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嫉妒,不甘,痛苦,站在越來越光鮮亮麗的姜檸跟前,猶如跳樑小醜!
後來,姜檸的丈夫又升了職,成了營長。
姜檸過上了官太太的生活,跟丈夫隨軍生活在首都。
姜婷妒火中燒,將所有的不甘和憤恨都發泄在姜檸身上,跟沈墨那個兵痞子結婚的應該是姜檸纔對。
守活寡多年,看着姜檸跟妹夫恩愛,她不甘寂寞,爬上了回家探親妹夫林宇斐的牀,還沒成功就被捉住,林宇斐對她厭惡至極,這件事在姜家村傳得沸沸揚揚。
她落得個千夫所指的下場,發了癲瘋,拽着姜檸一起跳水自S。
重生一世,知道後來的經濟發展會有多麼迅速,更知道七七年會恢復高考,她把姜檸的戶口寄給了那兵痞沈墨,拿着沈墨每個月寄回來的錢偷偷學習等待着高考恢復,然後又時不時到城裏跟林宇斐偶遇。
這一切都跟她設想的一樣發展。
沒錯,這纔是她的人生!
拿走沈墨寄回來的錢她一點也沒覺得良心不安,本來就是沈墨欠她的。
上輩子也是姜檸偷走了她的人生,這輩子該還給她了。
可現在讓她心不在焉的是另一件事,今日她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回姜家村炫耀,遇到了兩個氣質不凡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在村口打聽姜檸家的事。
男人叫住姜婷,對方說自己叫沈墨,是到姜家村探親的,詢問姜檸家怎麼走。
姜婷不覺得同名同姓是巧合,況且對方還說出了姜檸的名字,她只是沒想到沈墨竟是如此高大英俊,林宇斐現在已經是連長了氣質都比不上他。
更讓她不解的是,明明上輩子沈墨從沒來找過她,憑甚麼姜檸跟他領證後,這個男人就來了。
姜婷嫉妒的心理作祟,下意識對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說,“姜家的姜婷考上了好大學,馬上就要嫁去城裏了,姜檸丈夫三年都不歸家,早跟別的男人跑了。”
姜婷說完就打量着沈墨的臉色,就想從他臉上看見對姜檸厭惡的表情。
沈墨還沒說甚麼,他身邊的年輕男人卻臉色一變,帶了怒意,“甚麼人啊,她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
而沈墨只淡淡的看了姜婷一眼,村口有人迎面走來,他開口詢問道,“請問姜檸家怎麼走?”
扛着扁擔的男人也熱情,他抬手指着一條路說,“往那條路走,右拐兩個路口,第三戶人家就是姜檸家了。”
沈墨點點頭,正要往對方說的方向走,突然跑來一個青年,滿頭大汗的,看見沈墨眼睛一亮,立刻道,“沈同志,你在這兒啊,上頭打電話過來,讓你立刻回首都,有任務!我給你們買了最近一班的火車票。”
聞言,沈墨蹙了蹙眉,他往村內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姜婷在沈墨問別人的時候就跑開了,牙根咬緊,沒想到沈墨竟然不信她的話又問了別人。
不管怎麼樣,這輩子和上輩子已經不一樣了,她不會再讓姜檸踩在頭上看笑話。
沈墨長得再好看又怎麼樣,一個兵痞子,哪裏比得過已經是連長的林宇斐。
想到這一點,姜婷心情終於好起來。
*
姜檸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窗打開一點,新鮮的空氣進來讓她沒那麼難受,身邊坐着一個年紀五六十歲的婦女。
看着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晚上八點,姜檸肚子餓了,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
姜檸回過神來,發了會兒呆就到晚上了,這會兒車上賣的盒飯也沒有了,正準備翻翻包裏的食物,坐在她身邊的婦女這時開口詢問,“小姑娘,你餓了?大姐這裏還有些喫的。”
說着,婦女低頭翻包裏的東西。
姜檸秉着禮貌道謝,“謝謝,不用了。”
畢竟是陌生人,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的散播好意,警惕點沒壞處。
翻出包裏的蔥油餅,剛準備咬一口。
這時,身邊的女人突然驚訝的叫了一聲,“呀,竟然是蔥油餅,好香啊,這可是好東西,我好久都沒喫過蔥油餅了。”
說完,婦女猶豫了一下又一臉不好意思的道,“小姑娘,我可以用一整張餅子,換你半張蔥油餅嗎?”
說着,她從自己的包裹裏翻出一張白生生的餅子。
女人速度很快,聲音也不小,四周有些人的視線投了過來。
見姜檸不作聲,女人一咬牙又說,“你要是覺得虧了,我用兩張餅跟你換也行。”
見狀,對面坐着的一個男人突然開口,“小姑娘,人大姐就想喫一口蔥油餅,你就跟她換吧。”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風。
“是啊!人用兩張餅換一半呢,小姑娘你也不喫虧。”
道德綁架還真是在哪個時代都有。
周圍聲音越來越大。
姜檸把餅撕了一半遞給婦女,自己則先咬了一口蔥油餅,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方若是因爲吃了她的東西出事訛上她,那她還真是有口難辯。
婦女高興的接過蔥油餅,將自己的餅子遞到姜檸手上。
姜檸黛眉微動,佯裝要喫的模樣低頭嗅了嗅。
下藥了!
對方是人販子!
姜檸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周圍,眸色沉了沉,對方手段挺高明,竟然在餅裏下藥。
一般人販子都不可能是一個人作案。
從四周有人出言讓她接受換餅時,她就中了圈套。
心裏正盤算怎麼才能脫身。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姜檸抬眸看去。
不遠處他們這個車廂口不知何時來了一夥人。
那夥人凶神惡煞手裏拿着摺疊刀,正在強買強賣,火車裏的人都是老百姓見他們拿着刀威脅也是敢怒不敢言,還有人被迫接受了他們強賣的東西,有不願意接受或者不給錢的就要被扇巴掌。
沒有多久那夥人就會走到她這邊來。
姜檸小小的咬了一口那個婦女給的白餅,婦女見狀,頓時喜上眉梢。
姜檸沒注意,她斜對面坐着的一個男人見她吃了一口餅,臉上出現一些焦急之色。
“那小姑娘長得挺好看,怎麼防備心這麼低,不知道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喫嗎?”說完男人側頭看向旁邊,“沈哥,又是人販子又是搶劫的,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