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周家派人來到了姜家。
“奉家主之命,特行通知,以後周家跟姜家井水不犯河水,再無任何瓜葛,希望姜家好自爲之。”
周本昌被嚇丟了魂,他知道,現在李嘯已經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想要活下去,只能遠離姜家。
“甚麼?怎麼會這樣?”
“那周建與如煙的婚姻呢?”
“那三千萬的合同呢?”
“那三個億的項目呢?”
姜家老太太渾身一震,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她如五雷轟頂一般。
如果沒有了周家的三千萬合同,沒有那三個億的項目,那麼接下來姜家將會寸步難行。
此時的姜家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周家不再跟姜家合作,江城的商界就會對姜家產生猜疑,到時候不會再有任何人跟姜家合作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還有家主吩咐,不要再企圖聯繫他了,再這樣做,你們姜家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說完周家的人走了,姜家所有人的都愣在了那裏。
這個消息對於姜家來說打擊太大了,前一天姜家人還樂此不疲地討論周建的求婚,和那上千萬的利益收穫。
而如今,姜家馬上將會成爲衆矢之的,甚至面臨破產。
朝夕之間,天翻地覆!
“一定是姜如煙那個賤人得罪了周少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姜如煙大伯父的兒子,也就是姜如煙的堂哥姜海濤拍案而起。
“把姜如煙給我叫來,我要當面問問她到底發生了甚麼?”
姜老太鐵青着臉冷聲命令道:“還有,讓她把李嘯那個窩囊廢也一起給我叫來。”
本來一切都進展的好好的,可是李嘯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所以姜老太猜測,這裏面一定有他的關係。
有可能是由於李嘯的出現,惹怒了周家,所以才讓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
“對,還有那個李嘯,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的出現導致的,一定要讓他去周家門口跪着道歉!”姜海濤怒不可遏道。
很快,姜如煙一家就誠惶誠恐的來到了姜家主宅,因爲大伯一家的排擠,所以很早之前姜如煙一家就被迫搬出了這豪華的別墅。
他們在外面買了一個不到七十平米的又髒又亂的老房子,因爲姜如煙一家在公司裏沒有絲毫地位可言,所以經濟上很拮据。
與此同時,李嘯也來到了。
姜家所有人都像是審問犯人一樣看着李嘯。
“姜如煙,你這個喪門星,你說,你到底怎麼得罪了周公子?”
姜海濤上來就厲聲質問。
之前由於姜如煙跟周建的關係,姜家人對她還算是客氣,可是現在沒有了周家的關係,就像是沒了免死金牌,她一下就成了衆矢之的。
李嘯握緊了拳頭,身上的S氣就要爆發,姜如煙爲自己已經吃盡了苦,自己不會容忍有人再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姜如煙察覺到了李嘯的舉動,馬上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已經夠亂了,她不想再讓李嘯出來添亂。
“我沒有得罪他,昨天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我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姜如煙早對這個家失望了,在這個家裏她絲毫感受不到溫暖,只有利益跟利用。
“你還敢狡辯,你既然沒有得罪周公子,那周公子爲甚麼來退婚?”
姜海濤本來可以憑藉着這次跟周家的合作,一步階躍江城上層社會,可是如今成爲了泡影,他現在恨不得撕了姜如煙。
“我可以保證,如煙真的沒有得罪周公子,昨天回家之後,如煙一步都沒有離過家。”
“而且還跟我說,周公子很喜歡她,她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陳青蓮急忙爲女兒辯解,爲了不牽連到女兒,只能撒了一個慌。
聽到陳青蓮的話,李嘯的拳頭握地更緊了。
但是此時姜如煙已經顧不上李嘯的感受了。
“都是他,一定是他來了之後惹周公子不高興了,所以纔跟如煙退婚的!”
陳青蓮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李嘯。
“你這個廢物,喪門星,我姜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如此禍害姜家啊?”
“你回來幹甚麼?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啊?”
“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哪怕去給周公子舔腳,你都必須給我挽回跟周家的婚約!”
姜海濤暴跳如雷,指着李嘯說道。
“夠了!”
姜如煙忽然怒吼一聲。
“我受夠你們了,在你們眼裏,我只是你們賺錢的一個工具而已。”
“讓我跟周建訂婚,也是爲了你們的利益,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不管怎麼說,李嘯並沒有惡意,而且他跟我有婚約在身,你們無權讓他做任何事情,更無權羞辱他。”
雖然對李嘯很失望,但是姜如煙不能眼看着他被家人如此侮辱,更不能去周家受辱。
姜家人都是一愣,沒有想到姜如煙會爲李嘯出頭。
李嘯終於放下了拳頭,收起了眼中的S意,看來自己捨棄一切回到姜如煙的身邊是值得的。
他發誓,以後只要有自己在,絕對不會讓姜如煙再受任何委屈。
“罷了,現在就算讓李嘯去周家道歉,可能事情也只會越弄越遭,所以我看我們還是另尋出路。”
“我聽說,最近華越地產將會在江城開發新的項目,並且他們正在尋找合作伙伴。”
“我覺得這對姜家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只要能夠跟華越集團合作,那麼姜家一定會躍階於一流家族的行列。”
姜老爺子並不是爲了給李嘯開罪,而是爲了姜家好,他知道,李嘯就算答應去周家賠罪,他只要不是真心去的,只會越弄越糟。
“華越地產那是位列全國十強的地產公司,怎麼可能那麼好談啊?”姜老太愁眉苦臉的說道。
“不好談也得去談,這次的事情都怪姜如煙。”
“所以不管她用甚麼辦法,都必須談下華越的合同將功補過,如果談不下來,就滾出姜家!”
姜海濤此時就跟一個瘋狗一樣。
“憑甚麼?你明知道華越的項目難談,爲甚麼要我去談?”
“是周家退婚,又不是我退婚,爲甚麼甚麼事情都要賴在我的身上?”
姜如煙憤憤不平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李嘯低聲說道:“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