敏上廁所的,唐夭夭心中忍不住一陣痛澀。

他對唐敏好到這個程度了,願意紆尊降貴陪她進女廁所。

薄景璽英挺的劍眉微擰,眸光深深地睇着她,“你剛纔吐了。”

他陪唐敏的這幾天,唐敏就是這樣孕吐的。

吐過後的唐夭夭臉色發青,整個人都蔫蔫的,像蒙了灰的珍珠,暗淡無光。

這樣的她,哪還是他認識的小太陽?

薄景璽眸底蒙上一層薄薄的寒氣,她剛纔是在孕吐嗎?她是不是懷了顧澤的孩子?

顧澤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唐夭夭從他眸底看到他那股蠢蠢欲動的怒意,心生防備,他一直在糾結她剛纔在吐,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任何女人都有資格當我孩子的母親,唯獨你。別再在我面前玩花樣,否則我會將你送下地獄。”

“你已經作賤的爬上了他的牀,要是還拿孩子要挾他,他只會更加厭惡你。”

耳邊,在交織着響起他和唐敏曾經說過的話。

唐夭夭垂眸,心情沉重。

他是不是看見她吐了,想到她懷孕了?

他眼裏帶着怒意,是不是覺得她會用孩子來要挾他,不准他跟唐敏訂婚?

她雖然愛他,但她不是一個,沒有尊嚴,甘願卑微的女人。

她抬頭,淡淡看了他一眼,開口,“我喝酒了。”

不料,他聞言她喝酒了,劍眉瞬間皺成川字,怒意更升一層樓。

他暴力地捏住她手腕,猛地把她拉進他懷裏,帶着怒意的眸染上了一層比月色還冷的寒意,“你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嗎?”

這個臭丫頭,對酒精過敏。

他目光擔憂地鎖在她脖頸上那片肌膚上,看有沒有起紅疹。

沒有起紅疹,反而是看着她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喉嚨突然發緊。

眸光一點點地變幽深。

唐夭夭怔了一下,仰起小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對酒精過敏?

他……是在關心她嗎?

“我只是喝了一點,剛纔全吐出來了。”她幽幽道,腦子有點亂。

她已經摸不透他,看不懂他了。

之前對她態度那麼惡劣,現在又在關心她……

他不是怪她趁他喝酒爬上他的牀嗎?

他不是覺得她很噁心嗎?

“一點也不準喝!” 薄景璽霸氣地道,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紅脣,就像誘惑他犯罪的天使,炙熱一點一點爬上他的眼底。

“夭夭。”他低下頭,輕喃她的名字。

涼薄的脣帶着屬於他的滾燙,貼在她的脣瓣上,輕輕摩挲。

他熾熱的氣息,慢慢包圍她。

軟脣傳來酥麻的癢,癢入了骨子裏,讓唐夭夭渾身打了個激靈。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俊美的臉,微闔的雙眸,濃密微卷的睫毛微微攢動。

他……

在吻她?

摟在她腰身的手,稍微用力,把她的身子託了起來——

本在摩挲的脣,猛地含住她柔軟豔紅的脣瓣,深深地吸吮,像品嚐着這世上最美味的果凍。

唐夭夭心跳先是一滯,隨後猛地加速。

像坐過山車一樣,腦子瞬間空白,四肢發軟……

薄景璽覺得自己要瘋了。

尤其是跟唐敏在一起這段時間,他更加想念這個丫頭。

剛纔看到她從包間裏面出來,他胸膛那顆心都要跳出來了,恨不得上來抱住她,解他相思之苦。

明知道他跟唐敏一起,出自這個丫頭的手筆,可氣過後,他反而更想她——

他真的是瘋了!

他現在想要她,瘋狂的想要她!

情緒一上來,他的吻就變得有些粗魯了。

吸吮變成了啃咬,帶着懲罰性的啃咬。

像烙鐵般滾燙的雙手,伸進了她的衣襟。

脣,被他啃得發疼。

他的手,摸向她圓潤的柔蕾。

滾燙的大掌,罩着這團柔蕾時,她的身子一繃,腦袋“嗡”的一響,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裏面崩開了。

你讓我感到噁心。

你讓我感到噁心。

你讓我感到噁心……

他的話,像循環播放的錄音,不停地灌入她腦裏。

心臟,像被一股力量抽離,狠狠一痛。

啪——

唐夭夭全身的力氣都蓄在這隻手上,抽給了他一個耳光。

靜兀的洗手間,響起了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薄景璽眸光一凝。

他緊擰着眉頭,幽深的雙眸透着一股冷戾,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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