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的,宋總

  宋景淮也看到了,冰冷的臉色回溫了些,也沒再說甚麼,牽着江意黎的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江意黎不做反抗由着宋景淮帶着她上車:“謝謝。”

  “謝我甚麼?”宋景淮一邊開車一邊問。

  “謝謝你讓手術能這麼順利進行。”江意黎的避重就輕,兩人都很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他的同意,這場手術不會這麼順利。

  宋景淮不冷不熱的看了她眼,就開着車上了高速。

  一直到車子停在了民政局的面前才停了下來。

  宋景淮停好車:“下車吧。”

  恍惚着的江意黎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微涼的脣在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呼出的熱氣讓江意黎下意識的顫慄了一下。

  她幾乎是奪門而出,生怕自己再次陷入宋景淮的蠱惑之中。

  民政局顯然是宋景淮早就安排好的。

  除了工作人員外,別無一人。

  即使江意黎知道他們的婚姻只是個交易,但在工作人員問她真的想好了要和旁邊這個男人度過一生的話時,心跳仍是慢了一拍。

  那是一種她說不出來的不安。

  就這麼低着頭,拒絕回答着工作人員的問題。

  直到一雙根骨分明的大手一根根從她的手指縫中穿插進去,十指相扣時,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想好了。”

  他這是沒有給她一分一毫拒絕的權利。

  但偏偏,江意黎慌亂的心卻在這刻安定了。

  十八歲那年,她誆騙着宋景淮來民政局就是爲了跟他登記結婚,可換來的只不過是他的怒斥和毫不猶豫的轉身。

  曾經,她那麼難以達到的目標,現在卻很輕易的得到了,只是這種感覺,卻讓她恍惚的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現實中。

  直到感到耳邊呼出的熱氣時,江意黎才發現她走神的太久了。

  看着擺在她面前的結婚證書上已經龍飛鳳舞寫着宋景淮簽名的地方,江意黎的手卻在上面逗留了很久,最後幾乎是在宋景淮灼熱逼迫的目光中才一筆一劃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再然後,她的那一欄,從未婚變成了已婚。

  這樣,就結婚了嗎?

  從登記處剛出來,宋景淮就直接拉起她的雙手,將她禁錮的靠着牆壁壓着:“我的戶口本上配偶一欄寫着你的名字,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嗎?如今願望實現了,這麼不情不願?”

  浸染了墨色的雙眸就像個深潭一樣的似要將江意黎吸進去。

  “以前沒臉沒皮纏着,要跟我結婚的江意黎哪裏去了?”見江意黎不講話,宋景淮又問了句。

  垂下眸,江意黎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纏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這樣下去還有甚麼意義呢……”

  “怎麼會沒意義?”宋景淮挑眉。

  身體也往下低了些許,男性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住,那似笑非笑的薄脣在離她越來越近。

  這樣的宋景淮,在以前的江意黎眼中性感到極點,只要他勾勾手,就能讓她整個人像瘋了一樣的撲上去,但偏偏,現在的江意黎無動於衷。

  宋景淮臉色一沉。

  挑起江意黎的下巴,他眉宇間帶着陰鬱:“宋太太,吻我。”

  江意黎:“……”

  “怎麼?要你一個吻,很奇怪嗎?我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說話間,宋景淮鬆開了對她的禁錮,甚至朝後退了一步,那斂下的眉眼藏起了眼裏的深意,就這麼一動也不動的站着。

  見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江意黎被逼得有些侷促,心下一橫,快速的踮起腳尖親了親宋景淮的下巴。

  她夠不着嘴。

  以前她不知道追着這人偷親了多少次,現在矯情這些又有甚麼意思,既然他要,索性她就給。

  宋景淮沒講話,那通身的冷漠代表着他的不滿意。

  這樣的宋景淮讓江意黎渾身的逆鱗一根根的立了起來,纖細的手環搭在他的腰背上,順着他的脊樑骨慢慢的向下停在了一個地方。

  除了她,沒有人知道這裏是宋景淮的敏感點。

  見他終是低下了頭,江意黎探出了舌頭,順着他的脣峯描繪着,她能明顯的感受到宋景淮因爲她的貼近而變化的情緒。

  眼底閃過抹狡詐,在宋景淮失神的瞬間,蔥白的手指順着襯衫的邊角微微用力,宋景淮的襯衫就從他的西裝褲中拽了出來。

  指尖,順勢而入。

  緊緊的貼合着宋景淮,江意黎笑的妖嬈魅惑,可那眼底卻清冷疏離的很:“宋總,喜歡這樣的?”

  那聲音,煞是好聽。

  宋景淮的呼吸突然變的粗重了起來,徑自捉住了那雙小手。

  江意黎也不掙扎,柔順的很。

  “宋總要是想在大庭廣衆下來一發,我也是可以配合的。”放佛絲毫沒有被情慾支配,江意黎挑起他的襯衫領:“畢竟,宋總是我最大的金主,一切以你爲重。”

  瞬間,宋景淮的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腮幫子鼓的放佛要爆炸般。

  知曉她惹怒了宋景淮,江意黎輕巧的抽身離開,很是敷衍的將他的襯衫塞進西裝褲裏,而後和他拉開了距離。

  “撩我?”宋景淮仍是扣着江意黎的小手,微眯起眼睛冷冽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是啊。”江意黎不緊不慢:“我爺爺還要靠着宋總痊癒,我這下半輩子的幸福也都系在了宋總的身上,這要是不撩的宋總新華怒火,指不定我這剛結了婚就成了下堂妻。”

  點了點他的胸膛,江意黎眼角都帶着挑逗:“況且,宋總不是喜歡的緊。”

  那種完全無所畏懼,彷彿已經放棄破罐子破摔的態度,最終讓宋景淮氣笑了。

  她到底還是被江少和當成公主養的,即使落魄到求着人的地步,該有的架子卻未減少。

  所有的委曲求全,只不過是她達到目的的過程。

  “顧太太。”宋景淮眼底帶着流光,但是這樣的目光卻帶着一絲的警告:“我不希望我的老婆,稱呼張口閉口都是宋總。”

  “好的。”江意黎從善如流的改口:“宋先生。”

  宋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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