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逸馨已經貶職爲小職員,是不可能出現在家族的高層之中。
現在突然又被叫了進去,讓宋逸馨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奶奶,您找我?”宋逸馨進門問道。
“叫甚麼奶奶,你現在應該叫董事長!”宋怡萱冷哼了一聲,她非常不滿意宋逸馨的叫法,非要壓她一頭,這纔會高興起來。
“宋逸馨,你大概也聽說了,又有一家新的建築集團駐入榕城,我現在需要你去簽下合同,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重新回到你的位置上。”宋老夫人淡淡地說道。
宋逸馨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在貶職的第二天就有重新回到職位上的希望。
“先別高興的太早,如果你完不成這個合同,那麼你將會被踢出家族!”宋怡萱冷冷地說道。
“甚麼!”宋逸馨有些猶豫,雖說完成了就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一旦完不成,就會被宋怡萱一家抓住機會,徹底將自己趕出家族。
見她猶豫不決,宋怡萱像是抓住宋逸馨的把柄一般,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說嘛,宋逸馨根本不太願意爲家族付出,簡直就是家族的蛀蟲,這樣的人,早就應該踢出家族,讓他們餓死在外面!”
“上一次與榕江集團的合同,兩個月遲遲拿不下來,我看就是宋逸馨根本沒用心,不然爲甚麼我家世賢一出手就拿下來了合同?”
聞言,宋老夫人也皺起了眉毛,她不由得也想起了上次的是事情。
“逸馨,難道你真的不願意爲家族付出?”
“不是,不是這樣的。”宋逸馨急忙說道:“只是......”
“只是甚麼?怕被家族踢出去?哼,連這點兒膽量都沒有,我看你就是不願意爲家族付出!”
宋怡萱一步步落井下石,拼命地想要將宋逸馨給踢出去。
可就在這時,宋逸馨的手機響了,她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而後她抬起頭,一改之前的猶豫,看着宋老夫人說道:“我去,但是我要跟宋怡萱下賭約!”
“跟我下賭約?你也配?”宋怡萱冷笑着說道。
而宋逸馨卻不管那麼多,接着說道:“我要和你賭,如果我簽下合同,我恢復原職,而你滾出宋家,我要是籤不下來合同,那麼我就離開!”
“憑甚麼!”宋怡萱瞬間炸毛:“憑甚麼我要離開家族,宋逸馨給你恢復原職已經是給你天大的恩情,你非但不知道感謝我,還想將我逐出家門,你甚麼居心!”
“剛纔你還想讓我滾出家族!”宋逸馨憤憤不平,憑甚麼相同的條件,放在我身上可以,而放在你的身上就是我居心不良!
“你!”
“夠了!”
宋怡萱還想說些甚麼,卻被宋老夫人給打斷,原本這份合同的事情她就已經夠操心的,見二女還在這裏胡鬧,心中自然火大。
“宋逸馨,你的賭約我同意,但你要再拿不到合同,那就立即滾蛋,沒有甚麼可以商量的!”
說罷,宋老夫人起身離去,房間中的衆人也作鳥獸散,只剩下宋怡萱站在原地死死的看着宋逸馨離開的背影。
“想完成這份合同,想得美!”
......
半個小時後,宋逸馨的家中。
“甚麼!誰讓你去碰那份合同的!”王麗大聲斥責着宋逸馨。
“你這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一旦你籤不上合同,咱們一家就要去外面喝西北風,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笨的人,從你結婚之後,乾的蠢事兒還少嗎!”
王麗越說越氣,伸手就朝着宋逸馨打去。
“啪!”的一聲,一道人影被打翻,倒地的卻並不是宋逸馨,竟然是李牧。
原來,在王麗出手瞬間,李牧便擋在了宋逸馨的面前,生生替她挨下了這一巴掌。
“媽,是我讓逸馨去的。”李牧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辦公室中那條信息就是他發的,而宋逸馨也亦然相信了李牧所說的話。
“好大的膽子,你這個廢物,你害我們一家都不被奶奶待見,現在還想害我們家被老太太趕出家門,你到底安的是甚麼心,難不成我們家破人亡你才高興嗎!”王麗怒罵道。
“還有你,你這個不帶腦子的蠢婆娘!”王麗罵的起興,指着宋逸馨一起罵:“你爲甚麼會聽一個廢物的話,他讓你去你就去,他讓你喫屎,你爲甚麼不喫屎!
你知不知道,咱們家住的房子都是宋家的,如果這次你失敗了,咱們就要睡大街了!
你們簡直是要把我給氣死,一家四口三個廢物!
你們三個怎麼不去死,我就算是一個寡婦也過的舒心!”
“媽,你鬧夠了沒有!”宋逸馨大吼一聲,她真的是受夠了,這些年母親的所作所爲,讓她異常寒心。
“好啊,死丫頭,你今天是反了天了,我非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甚麼是天高地厚!”
說着,王麗抓起杯子便朝着宋逸馨砸了過來!
李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這王麗的手,把杯子給搶了過來。
“媽,事情已經已經發生,您在這裏大吵大鬧有甚麼用?還不如讓逸馨去試一試,說不定成功了,逸馨就可以恢復原職了。”
李牧在一邊勸道。
“這件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決斷,不需要您來操心。”
但宋逸馨卻沒有那個耐心,她轉身拉起李牧衝進了房間,一抬手竟然還將房門給鎖上。
這讓李牧有些愣神,難不成春天到了?
要知道,李牧在宋逸馨的家中,一直睡在雜物間裏,所說是結婚,可這三年卻連碰都沒有碰過宋逸馨,可是現在竟然將自己給拽進了門,還將房門反鎖起來。
“宋逸馨你要做甚麼!”王麗在屋外急的大喊。
這三年,她無時無刻不想將李牧給趕出家門,讓他們兩個離婚,這樣一來,自己的漂亮女兒就能以處子之身嫁給一個家財萬貫的富二代,而她也能得到一個好價錢。
“李牧,你給我滾出來,我告訴你,你敢碰宋逸馨一根汗毛,老孃就砍了你的命根子!”
可顯然王麗的喊聲並不管用,裏面似乎沒了動靜一般,任她如何叫嚷,宋逸馨都沒給她開門,直到夜半時分,鄰居上門,她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