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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牧野醒來時,手機提示欄空空如也,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之所以沒有立即離開,是一週後有場鋼琴比賽,他想幫老師完成奪冠的心願。
徐牧野將屏幕熄滅,剛下牀便聽到客廳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當顧南笙帶着顧銘辰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徐牧野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顧銘辰手裏拿着各式各樣的巧克力和糖果,看向徐牧野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屑。
“我和媽媽回來拿東西而已,你不要多想。”
說完,他得意揚揚地舉起手中的零食。
“這些東西你見過嗎?都是溫爸爸從國外帶回來的,小朋友們都羨慕我。”
“你肯定沒見過,你每天只知道在家洗衣服做飯,哪裏知道國外的好。”
“溫爸爸可不像你那麼小氣,從來不捨得給我買這些好東西。”
趾高氣揚的樣子和顧南笙如出一轍。
顧銘辰有很嚴重的齲齒,徐牧野一直控制不讓他喫這些甜食,本是全心全意爲他好,沒想到他竟反咬一口。
徐牧野淡淡地移開目光,“隨便吧,以後我都不會再管你了。”
顧銘辰只顧着開心手裏的零食,絲毫沒注意到徐牧野的異常,反倒是顧南笙輕輕蹙起了眉頭。
“你跟孩子較甚麼勁呢?他是你兒子,你不管他誰管他?”
徐牧野覺得有些好笑,時間太久,顧南笙似乎忘了顧銘辰究竟是誰的孩子。
“當然是找他爸爸來管他。”
徐牧野刻意加重了爸爸兩個字。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南笙登時變了臉色,她迅速將徐牧野拉到角落。
“當着銘辰的面你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徐牧野不願和她多做糾纏,只是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顧南笙面前。
“簽字吧。”
顧南笙有些疑惑,“籤甚麼字?”
“股權轉讓書,股份是你給我的,我也只還給你,至於你之後怎麼分配,隨便你。”
顧南笙的眸底飛快閃過一抹亮光,似乎是怕徐牧野反悔,她飛快地在署名處簽好字。
“簽好了,到時候你把這份文件給我助理就行。”
徐牧野望着那份簽好的文件有些出神,其實那根本不是甚麼股權轉讓書,而是離婚協議。
當初是顧南笙主動分給他20%的股權,讓他安心在家照顧家庭。
可溫子堯回來後,她又迫不及待地收回,說股份本來就屬於溫子堯,他只是代爲保管。
徐牧野想,既然正主回來,那他便不用照顧顧南笙,合約也可以提前結束。
他提出離婚,但顧南笙卻不同意。
沒想到如今卻這麼輕鬆地簽好了字。
見徐牧野有些沉默,顧南笙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徐牧野搖了搖頭,“放心,我永遠不會後悔。”
沉默之際,顧南笙的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她看清手機內容後一怔。
“今天,是你生日......”
監獄裏待了兩年,徐牧野早就沒有生日的概念。
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顧南笙居然會標記了他的生日。
徐牧野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記得了,也許吧。”
顧南笙輕嘆了口氣,宛如施捨般地開了口,“那你去做飯吧,我和孩子陪你喫完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