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李賢康夫婦都深皺眉頭,卻怎麼想都聯想不到任何人。
“他是爲了李微微!”
李永逸咬牙切齒的再次開口。
“爲了李微微?”
“他讓我們善待李微微,爸!他真的很厲害,你先把李微微她們接到主院吧,不然我真怕,下一次我的命就……”
“又是李微微?”
李賢康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接連兩次在那個女人手裏栽了跟頭,不過既然這次對方已經明確指出,他不得不防,只好拿出電話,讓人去接李微微她們。
……
李薇薇剛抱着萌萌躺下,就聽到倉庫外有人敲門。
她皺起眉頭走過去把門打開。
看見管家站在外面,她清冷的問,“有事?”
管家一臉諂笑,大改昨天的秉性,“李小姐,家主吩咐了,說是讓您回主屋去住,昨天是因爲沒有打掃好!”
回主屋?
李薇薇一臉茫然的看着他,不相信李賢康有這份好心。
剛巧,趙芳芝突然急匆匆的回來,她不顧外面的人直接把門關上,然後一把拉住李薇薇的手,臉色很是嚴肅。
“薇薇,李永逸出事了!”
李薇薇詫異的看着她,“出甚麼事了?”
“剛纔我在醫院門口賣東西的時候聽說李永逸的雙腿被廢了,說不知道得罪了甚麼人。”
“雙腿被廢?”
李薇薇捂着嘴同樣很震驚,不過震驚過後,很快平靜了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簡直就是活該!
……
聽到李微微說能回主樓住,趙芳芝直接忽略了李永逸的事情,超級開心的收拾東西帶了過去。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李薇薇心裏滿是複雜情緒。
六年……時過境遷,所有的事物都變了。
她轉身看着母親,“媽,今天您就別去醫院門口了,帶萌萌休息吧,我擔心李家人不順心,遷怒到你!”
“那好,今天晚上你也好好休息。”
趙芳芝抬手拍了拍李薇薇的肩膀後轉身抱着萌萌回到她的房間。
李薇薇看着眼前的臥室,眼眶含淚。
砰!
一聲巨響,她臥室的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李薇薇詫異回頭,就看到她的大伯母程莉莉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你個小賤人,都是因爲你!你竟然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李薇薇眼底一片茫然,“大伯母,你說甚麼呢?”
她爲甚麼完全聽不明白!
“你還跟我裝傻?李薇薇,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我要廢了你!我讓你給我的兒子償命!”
程莉莉憤怒的衝到李薇薇面前,抬手掐住李薇薇的脖子,下一秒,她的手腕卻突然被人攥住。
“別再鬧了!”
李賢康一把甩開妻子,朝她低吼了一聲,然後扭頭對向李薇薇,“你伯母她不是有意的,她就是傷心過度!”
“……”
李薇薇沒有說話,看着他們的目光卻很複雜。
李賢康今天爲甚麼一副活菩薩的口吻。
“你對這個小賤人這麼客氣做甚麼?不是她,永逸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拉着我做甚麼?我不走,李薇薇我告訴你,只要你在李家一天我就不會放過你!”
程莉莉被李賢康拽着倒退,嘴上卻依然不斷在罵罵咧咧。
房門被關上。
李薇薇依舊是一臉懵逼狀,不過程莉莉的話還是讓她陷入了沉思。
自己害的李永逸?甚麼意思?
他們認爲李永逸的雙腿是自己打斷的?她嗤笑,自己也得有那個本事纔行啊。
與此同時。
沈哲坐在狹小的沙發上,一旁的淡竹將李薇薇在李家的事情再次彙報。
“算他們識相。”
淡竹轉而恭敬的問,“君上,明天沈家二少爺生日,您養母在食府設宴,您要去嗎?”
沈哲邪魅的揚起眉峯,“當然要去!回來這麼長時間了,當然得去探望探望!”
最後四個字他壓的很低,明明是邪魅的笑着開口的,卻聽起來帶着濃濃的恨意。
“是,君上,屬下這就去安排。”
……
次日。
中都五星級餐廳正門外停靠着不少豪車,人羣喧鬧,沈家的這些直系親戚基本都盛裝出席了這個生日宴。
整個餐廳更是已經被沈家直接包了下來。
“恭喜啊,沈家少爺真是英雄出少年,這麼年輕就把沈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
“誰說不是呢,可比之前那個老大強多了。”
衆人圍住飯桌前不斷恭維沈蕭晨。
一旁穿着紫色旗袍的中年婦女笑呵呵說道:“我家蕭晨能有今天還是多虧了諸位的幫助,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客套的話了。”
男人抬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禮貌開口:“母親說的對,諸位叔伯不要說生分的話了。”
“你們看,這素質就是不一樣,哎呀,養子就是養子,當初那個沈哲有點成就就找不着東南西北,最後還不是把自己作死!”
“是啊!那種人,就活該去坐牢!”
“是嗎?”
恭維聲落下,一道低沉凌厲的聲音忽然在衆人背後響起。
砰的一聲——
大門被推開!
一身黑色風衣的沈哲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氣勢駭人,令人心悸。
衆人面面相覷顯然一時間沒有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沈哲冷笑一聲,邁步直接走到飯桌前直接摘掉墨鏡坐下,然後一臉邪魅的笑看着大家,“怎麼?不認識了?”
“沈……沈哲?”
沈蕭晨身邊的簫青薔瞬間就睜大眼睛,慌了一下,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發顫。
他……竟然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再想着剛剛那個氣勢,衆人瞬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閉了嘴,目光復雜的看向他。
沈蕭晨嫌惡不已的撇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回來!”
沈哲目光冷漠的看向沈蕭晨,薄脣微勾。
“我爲甚麼不能回來?好歹,這裏也是我的家。”
“你幹了那麼齷齪的事情,把我們沈家的臉都給丟盡了,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家?”
沈蕭晨始終皺着眉頭,好像挨着他便會受到甚麼污染一樣。
“沈哲!”
聽到一聲咬牙擠出的話,沈哲順勢望去,就看見養母簫青薔鐵青的臉色。
他低低笑了兩聲道,“母親,六年不見你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