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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
池硯舟將車停下,照例跟林瑜親了口。
他看向後座睡着的人,原本壓抑的聲音也逐漸放肆起來。
“這傻子會不會聽到?”
“我說過,任何人不能說她傻,就算是你也不行。”
池硯舟推開林瑜,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她是爲了我才變成這樣。”
“我知道了。”林瑜臉色慘白了一瞬,每次她只要提到沈今朝就像是碰了池硯舟的逆鱗。
“那你會不會對我負責?”
“當然,只要你不去挑釁朝朝。”
沈今朝聽着這些話,心裏不斷髮出冷笑和自嘲。
她聽着那些逐漸放肆的污言穢語,猛地起身扒住前面座位,眼巴巴看向即將赤 luo的兩人,嘿嘿一笑。
“你們在做甚麼遊戲呀?帶朝朝一個好不好?”
兩人被她嚇的僵在原地,很快林瑜便反應過來摟住池硯舟的脖子親了一口。
“朝朝,這個遊戲你可玩不了。”
爲了防止生出劣質的下一代,池硯舟從來不跟沈今朝同房,偶爾幾次的醉酒誤事,醒來後也會逼着她喫避孕藥。
所以兩人結婚五年,沈今朝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沈今朝看着兩人,懵懂點頭,“那我就上去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下了車,身後的車身起起伏伏。
沈今朝垂在身側的拳頭漸漸握緊,只要十五天,她就能離開。
直到半夜,沈今朝才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熟悉的香味從背後纏繞着她,“朝朝,公司有事,所以今晚我沒能給你做飯,你會生氣嗎?”
沈今朝閉閉眼,“不會,朝朝要懂事。”
她是在池硯舟回來之前才上牀,她站在窗邊看着那輛車裏的兩個人動作換了又換,眼淚已經流乾了。
此時的她說不上傷心,只是想快點離開池硯舟的懷抱。
那懷抱有林瑜的香水味,很噁心。
“如果朝朝死了怎麼辦?”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池硯舟立刻焦急的將人撈起來摟在懷裏。
他仔細檢查着沈今朝手背上的針孔,大拇指輕輕摩挲着,“是不是扎疼了?朝朝怎麼會死呢?”
“朝朝死了,你怎麼辦呢?”沈今朝目光落在兩人合照上,目光恢復清明。
“那我就陪你死!沒有你,我也活不了。”池硯舟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撫摸着沈今朝的臉,從口袋裏摸出一枚戒指,“朝朝前幾天不是把戒指弄丟了嗎?我又重新做了一個,看看喜不喜歡?”
他手心的戒指,跟林瑜戴着的一模一樣。
沈今朝咧開嘴樂,任由他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黑暗中,池硯舟沒注意到她嘴角諷刺的意味。
她躺在牀上沒多久,身邊的人就起身出去了。
她知道他去隔壁房間了,因爲林瑜就住在隔壁。
兩人肆無忌憚的說笑讓沈今朝一夜無眠。