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救了,他的江哥沒救了
她罵的難聽,可安錦陽脣角笑意卻不減。
她學着秦念那副模樣,也壓低聲音的回答她,“是啊,我不僅搶了,我還玩兒了。”
要不是顧及今天賓客衆多,秦念真想一巴掌扇在安錦陽的臉上。
“真不要臉。”她罵道。
安錦陽卻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過是上行下效、上樑不正下樑歪罷了,談不上賤吶!”
“畢竟,我們安夫人連好閨蜜的老公都搶呢。”
秦念神色驟變。
安錦陽卻笑着收回了手,恢復正常語調,“安夫人,我分得清孰輕孰重。”
“我畢竟姓安,家醜不可外揚這種道理,還輪不着你一個外姓人來提醒我。”
“我喜歡關門打狗,呵呵。”
說完,也不管秦念是個甚麼表情,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往樓上走去。
可就在轉身的瞬間,安錦陽神色“唰”地一下冷下,妖嬈嫵媚的面龐就似刷了層漿糊,渾身上下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是,現任安夫人秦念,是她亡母曾經最好的朋友。就算是鳩佔鵲巢,也沒聽過喫窩邊草的,可秦念不僅僅是吃了,還手段卑劣的以人血肉做食,就連她的存在,秦念都不放過,將她推做成安氏公關,將她一手“捧”成江城交際花的人,也是秦念!
下午兩點,升學宴正式開始,安錦陽站在二樓往下看。
她看着安嬌嬌被衆星捧月般擁躉上臺,身邊是她一雙父母,一家三口對着鏡頭笑容明媚,脣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
笑吧。
好好笑,畢竟,哭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秦念、安嬌嬌、安建國,那些新仇舊恨,我們慢慢玩!
升學宴結束,安錦陽坐在院子的鞦韆上悠哉遊哉的蕩着鞦韆,天邊,是火燒雲般的夕陽垂暮,她抬頭凝神看着,想起母親離世前的那天,也是像這樣的火燒雲。
不過那天,難過的只有她一人。
因爲下午時分,安建國就牽着安嬌嬌的手告訴她,她不是沒有家了,她有新家,有新妹妹,還有位新媽媽。
母親車禍來的蹊蹺,她在安家蟄伏多年終於發現些蛛絲馬跡,線索指向了秦念。
“安錦陽,你給我滾進來!”客廳裏,傳來父親安建國的怒吼聲,“我看你是皮癢了,連你妹妹的心上人都敢碰?你是個甚麼垃圾貨色?!”
被親生父親謾罵着,安錦陽充耳不聞,還慢悠悠的聯繫了江靳琛,“我繼承遺產的事,幫我瞞好。”
“還有,繼續來安家做安嬌嬌的家教老師。”
這些都是當初協議上的內容,但茲事體大,安錦陽不得不再做提醒。
她要慢慢報復,底牌是底氣,不能第一時間亮出。
聲筒那邊,成嶼衝江靳琛擠眉弄眼,張着嘴,用脣語無聲的編排着,“江哥,你混的也不行啊?你新婚妻子對你壓根就不放心!崛起,爺們崛起狠狠拒絕她!咱可不是小贅夫!”
江靳琛瞥了他一眼,十分果斷利索的對着聲筒應聲道:“遵命。”
成嶼,“......”
沒救了,被美色迷暈的他江哥真的沒救了!
掛斷電話,安錦陽眸光登時黯了下來,她看着眼前巍峨壯闊的別墅,心裏一派冰涼。
偏生安建國的怒吼聲再次響起,“你要再不滾進來,信不信我揚了你媽的骨灰?!”
“別以爲你靠身體上位傍了幾個金主,就真的翅膀硬了,沒了我,你甚麼也不是!”
這次,安錦陽終於提聲回應。
“五分鐘內,我們會見到彼此,不僅如此,我會讓你看一場盛大的煙花,到時候你和安嬌嬌腿腳麻利點,小心被燒成一抔灰土,給我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