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謝聽晚被救護車送到醫院,醫生替謝聽晚包紮了傷口。

直到謝聽晚回到家,都沒有等到傅臨洲和傅瑾言愧疚的電話。

反而是許卿如的朋友圈不斷更新。

從許卿如發出的照片,謝聽晚看出傅臨洲和傅靳言陪她去了平安寺許願。

他們掛了紅繩在百年樹上,能保佑以後幸福平安。

“我本來不信佛的,可我身邊這兩個人男人都說很靈,那我就勉爲其難爲了他們相信一下吧。”

底下許卿如的經紀人評論,“早點上位,早日消滅賤人。”

這個賤人無疑是指的謝聽晚。

看到這些,謝聽晚沒任何反應,因爲她的思緒早就飄回從前。

這座平安寺是傅臨洲、傅靳言還有她的祕密基地,她從小就經常生病,傅臨洲和傅靳言就帶她來這裏祈福。

“聽晚,我也不知道這裏靈不靈,但只要爲了你好,我和靳言都願意試試。”

就連這個地方,他們都帶許卿如去了。

謝聽晚回過神,諷刺笑了笑,幸好沒兩天她就要離開了。

傅臨洲和傅瑾言是第二天早晨回來的,看到她腦袋被紗布纏起來,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愧疚。

傅瑾言拿起手裏的小籠包,像從前那樣遞給她,“聽晚,這是我跟我哥在袁記給你買的,你趕緊趁熱喫。”

食品袋裏的小籠包只剩三個,然而袁記都是十個起賣,謝聽晚記得他們兩人都不愛喫袁記。

唯一的解釋是許卿如喫剩下的。

謝聽晚只是看了眼,便埋頭小口喝粥,“不用了,我不愛喫袁記。”

傅臨洲狐疑問,“你不是最愛喫袁記了嗎?”

“剛剛不愛吃了。”

聽到謝聽晚的回答,客廳裏的氣氛開始變得沉默,傅瑾言尷尬笑了笑,開始找話題,連傅臨洲一向沉默寡言的人都附和兩句。

謝聽晚察覺到不對勁,“有事?”

傅臨洲和傅瑾言對視一眼,他們似乎都想要對方開口,最終還是傅臨洲說,“聽晚,卿如她最近感冒了,今晚你能不能在後臺替她唱她的那首成名曲?”

許卿如的成名曲是謝聽晚讀大學的時候錄的。

只是還沒來得及發表,傅臨洲就讓她給了許卿如。

許卿如又不是原唱,當然唱不了。

謝聽晚盯着傅臨洲和傅瑾言看了許久,很平靜問了句,“你們知道這首歌的含義嗎?”

這首歌是她用來祭奠父母的。

裏面寫滿了她對父母的想念之情,還告訴父母她會好好活下去。

每唱一次她都會哭。

因爲她會想起爸媽出車禍被碾成肉泥的畫面,不亞於再重新將癒合的傷口撕裂開。

可如今,傅臨洲卻逼她唱這首歌爲許卿如的事業添磚加瓦。

謝聽晚沒有逼他們回答,壓回胸腔裏湧起的難受,“這算是第二件事了吧?”

傅臨洲本來想解釋的,卻鬼使神差應了聲,“嗯。”

傅靳言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聽晚,等這次活動結束了,我和我哥帶你去馬爾玩好不好,你不是最想去嗎?”

“不去。”

說完,謝聽晚徑直離開了別墅,打車去了活動現場。

剛走到許卿如化妝間,謝聽晚就聽到她和經紀人說話。

“卿如,傅總對你可真好,壓軸的位置說給你就給你了。”

“那兩個傻逼被我迷得鬼迷心竅,我說甚麼就是甚麼,你是沒看到他們兩人爲了我,把謝聽晚折磨的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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